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5章:满姐的忧心·上(2 / 2)

梅秀看着两人这边,才知道刚才是两人在闹着玩,她责怪的看了一眼丈夫说:“你们别只光顾说话,到底是在哪里吃好些?”

“就在这里,就在这里,”他动手把桌面上账本收拾好,满姐的菜就端来了。梅秀拿出湘泉来给二人酌上。

子扬又说:“今天我们要填一首作一首来助酒兴,好不好。”

端完菜的梅秀一听要吟诗作对的,想起自己在这里痴呆的坐着不适合,放下菜就走了。满姐一见姐走

了,就知道他们要干嘛,就赶紧说:“怎么还有一样菜没端来。”说着就走。子扬“咳”了一声,隔得满姐近的孔敬原领悟到了这咳的意思,顺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说:“你少玩点花样,跑了你又有什么趣味。”

满姐无奈的坐下来,嘴中又有些不甘心的喊着:“姐,哥昨天感冒了在咳嗽,你去帮哥买点咳嗽丸来。”

孔敬原打抱不平的说:“你又何必来愚弄她,挖苦你哥。”

“既然你这么说,两位哥哥又何必来愚弄小妹呢!你们是么子水平,我又是么子水平。”

子扬笑着说:“满姐,你又不是不会。你的女才子名气,我可是一回到家就知道了。要不是魏翠兰抢去了你的名额,我们还很难在一块相聚。今天就让我带个头。”端起酒杯向二人吟道:

举杯敬向二位酌,趁此时光,烦恼全抛脱。

凭仗他乡已所学,本就同坊再相握。

人生苦短忆人生,竹林一晃,仿佛就如昨。

年华虽逝莫等闲,与君常聚长相乐。

孔敬原抿了一口酒,向子扬点了点头。心里高兴的骂着这个:“好小子,想捉弄我,嘴里不接应可这词里却毫无隐瞒之意。”沉思片刻后满脸堆笑的把杯举起来,吟道:

畅咏新词酒一杯,借花献佛,诚向两人酢。

仰慕他乡已所学,栽下梧桐凤凰落。

喜看满树枝满啼,叫得欢欣,更使人振作。

明日鲜花开遍野,千万民众同聚乐。

他朗诵完后望了满姐一眼,见她那涨红的脸就想着她没有词意,他想不要为难她。就把眼光转向了子扬。

此时的满姐被子扬那几句开场白,勾起了伤心的往事。要不是刘星贵利用职权,他们几个人真的是难以相聚在一块的。那时在竹林和词时,并没有对子江产生什么爱情,只认为他英俊,

又能咏诗,出于一种好感加仰慕之心,谁知今日竟成了她生活的另一半。虽然子江爱自己,可那梅老板也是个不小的隐患,又有钱又温柔聪明能干的女人谁也不会爱。而像了江这样英俊又有能力的男子,任何女子也会动心。这鹊巢鸠占的事也屡见不鲜了,想起自己的命运如此多蹇就越发悲伤。她可不希望为了一个小小的厂子,而把自己的丈夫给赔了进去,到时候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的结果。

子扬和孔敬原并不知她此时的心情,见她吟不出来,就给她个台阶下。子杨高举着酒杯说:“来来,我们来喝酒。”

“是啊,喝了酒才会更有雅兴。”

两人举起杯来准备喝酒时,酒到嘴边时突然听满姐吟着:

学府风波君所见,无可奈何,利用职权捞!

多少泪水洗不尽,此恨绵绵终难饶。

今日再把闲情聊,无限思绪,心如海上潮。

满目蓝图空念远,子江重返又魂消。

她咏时那声音慢慢地变得嘶哑了,泪水也直淌了下来,到最后一句哽咽着咏出来的。咏完后把面前那杯酒仰脖子倒进嘴里,又速疾拿起酒瓶斟酒。孔敬原见这情景赶忙接住她的酒瓶劝着:“喝急了会醉,酒醉伤身啊!”

子扬意想不到自己说的那些无心之话,竟引起她的悲伤,现在后悔莫及。

她的词里又提到子江走了,这是含毛疔夹痧两种病合在一处了。

只是子杨看着这样的满姐,觉得她当年的才气以及勇气,在这几年已经消磨得一干二净。

此时的她,已经变成了一个疑神疑鬼,总是担心丈夫会出轨的女人。

他知道满姐是害怕子江和那梅丽产生感情,如果子江没有和满姐在一起,他肯定会希望弟弟和那梅丽成为一对的,毕竟像她那种有才华,性子又好的女人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