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不喜欢过生日了,你是怕阿姨破费吧。”梅丽看着轶轶小小年纪就如此懂事,会为人处事,心中更是喜爱。要是自己以后的孩子也能有如此聪明才智,该有多好。
“我真的不喜欢。”轶轶见文中又睡着了,有些好气又有些好笑,谁叫他昨晚要和爸爸聊那么晚,活该他今早睡不醒。她把文中的头轻轻的推到自己的肩这边,让他睡的舒服一些。
妮婷从后镜中看着轶轶如此细心的小动作,有些羡慕的说:“你很疼爱文中。”
轶轶心中不屑的说‘废话,他是我弟弟,我不疼爱他,谁还疼爱他!’。嘴中骄傲的说:“因为娭毑和妈都比较疼爱我,从小我和弟弟吵闹,不管谁对谁错,妈妈肯定会先责骂弟弟。所以叔叔经常笑我们说,妈妈重女轻
男。从我们懂事以后,我和弟弟就再也没有吵过架,比任何一对姐弟的关系都要好,因为我们知道妈妈不管骂谁,她都会心疼。我们姐弟俩相亲相爱,是家里人所希望的。”
两人听了很是感动,为梅秀的无私感动着。苏妮婷现在到是很感谢梅秀把轶轶教育的如此优秀,也让轶轶生活的很幸福。
她不知道当轶轶知道自己是她的亲生母亲时,她会是什么反应?以她的性子来说,会是两个极端,要么认自己而抛弃梅秀,要么就算知道自己的身世,她也不可能离开那个温暖的家。
她有些担心如果是后者,那叫她如此承受得了,不,梅秀确实是个好女人,可是她也绝对不会将子杨以及轶轶让给梅秀,这是属于自己的,她得争取回来。
回来的第二天,余惟宝要去看看志高以及二保,桂芳没有这两个男人,也许现在都没办法活下去了。
子江把买回来的祭品摆到椿树边,以前的小椿树如今长得成大树了,子杨扶着爸走了过来。
余惟宝站到小土堆前良久:“志高,惟宝来看你来了。以前我们是道不同不相为谋,长大后你投奔了,我为效力,就算见面也只是在战争上刀戎相见。但我想跟你说,我和你至少有一个是相同的,那就是那颗爱国的心是不变的,只是我选择了一条错误的路。当年,我逃到了对岸,一来是军令如山,当时我没有选择的余地。二来,我也是不想桂芳以及孩子受到牵连。”
他顿了顿:“志高,我都听子杨和桂芳说了,谢谢你照顾桂芳,而且把子杨和子江视如已出,可你却没享福的就走了……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的照顾子明,待他比亲儿子还要好。现在我回家乡,就是想把这里给发展起来,为祖国尽一份自己的力量,也好为我以前的过错赎赎罪,也给我们当年
所绘制的美丽蓝图而献出点余热吧。”
等他说完后,儿女们都一一来跪拜着,当到后妻的三个子女时,他嘴中介绍着:“志高,这三位是我后妻的,长子叫子荣,次女叫子萍,小女叫子怡,以后他们也是你的子女。”
老人又在这里陪着他说了会儿话。“志高,我要去看二保兄弟了,我会经常来看你,和你说说话,每年的清明,我会要子女来看你的。”
老人家又在儿女的搀扶下走向了墓地,坟地杂草丛生,四周树林葱郁。一行人来到墓前,三兄弟点的点香蜡,放的放鞭炮。
余惟宝也像是和杨二保闲聊似的:“二保兄弟,我们虽没有相见过,可是你却是我今生最好的兄弟,要不是你,桂芳和子杨子江,只怕早已不在人世了,所以你的这份恩情,我没法用言语来表达。你的女儿和外孙也是我的儿媳与孙儿孙女,我会加倍的疼爱他们,你在九泉之下就好好的安息吧。”
梅秀想起那时把父亲从湖里背回来的情景,而泣不成声,怕打扰到公公,只得极力的忍着不哭出声。
子杨见妻子如此,把她抱在自己的怀中安慰着,心中也对杨二保承诺着:“爸,我回来了,子杨不孝,没能尽儿子和女婿应有的孝道。但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照顾好秀的,也会把渔湖村发展起来,让大家都过上好日子,就请您在九泉之下能安息。”
子杨相信,以现在如此好的政策,加上父亲和资金,还有子江和敬原这几位兄弟姐妹,要让南阳过上好日子是绝对可能的。那时他出去时,就发誓自己如果不死,就要有一番作为的回来,来帮忙大家过上幸福的日子,不能再让大家像自己一样,过着那种在生死边缘挣扎的苦日子呢!
祖国在日新月异的变化着,他相信不久的将来,渔湖就会更上社会的步伐,大步向前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