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太后的视线看来,沐九悦心跳不由的加快了几分。太后这是?
以为太后会说些什么,怎料太后只是若有所思的盯着她看了片刻,没有任何的言语便起步上前而去了。
随着太后皇后入席之后,众人这才又纷纷坐了下来。
“你就是业王妃那双生妹妹兼徒弟,沐心悦?”
沐九悦膝盖弯曲正欲入座,听到太后突如其来的点名,又忙不迭的站了起身,恭敬道:“回皇,太后娘娘的话,正是民女!”
太后端起手边的茶碗,浅尝一口,若有所思道:“还当真是与业王妃长的一模一样呢!就只是眼角多了颗痔!”
这话这两天沐九悦可没少听,别人这么说倒不觉得有什么,可这话出于太后之口,就让她莫名的有种不安的感觉。
太后放下茶碗,迟疑了下,忽然冲她招了招手:“来,上来,让哀家好好的看看!”
这……虽然早已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可当听太后这么说,她又不由的开始紧张起来。
深深的吸了口气,努力平息下自己的紧张后,沐九悦这才走出席位缓缓的走上前,最
后在距离太后两米左右的位置停了下来。
怎料太后对于这个距离是压根就不满意,又出声笑道:“看你这丫头,离哀家那么远做什么?难不成哀家还能吃了你不成?来,到哀家面前来。”
沐九悦有些想哭。她这究竟想要干嘛啊?为什么她总觉得她这一出是不怀好意呢?
可,以现在的情况,就算她想要吃了她,她还得老老实实上前去给人家吃。
扬了扬眉,沐九悦好是无奈的无声叹了口气,硬着头皮走了上去。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沐九悦,太后这才满意了点点头:“的确是像,若没有眼角这一颗泪痣,说她就是业王妃那臭丫头哀家都相信!”说罢太后竟然忽然站了起身,直接就朝沐九悦眼角的那颗泪痣伸了过去。
见状,沐九悦心一慌,下意识的想要躲闪,然而太后却先她一步,摸到了她那颗泪痣,竟然还不停的在她那颗泪痣上擦了又擦。
众人错愕,太后这是在做什么?为什么按着人家的一颗泪痣不停的擦拭呢?难不成她还怀疑人家的泪痣是假的不成?
两眼微眯间,即墨业漆黑的眸中闪过昏暗不明的情愫。皇祖母他是了解的,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做这种事儿,她这么做,难不成是在怀疑这沐心悦的身份?
同样的经过之前的接触,沐九悦对太后同样了解。到这儿,她算是已经明白太后为何会令林嬷嬷亲自前去邀请她来参加这赏花宴了,还有刚才的种种,她这是在怀疑她呢!
只是她也不想想,她既然敢再次出现在她们面前,定是会做好万全准备的不是?
要知道,无论是她现在眼角的泪痣,还是给那替身脸上的易容面具,皆是上过一道她精心制作的药水的,想要擦拭去她眼角的
泪痣还是想要取下那替身脸上的面具,还得只能用她特有的另一种药水侵湿后才能做到。所以……
眼中的得意之色还未来得及浮现出来,太后却在这个时候突然抓住她的右手。
当看她右手虎口上那道寒玉波刀留下的特有伤痕时,太后终于满意的笑了起来。果然不出她所料!眼前这沐心悦就是沐九悦那臭丫头!
愣怔的盯着自己虎口上的伤痕看了片刻,沐九悦随之也猛的意识到什么,心顿时一沉,瞪大了双眼,一脸懊恼的盯着太后:“你,你……”
她千防万防,没想到居然偏偏防漏了太后这只老狐狸。
众人错愕,不解。怎么看着太后和这沐心悦之间似乎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秘密?还有这沐心悦,刚还一脸恭敬,而现在,竟然敢瞪着太后,简直是吃了豹子胆了!
与沐九悦脸色的怒色相比,太后却是心情大悦,拉着她的手,学着她习惯的动作扬眉挑衅道:“怎么样?可是做梦也都没有想到?”
扯了扯嘴角,沐九悦一脸的不快:“百密一疏!”就是为了防止被人认出,她不光脸上做了些手脚,就连身高身形都以补药做了手脚,可偏偏就漏了右手虎口上这道伤痕。
她记得这伤是她有次玩耍太后的寒玉波刀时不慎留下的,当时太后还开玩笑说寒玉波刀留下的伤痕是独一无二的,就算那天她变了样子,只要这道伤痕在她都能从万千人海中找到她。
这话她当时压根就没放在心上,没想到……
看她这沮丧的模样,太后终于收笑:“你啊!行了,先入席吧!晚些我们再好好的聊聊!”
她能说她不想要与太后聊聊吗?
无奈的叹了口气,沐九悦苦着一张脸,直接回身就往即墨权身边的席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