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工乙像知道内幕似的说:“不是董事长不换人,而是没有好的人选,谁能保证那个买菜的不会和马师傅王师傅一伙呢。要不是高婆婆来,肯定还不会换了。我听说
这高婆婆可是有来头的,说是董事长夫人的一个远房亲戚。”
员工甲赞同的说道:“管他不谁的亲戚,我看那高婆婆会做人,从不说多话,而且总是一张笑脸相迎。做事也勤快,现在连厕所都干净多了。”
员工乙问:“我听说这个扫厕所的傻子是她儿子?”
员工说:“虽说他是个傻子,可是我就怕在这厕所里有人时他闯了进来,你说他不是吧,他却是负责这行的,那会要搞得成群结队的上厕所。”
两人上完厕所正在洗手,突然看到满姐从厕所里站了起来,二人走出厕所庆幸的说:“这鬼婆躲在那里不声不响的,幸好没有说他们厂子么子坏事。”
“就说他厂子坏话她到没事,就怕说她的坏话把你开除。你看刘不就是一个例子。”
“刘是他自己不争气,董事长那样企重他却在厂里吊儿啷当。上班时睡觉,你看现在调去搞电工,却时常在牌场里打牌。你是上班的人就硬要守在厂里。”
“他以为他爸还在台上,还在上公子哥们的班。自己不珍惜自己,谁又会去珍惜他呢!”
“余家真的做到了仁慈义尽,像这样的老板真的少有。”二人边说边往厂房做工去了。
满姐出了厕所,员工们成群的向厕所涌来,满姐知道这是她们上班前必须解决的问题。众人都向满姐打着招呼,满姐只是微笑的应答着。
满姐本来要去裁剪室,后来想想就向父母的房间走去,看到余惟宝起来了就问:“爸,那女厕所也是富贵打扫的啊。”
余惟宝问她:“闹笑话呢?”
“暂时没有,就是怕以后会闹这个笑话。”
吴桂芳建议的说:“要不要富贵只打扫男厕所好了。”
余惟宝老神在在的说:“说一声无妨,不说一声也无妨。”
吴桂芳向外面走着,说:“说一声还是稳妥点。”
满姐见婆母走了,就问公公:“爸,你是乎知道些什么。”
余惟宝笑着说:“放心,那笑话是闹不出的。这女厕一定是高婆婆打扫的,如果她连这一点都想不到,能配当一个老知识份子嘛。”
“爸,您怎么知道她是一个知识份子?”她看了那高婆婆,虽说是要比一般老人知识,可是她以为是因为那时候跟他那个黄埔军校的老公学的。
“我们初次与她相见说的那些话,一个文盲能说得出吗?你看她一来就把食堂搞得井井有条的,这可是一个难得的才女,只是被岁月的无情给磨灭。最难能可贵也最让我佩服的是她人穷志不穷。”
满姐听了,拍着马屁:“爸,您真是什么事观察得到。”
“你要知道,爸爸过的桥比你走的路还多。在战场上摔爬滚打,从死人堆里爬回来好几次,从商之后,又与那些狡猾的商人打交道。你说说,如果我欠缺思考,能有今天的成就吗?”
“爸,我就是欠缺思考,在这方面我还要多多的向你学习!”
“学习是一方面,也在于自己经历的事多,就自然而然的有经验了,总之,遇事要三思而行。”
满姐“嗯”着:“爸,您的教诲我铭记在心。爸,我上班去了。”
“去吧!”老人望着儿媳走了,便躺在床上假寐。刚一躺下,电话就响了,他拿起话筒一听是子怡的声音 ,她想来大陆看看父母,老人满口的接应了,也问着公司的情况。
“爸,公司的事您就放心吧!别看哥年轻轻的,在处理事情上很是老成的。”
“这样我就放心了。你什么时候动身?”
“您同意了我就马上动身,两天就能到您身边。”
“好吧!我要你大哥在省城机场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