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明扁了扁嘴,佯装生气的说:“我妈啊,偏心的很。”
这到让佩群好奇的,她素闻伯母为人随和,对人宽容。“噢,她怎么个偏心呢?”
“妈常说儿子是自己的,疼不疼无所谓,可媳妇是别人家的就不可轻看。所以在我们家媳妇要比儿子看得重,如果两人吵架,我妈必定会先骂儿子。所以说,你嫁过去完全可以放心婆媳关系,反正在我们家女人最大。”
周佩群笑声不断,有些期待这个温
馨幸福的大家庭。
晚上,魏翠兰吃完饭在看着电视,突然听到门铃声,本以为是周站长。打开门一看,门外却是一身狼籍的。看到他妈,哇的一声抱着他妈大哭了起来。
魏翠兰赶忙把儿子带进来关上门:“,你怎么回来了?这是怎么呢?搞得如此狼狈,出了么子事?”
哭了一阵之后,这才把他在广州被受骗的事情告诉了他妈。原来拿着那个名片去了那个地方,根本就不是什么营销,而且一个搞非法的。他先一开始被他们热情的态度和那激昂的演讲给打动了,认为自己也可以和那些人一样,可以挣大钱发大财。可没想到被公安机会抓获,被公安机会教育了一番,才知道这居然是犯法的。幸好他只是刚进去,而且警方见他是被别人骗去了,而放了他。要不然他现在早已经蹲大牢了。
他没有办法,只得再去找一个苦力活,可没做几天他就上吐下泻的,他受不了外面的苦,只得辞退回家来。想着这几个月的艰难险阻,他只想着自己的运气怎么这么背,就是没有遇上一个像梅老板似的伯乐。
魏翠兰听着儿子诉说这几个月的苦楚,泪水直流的说:“不出去了,就在家里找一份工作也好。你出去了几个月,妈就担心了几个月,妈也不想再过这种担心受怕的日子呢!可惜你没有见到你娭毑最近一面。”
听了一惊的看着他妈,急切的问:“娭毑怎么呢?”
一说到这事,魏翠兰泪水又流了出来,把家里所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儿子。一听没有见到娭毑最后一面,难过的呜呜哭泣了起来。
魏翠兰擦干眼泪,安慰着儿子:“别哭了,既然回来了,我们明天就回乡里,给你
娭毑去磕个头。”点了点头。
魏翠兰想着儿子回来了,不知那周站长会不会让儿子去上班?而且以儿子的脾气,也不知他愿不愿意再去上班。“,电管站那里,你还去不去上班?”
一听就马上摇头说:“我才不会回去受那个鸟气。”
“那个周站长应该不会再给你白眼了。”想来想去,也只有电管站能找到工作。
“那周站长的为人我还不了解啊?十足的卑鄙小人,而且电管站的人要是看到我一事无成的回来了,不在背后议论我才怪,所以说什么我也不回电管站了。”
魏翠兰想了想,想着电管站的那些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儿子心高气傲如何会受得了,也不想再去为难儿子。可儿子必须要找份工作,虽整天无所事事,和一些不三不是的人学坏了。她突然想到余家的制衣厂,何不去求求情,让儿子进制衣厂,一个月也有几百块钱,而且还在自己身边,自己也放心。“,你不进电管站妈不为难你,可如果妈要你进余家的制衣厂,你答不答应?”
“制衣厂?余家会让我进吗?”
“应该可以,要你爷爷去跟余家说说,我想他们是应该可以答应的。”她把余家给钱让他娭毑治病,而且出钱办丧事,甚至把他爸接回来的事都激动的告诉了儿子。
想了想,反正现在也难找到工作,还不如去余家去试试。他接应了下来说:“那好吧。只要余家要我进厂,我就进制衣厂好好的做事。”
魏翠兰一听,马上高兴的跟公公打电话,说回来了,而且想进制衣厂的事情告诉了他。要公公去余家说说情,让过制衣厂。
刘国泰接到电话后,想了想就来到了余家,为了孙子,他也只能拉下这个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