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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声悠扬徐缓,如泉水般流畅,像春蚕一样吐丝,甜润的嗓音,让子明沉醉。一曲刚完一曲又起,是那样轻柔徐缓,如泣如诉的,仿佛诉说一段悲哀难忘的故事。子明心突然一疼,可他又不忍打断她的歌声。
挑挑选选惟选贤,卿卿我我卿百年。
暖暖和和暖月艳,花花草草花更鲜。
每每声声每相劝,回回次次回狂然。
干干脆脆脆情了,破破烂烂破难圆。
子明听完,掌声再起,嘴中囔着:“唱得好!唱得好!就是走题了有些可惜。”
周佩群不懂:“走题?”
“是啊,你说今天难得如此高兴,唱歌来奏兴。可是你这胡板一拉,人家再高兴的心情也被你这忧伤的音乐给弄得笑不起来了。你说不是走题是什么?”
“呀!我到忘了,不知不觉有唱得忧伤了。”
子明没个正经的摇头晃脑:“这习惯不好,以后我们一家人聚在一起,要你唱拉弹唱奏兴,你怎不好一开口就让人伤心落泪吧。现在就来练练,唱一道欢快的让人听听。
”
周佩群被他如此一说,又娇羞不已。“你怎么老没个正经的啊。”
“我很正经啊!我这就想的远,你赶紧想想有什么欢快的曲调,先练练。”周佩群说不过他。白了他一眼,却还是听话的唱了一首欢快的词:
梦初觉,天公挂出下弦月。
下弦月,照着净土,更加明白。
无情却把情破裂,欲觅知音同心结。
同心结,携手人生,重新选择。
“好,好一个同心结,携手人生,重新选择。这样的气魄,才是让人敬佩的。一个人无论遇到什么挫折,只要他不言败,那么人们就会尊重他。可是如果稍微遇到了一点点的挫折,就在那里凄凄怨怨的,别要虽表面同情你,其实内心是鄙弃你的。”
“你说的对,我不应该只活在自己的不幸与悲伤中。”
子明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吟道:
栅栏拆,此时弦月胜满月。
胜满月,赏心悦目。四者不缺。
互不了解终究裂,两情相悦多密切。
多密切,肝胆相照,同心同德。
‘真不愧为书香之后。’周佩群真诚的在心里赞道,他们三兄弟在南阳来说可堪称三杰。自己和他真的是相形见绌,也怪不得自己有种若得若失的感觉。
她看着窗外的一轮残月,但它却尽自己的努力向上空爬去。也把它应有的银辉洒向大地,万物朦胧在这月光里,现出一种使人为之心动的诱惑,让她来吹吹笛子,来舒缓心中的心情。
子明见她把胡琴挂在墙长,又从旁边取来笛子,呜呜咽咽,悠悠扬扬的似水柔情、梦如佳话。让子明烦心顿解、万虑齐除的想到一句对子来,待笛声一停,他随口说:“音乐好听,笛清那有箫和。”
周佩群听了,在这对偶里是一语双关。笛子的声音清晰那有洞箫的声音柔和。而它的
另一层意思是汉代的萧和是汉高祖的开国丞相,笛清只是汉高祖的开国将军,又怎么能跟丞相比呢!她把古代历史将领在脑海里翻了一个底朝天,也无下联的影子,只得惭愧的说:“唉,我才疏学浅,对不上。”
“你也别想了,我讲个故事给你听好了。一个知道份子去拜访一个教授,教授带文人去街上游玩,便进了一歌舞厅,一边看歌舞,一边喝咖啡。文人陶醉在歌舞的音乐中,不假思索的评着:‘音乐好听,笛清那有箫和。’教授听了一时无法对上。过了一年,二人在江边偶遇,教授看见江里行驶的船只都扯满白帆,心里也偶然想起歌舞厅的事来,对文人说:‘那天在歌舞厅没有对上你的对子实在惭愧,今天触景生情的才想起来,他对着:‘百柯争游,橹速不及扬帆。’鲁肃是孙权手下的一个谋士,杨凡则是一个文学家,这对偶对得恰如其分。你想想,如果文人和教授不在江边相遇,不触景生情也是无法对上的。”
周佩群知道他讲这个故事,是要自己别去在意刚才没有对上这个对子。
觉得这个男人,还是挺体贴的。
比起以前的丈夫,还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
不过她也听说过,桂芳婶是个好人,而且知书达礼,好像以前是个地主小姐,上过私塾的,这样的人教出来的儿子,品性不会差。
自己真如果能与他事成,以后肯定能家许和睦,幸福美满的。
只是他还只是一个伢子,要找也是找一个红花亲,自己这样结过婚有了孩子的白辫子(结过婚并离了婚的女人),就算他看上了,他家人会同意?
他这样的好家庭,肯定很多的妹姐追求吧?
走一步算一步吧,要成了,就是自己的命好。
要成不了,也是自己的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