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你就劳烦你去办了。本来今天是要开会说说我昨天去参观的情形的,可是我临时有事要去办,就定于明天上午九点开会吧,你去帮我通知一声可好。”
有事?不会是陪这个美女吧?小田有疑问,可也不敢问。事情商定好后,小田就急急的走了。
子明一看还没有走的盈盈,他问:“你是回家还是和我一起去学校?”
盈盈知道他是在催自己回家,为了要达到自己的目的,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正好我想去看看学校,一起去吧。”盈盈的想法就是他到哪里,自己就跟着去哪里,到时让周佩群吃醋生气,两人一闹矛盾那自己更好趁虚而入。
周佩群昨天回来后,很是高兴,也许是太过兴奋,晚上做了一晚上的梦,乱七八糟的她自己也说不上来。第二
天早上起来之时却感到头疼,全身无力。勉强来到办公室,同桌的见她这样样子,关心的问:“周老师,怎么呢?”
“没什么,可能是昨天没睡好。”周佩群擦了一些风油精在头上,然后揉着太阳穴。
看着她脸色花白,哪像是没睡好的样子,不会是看袁子明昨天和美女在一起,所以急病了吧。“我看你这是生病了,你还是到医院去看看吧。”
周佩群边揉边笑着说:“等一下应该就会好了。昨天请了两节课的假了,今天再去请的话,校长只怕都要骂人了。”
不以为然的说:“那怕什么,你又不是自己想病的。而且新课都上完了,反正也是复习,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时子明走了进来,后面却跟着涂盈盈。子明一见周佩群一副病西施的样子,赶忙走过去关心的问:“佩群,怎么呢?”
周佩群没想到子明会来学校,她回答着:“我没什么事,只是头有点痛而已。你怎么来呢?”她看到子明身后的涂盈盈,这下到奇怪了,不知他们这是唱的哪一出戏。她不动气色,只是看着子明。
子明根本没把涂盈盈当一回事,只是回答周佩群提的问题说:“爸要我请你过去去吃饭,你上午有课吗?”
“有。”
这时赶紧走过来说:“佩群,你这个样子怎么能上课,还不如请个假到医院里去吊瓶水,然后再去制衣厂吃饭。”
子明赞同的说:“说的有道理,你脸色这么苍白,还是去医院看一下放心一些。”
涂盈盈站在他们身后,在众人都当她不存在似的。女孩子的面子再厚,也经不起这么羞,她气愤的走了。
回到家她妈见她垂头丧气的,她知道女儿的脾气,在她气头上问这事,只怕她
会把自己斥苦瓜皮一样。她只得时刻注意她,见她把摩托车放好后,就进了房,把风扇打开后就躲在凉板上,不时的叹着气。她再也忍不住的走进女儿房间问:“盈盈,怎么呢?”
“那袁子明对那个二路货是死心塌地的,只怕我想插也插不进去。我就想不通了,我自认不比那个周佩群差,而且年纪要比她小,更是黄花闺女。他看到我居然不动心,却把那个二路货当宝贝似的,恶心死了。”
“那他们就是吃了盐,要不吃盐不会有这么好。”涂母叹了口气,有些惋惜的劝着:“事以如此,也只能怪你们没缘分,迟了人家一步。你要是不能嫁到他们家去,这样天天玩也不是办法,在他们厂里找一份工作,也拿得几百块钱一月。”
盈盈一想也是,不过她囔道:“妈,要我去专程打他说这事,我是不会说的。哪天碰到了,他理我我就说这事,他不理我我也赖得提。”
她妈点了点头说:“也只能这样了,只是可惜了这么一户好人家。”
子明和周佩群出来后,子明看盈盈走了,这才松了口气。周佩群有些开玩笑的说:“我还以为你带个美女来是向我示威的呢!”
“我哪敢啊。是人家说要看一下学校,所以才跟我一起过来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担心什么?”佩群并没有发现子明的笑容,只是顺着他的话问道。
“我担心你一看见她就酸啊醋啊的,到时你们两个打起来,我不知要帮哪一个才好。”说完,没个正经的笑了起来。
周佩群白了他一眼:“少在那里臭美,我才不会为了这事吃酸。为了你和她吵架,只会贬低我的身份。”
“贬低你的身份?为什么?”子明脸色一暗说:“难道我不值得你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