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棉瓦厂什么时候翻修?”
“喜事过后就马上动工,我爸别人还急得多,他说时间就是金钱,商场就是战场。虽然看不见流血牺牲,损失金钱却是同一价值。”
孔敬原笑着说:“你爸的话是在说给你们这些弟子听,这些话是商人必须
懂的的起码知识,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
“我可不是做生意的料。”
“我到不觉得,你做什么都是一块好料,就是缺少信心。好了,看你忙不赢,我也不跟你闲扯了,我还有事要回办公室。”他把一个红包交给子明:“把这个给子江。”说完就走了。
等办完事后,很晚才回镇里,估计食堂里也没饭菜了,就用开水泡了一包方便面吃着。打开电视时新闻已经过了,他可惜不已。
他想起还是要把子江结婚的事告诉东海他们,知道东海新买了个大哥大,他拿起电话拨了号码。
郭东海夫妻被苏妮婷邀到自家舞厅跳舞,跳累之后坐下来休息,一个女子走到他面前把手势一打。他见人家女孩子邀请不好意思拒绝,就起了身来到舞池。正在这时大哥大响了,他说了声抱歉接着电话。
孔敬原在电话中听到闹哄哄的,就笑着说:“兄弟啊,又在舞厅消磨时间啊?小心别把自己给消磨进去了。”
“你放心,有兰子在身边我哪敢把自己消磨进去,我就怕兰子被别人给抢了。你在干什么?”
“唉,忙到现在,在吃方便面。”
“你也要注意一下自己的饮食,别像个拼命三郎似的。”后来他没个正经的说:“其实你应该把嫂子调到身边来照顾你的起居,不过你是不是怕她妨碍你呀?”
“去你的,我哪有那号精力,现在招商引资忙得我连吃饭时间都没有,有色心也没有精力去快活呀。而且我们兄弟这么好些年,你还不知道我的性格啊,我怎么会做对不起慧敏的事呢!”
“那就把嫂子调来呀!”
“你以为是个体啊,说来就来,这学期开学这么久了,她怎么可能舍得那些学生。我看下学期能不能想办法把她调过来。对了,子江和满姐今天结婚了。”
“
呀?结婚了?”然后十分气愤的说:“怎么不叫我们哥几个?”
“他什么朋友也没有接,也是不想麻烦大家,说等到制衣厂剪彩之时再接我们哥几个好好的聚聚。”
东海一听这才消气,挂了电话把这事说给了也在休息的王兰和苏妮婷听,王兰一听不高兴的说:“这不是麻烦不麻烦的事,是要甩了我们这些哥们的事。我们才回来两天又怎么样,他结婚这么大的事,我们也会去啊!他这是不把我们当朋友。”
不过苏妮婷不同意的说:“他和满姐那个结婚,我就一定不会去的。真是一个蠢脑袋,梅丽那么好的女人不要,却要一个如此不值钱的。”
“姐,我以为你这次去了渔湖气也消了。”
“消气,没那么容易。她张满姐今天肯定开心死了,我就便不如她的意,我咒她这一生生不出儿子,我咒她今生不得好死,我诅咒她。”
东海夫妻看着她那有些扭曲狰狞的脸,打了个冷颤,心想着:好狠的女人!
“姐,算了,不要再背着仇恨过日子呢!不朝满姐看,也要顾子江的面子,他们现在毕竟是夫妻,没必要这么咒她。”
“姐,兰子说的对!那张富喜虽然可恶,可是满姐毕竟还是本性善良。”
“善良?这证明你们只是看到了她的表面,在乡下时我就看出她不简单,长大后是更不得了。虽说我只和她相处了几天,可是我就看出她,在人前表现的很识大体为大家着想,其实内心极度自私。你要不信,你可以问问你聪明的老婆,看我有没有说错。”
王兰不否认她的话,可也不认同她的话。她张满姐自私也好,伟大也罢,只要子江认定她,喜欢她,那么他们这些做兄弟姐妹的,就没有权力去管他。
“我们去跳舞去。”说完,就拉着两人去了舞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