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在确认她究竟有没有对他察觉什么!
看着他那张芳华绝艳的脸,还有他幽深似海的眸子,沐九悦还是止不住心痛!看来对她的所有好,都只是在演戏而已!
她真的忍不住的想问他一句,最后的最后,若他想要的一切都得到了,他会打算如何对付她?直接悄无声息的除掉她还是将她交给沐云瑶,让她在她手下生不如死?
越往下想,她的心就越寒,也越痛。
“这个嘛……”咬了咬下唇,努力的压制下自己心里的惊涛骇浪,沐九悦勾唇笑了笑:“这都不是什么大问题!每个人的身体情况不同,残留的毒素多少也不一样,所以发作的时辰不一样也属正常!”
凤与墨一怔。这么说对于自己假装服药骗她,不信任她的事儿,她根本就没有
发现?
怕他不信她的话,沐九悦又补充解释道:“就好比皇祖母的石淋之症,若换作旁人兴许要坚持施针大半年才能痊愈,而皇祖母因为她甚至硬朗且有功夫底子,所以才短短一个多月便已差不多痊愈了!”
凤与墨恍然的点点头:“原来如此!”看来她果真没有对他起疑。
只是……既然不是因为他,那她刚脸色那么难看又是因何缘由?
“看你刚脸色不佳,可是有何烦心之事儿?”说话间,凤与墨的手已经向她的手握了过去。
见状,沐九悦下意识的想要躲开,但转念一想,最终作罢!她要镇定,要和往日一样,可不能因为自己的情绪而引起他的怀疑。
沐九悦摇摇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黑雀的情况,这一时半会儿没有想到更好的法子救她,有些心烦而已。”她随便找了个理由。
凤与墨宽慰道:“黑雀的情况我们都清楚,而且韩溪晨与其他御医每个两天都回来给黑雀诊看医治,再加上你的针法,我相信黑雀不会有事儿的。所以你也别再为这事儿烦心了!”
沐九悦无奈的叹了口气点点头。
忽然漆黑的眸子在眼眶中一转,沐九悦若有所思的冲他问了句:“哦,对了,我们的事儿你究竟同即墨业说了没?”
凤与墨眸色微闪,点点头:“说了啊!”
你就是即墨业,这说与没说,还不是看你的心情而定啊!
“那他怎么说?”沐九悦又问道,一双幽深的眸子是一瞬不瞬的紧盯着凤与墨。
“现在我们在联手做事儿,他还能怎么说,自然是同意了!”若他说他没有同意,这丫头该不会至此就与他断了吧?
沐九悦‘吃惊’道:“真就同意了?究竟同意了什么?同意与
我和离成全我们还是同意我们私下偷偷来往?”
凤与墨想了下:“他说只要不坏了他的事儿,其他的随我们高兴!”
坏了他的事儿?究竟什么事儿?这话沐九悦很想问,但最终却并没有问出口。好奇害死猫,与她没有多大关系的事儿,她还是不知道为妙啊!
“这即墨业也真是够奇怪的,明知道我已经知道他装傻一事儿了,为什么就是不愿意与我安平气和的谈一谈呢?”即墨业不给她个理由,他凤与墨总能吧?
凤与墨没有给她解困,反而问道:“他还在奇怪,你为什么非要与他相谈呢?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不是挺好的吗?”
沐九悦冷笑一声:“夫妻一场,就算注定最后要各走一方,也可以做朋友,做盟友啊!”之所以什么都不做,连谈都不愿意谈,可是因为他早已就已经决定好了她最后的去处?
朋友?盟友?就凭她与即墨权不清不楚的关系,谁敢啊!
“其实我也觉得你们就这样挺好,各做各的事儿,谁也不碍着谁!”凤与墨道。
沐九悦冷笑两声。这样挺好?各种各的谁也不碍着谁?呵呵,那他以凤与墨的身份与她谈情说爱又是几个意思?因为她会医术还有几分利用价值?
回到来仪院,沐九悦带着一肚子怒火的给她爹写了封信,让风心亲自送去。
不管她心里再喜欢凤与墨,也绝对不会傻乎乎的给他们利用,最后落得个凄凉的下场,更不会成全了她沐云瑶!
要痛,那就痛个彻底好了!
一个月的时间,一切准备妥当,嫁妆全部掉包换成了赝品,药材珍贵罕见的也全都收走,雪月,风心,落花也被沐九悦以何种理由赶回了靖边侯府,新换了两个府中的小丫头清华清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