派出所是在南阳乡南边的街尾,临街的一面,铁栏门庄严壁垒,
让人警仰的“南阳镇派出所”,特有份量的六个大黑字跃上白漆木制板上,显得庄严神圣。但它的右边与威严壮观的镇政府只有一墙之隔,左边与高矗气势税务所毗连,比起这两栋房子,派出所那瓦房就显得有些像后妈的孩子。幸而,几株矗立挺拔的水沙像坚强的战士,毫无私心杂念地屹立在院内,给这几间瓦房增添了几分气势。
街面上吹来的风,撞得木制板与墙壁发出哐啷声,使刚出来的刘金贵两人悸栗了一下,还是蹑手蹑脚的走出了所里。
街道上很静,落在地上的枯叶被塞风卷动发出沙沙声,有几个刚从橡胶厂上完夜班回到家的工人,扯亮了电灯,灯光映到了街面上。两人加快了步伐,来到“姊妹发廊”门前停下来。
听着“姊妹发廊”的名字也知道是两姐妹开的,姐妹俩年轻漂亮,手艺又好,那些游手好闲的公子哥们总要来剪剪头、洗洗发,外地来购货的老板都要到姊妹发廊消遗时光。
邱所长走上前敲了门,门敲过一阵后,被姐姐碧玉睡眼胧朦的启开一条缝,见是邱所长和刘金贵两条色?狼深夜来访,就知道他们是冲着外地的橡胶老板来的。
她有些发着牢骚的说:“这么晚了,什么事啊?”
刘金贵笑着回答:“我们理发的。”
碧玉没好气的说:“你怕天不得亮啊,明天来理。”
刘金贵很坚定的说:“我们选的就是今晚。”
二人挤进店来,这店并不大,不到三十平方的地方,隔一小半出来做了按摩室,这门面上竟还放着煤灶和锅碗瓢盆,就显得窄小了。按摩室的上面有一阁楼,那阁楼便是姐妹二人的寝室。
邱铁生知道那橡胶老板在阁楼上,便向刘金贵努了努嘴,刘金贵明白的往楼梯边走,边走边喊:“碧珠,给我理发。”
阁楼
上的碧珠慌乱的穿了衣服后,急忙下梯子来,把他堵在第一级梯子上,使他无法看到上面。
阁楼上的橡胶老板在被子里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可想在这半夜三更来的,绝不是什么好事。
正要给邱所长洗发的碧玉只得在他耳边窃窃私语:“你把我们曝光了,我们还有什么脸在这儿做人,你们不也少了一处收费的地方吗?”
邱所长听了,只好往刘金贵身上推着:“我兄弟这几天没看见他爱人睡不着,想在你姐妹面前方便一下。”
碧珠没好气的说:“他不是有了四川妻子吗?应该去陪妻子才对,怎么到我们这里来方便呢。”
刘金贵转过身坐在理发凳上,贪婪地望着只穿着紧身内衣的碧珠,那丰满的地方使他心中翻动一股浊浪。
邱所长望着他那神态暗自笑了,转过脸来时,脸上还未消失尽的粲然,伸出手掌张开五指说:“我们今天来是这个数。”
碧玉见解了今天的围,笑着脱口而出的说:“两个二百五啊。”她见邱所长点了点头,嫣然一笑的到按摩室里拿来五百交给他。
邱所长接在手里,用币拍打着左手心,心里十分高兴。想着刚才骂他二百五的话,心在想着小九九,等碧玉转身时,在她屁股上拍了两下,拖着还舍不得走的刘金贵,笑眯眯地走了。
“就这样走呢?”刘金贵有些不舍,他的病又犯了。
邱所长笑着说:“你还怕以后没机会呀。今天回去吧。”
刘金贵一听,这才跟着一起回去,不过他想着,要不了几天,他一定会再过来的,那一对姐妹花逃不了。
一想到如此,在想着身上的钱,更加的欢喜了。
邱所长看着他如此,问:“什么事笑得这么开心?”
刘金贵用了一个“你懂得”的表情,两人同时用着你懂我懂的表情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