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婆婆听了王三这声妈,悲喜交加的说:“她要是欺负了你,我就打她骂她,我老婆子把你们当儿女,绝不会偏袒哪一方的。”
此时的万新华听了婆母这些话,感动的倒进婆母的怀里,不停的喊着妈,唐婆婆摸着她的头说:“你们今晚辛苦一点,把龙龙茜茜的床铺转到我房里去,你们今晚就正式成亲,别再偷偷摸摸的让人笑话。明天请一天假,买点糖果香烟回家,把左邻右舍的接来就算结婚了,如果你们要客气,选个日子再重办婚礼。”
王三赶紧说:“妈怎么样安排我们就怎么样做。”
万新华说:“就明天买些糖果和香烟来,告诉大家一声就好了。我们虽说有些事,可是这个房子还是一个大问题。”
唐婆婆一听,同意的点了点头,她起身向自己屋走去。王三和万新华动起手来把龙龙和茜茜的床铺转过婆母那边去了。
二人忙乎了一阵总算忙完了,王三和万新华抱着在房里高兴的转着圈。唐老倌看着高兴的说:“婆婆子,终于想通了啊!”
唐婆婆笑着说:“早就想通了,家来多了一个帮忙的人更好。”
唐老倌笑话着老伴说:“早知如此,你当初怎么没想通了?”
老人叹了口气说:“那时是没替安华想通,想着儿子年纪青青就死了,心里咽不下这口气。现在想想,安华也是自食其果,走上了那条歪路,新华一个女人家总不可能为安华守一辈子活寡吧。而且我看王三他也不错,进来以后也是一个儿子。”
唐老倌满中皱纹的脸上笑的如花似的,老伴能如此想通,这也是一个家的福气。
余惟宝吃完中饭走出食堂不远,就有两个骑着摩托车的男子停在他面前问:“您就是余老板吗?”
“正是,请问两位有何贵干?”
有一个男子一听说是余老板,马上笑着说:“我们是县城做
服装生意的个体户。我们在电视上看了您打出的服装广告,想在您这儿购点服装,我们在车间看了一下车工质量,很是满意,就是不知价格怎样。”
“我们有价格表。”说完对子江说:“你就带他们去看看。”
子江把二人带到他的房间,在写字台的抽屉里拿出价格表来给他俩,俩人坐在凳上翻看了一会。两人又商量了一会,把价格表递给子江说:“按你们这价格表上的是否还能优惠一点。”
“这是我们的厂价,再没有优惠的了。我们运往广州和省城的再加运费和人工费用。你们从省里市里购来的比我们厂里要高二成,再加你们的车费人工就差不多要高出三成了。你们就好好算一下,又比较一下,看划得来还是划不来。”
两人听了子江的说的都笑着说:“你们对市场的了解比我们的还清楚,我们还有什么说的呢!再说都是里手面前玩花拳。”
“如果你们现在要我们还没货呢!往广州去的还在赶制。”
那两人听了还有点急的说:“那怎么办?”
“要不这样吧,你们要的数量不多,就在里面匀点出来,往广州去的就推迟一天动身。”子江想着反正他们赶制的衣服提前一天完成了,要不就把这些货匀一天的出来,这样既可满足他们的需求,又可产耽误那边的时间。在旁的余惟宝听了儿子的安排,满意的露出了笑脸,想着这是块做生意的料子。
厂里还没有搬运工,子江就喊了王三,又要协助一下,把那两人要的货搬出来一一清点。两人付过钱后绑在摩托车上走了。
余惟宝接过子江递来的钱说:“这虽然是私人企业也要有一本进出账,你就把满姐喊来。”
子江到裁剪车间喊来满姐,她高兴的来到问:“爸,您要我当会计!”
余惟宝把几本账本递给她说:“你就负下这个责。”他又
从袋子里拿出刚才的货款交给她说:“这是刚才买服装的钱,在魏翠兰那里领了多少货都要一一记清,与她交付手续要有明细账,双方签字,免得日后扯不清。”满姐拿着账本接过钱上好账又去找魏翠兰了。
满姐和魏翠兰交付账后就走了,魏翠兰望着她的背影想着:“余家怎么这样企重和痛爱她啊!真是使她意想不到。”下班后婷婷还没回家,边做饭边和儿子说起了这事,也讲起了董事长的宏大规模,也讲了满姐危及他们兄妹的严重性。
以前对满姐很是敬佩,自从被他妈说破是来监视他的后,那敬佩就代替了怨恨二字。他妈说的这些话以牢记在心里了,他每时每刻无不在寻机报复着。
晚上的时候,在饭桌上余惟宝问起儿子:“子江,这货明天应该可以赶制了出来,你打算怎么办?”
正在吃饭的子江抬起头说:“因为是第一次交货过去,我想跟随货车一起到广州去,而且多带一箱过去,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我到时可以处理好。”
余惟宝听了满意的点了点头,广州那个市场是第一次打入进去,是个不得不注重的大市场,所以他十分看重那里。儿子也能如此慎重,他非常的满意。
轶轶一听叔叔的话,抬起头来看着他问:“叔,你去的时候会经过省城不?”
“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