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雅柔并没有理睬曹铮,反而考虑到朔轻轻毕竟还是公主,比较的娇气,就牵着朔轻轻的手,小心翼翼地让她从马背上跳了下来,打量着朔轻轻,并没有什么受伤的地方,这才真的放心了。
不过她也知道,外在的伤比不得内在的伤,朔轻轻虽然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大碍,但是有没有什么内伤的话也就不知道了,看来还得好好给朔轻轻把把脉。
朔轻轻也不娇气,顺着司马雅柔的手跳了下来,一脸感
激地看着司马雅柔:“谢谢你化将军,如果不是你,或许……我已经死了吧。”
“我们进屋说。”司马雅柔并没有说自己什么意见,反而警惕的看了看周围,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员,可即使是也没有打消她的怀疑,在现在的关头出不得任何的差错,还是要小心为好啊。
朔轻轻毕竟是身为皇家人,也同样懂这个道理,便跟着司马雅柔走向了一个隐秘的帐中,曹铮也跟了过来。
顺着椅子坐下,朔轻轻闭了闭眼睛,睁开时眼里只有一片清明,并不像一个被男人抛弃的人,她轻轻润了润嗓子,声音有些柔柔的:“我马上就写信给父王,让他退兵,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希望对你们会有一些帮助,化将军之前那样帮我,我很感动。”
“没事,你能走出来就好了,我那做的也不算什么。”司马雅柔笑着摇了摇头,帮助人本就是人之本性,司马雅柔可不想在这阴暗的皇宫住久了之后就失去了这种本性。
司马雅柔来到朔轻轻的身边,用手摸上朔轻轻的脉搏,眼睛一直闭上了,好像在思索着什么,看着司马雅柔这般出神的模样朔轻轻也
不好去打断她,何况是为了自己呢?
睁开眼时,司马雅柔的眼睛里多了许些复杂,脸色很不好,稍稍纠结了一下该怎么告诉朔轻轻,便如实的把朔轻轻身体的情况告诉她了:“轻轻,你的身体里面有毒,而我可以给你解毒,不过过程有些麻烦,还有点痛,你得忍住了。”
“没事,比这更大的苦我都经历过去了,还怕什么?”朔轻轻风轻云淡的笑了笑,对她而言,没有什么苦比得上她在水辊那里受到的伤害,心里面的伤痕是不可磨灭的。
司马雅柔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轻轻你先回房间吧,我去给你研制解药去,你尽快吃了。”
听完司马雅柔的话,朔轻轻立马去她的房间了,司马雅柔就是朔轻轻的救命恩人,所以朔轻轻或许永远都会听她的话了,这是朔轻轻从骨子里刻下的东西,知恩图报。
而一旁全程被忽略的曹铮感觉很不好,自己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苦了?一个正眼都没有给过自己。
而司马雅柔的医术让他颇感怀疑,虽然他也怀疑过化将军的身份,但是他记得司马雅柔以前不是这样的,什么时候医术这样高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