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啊!自从黑雀被转来梧桐苑后,她身边几乎就没有离开过人的!”黑鹰有些不敢相信。
“就是!”连思天附和的应了声,转头便一脸怀疑的盯着沐九悦:“该不会是你诊断错了吧?”
这话,沐九悦可有些不乐意听了,两眼陡的一眯:“怎么?你这是在怀疑我的医术吗?好啊!既然如此,那你们就另请高明吧!”说着她就要走人。
即墨业当即拦下她,阴沉的朝连思天瞪了眼,这才回眸向她安抚道:“小师妹孩子心性,不懂事儿,还望沐三小姐莫要与她即将!”
沐九悦冷哼一声,鄙轻的朝连思天扫了眼:“还孩子心性?呵呵……”
“你……”连思天不服气的准备反击,可就在这时即墨业又一道凌厉的目光飞来,她这才老实的闭上了嘴。
转眸回来,即墨业脸色冷漠依旧,但说话的语气道是客气了很多:“既然沐三小姐已查出了黑雀病因,不知能
否治愈她?”
见他这般,沐九悦也暂时不再计较,敛眸一副若有所思道:“黑雀中的毒本事霸道的致命毒药,但因为沐九悦在给她医治的时候,明显的有用针法封住了她几大要害穴道,故而她这才保护了性命。然而……”
沐九悦还未说完,就见即墨业忽然一脸怀疑的冲她问了一句:“你是如何得知之前为黑雀医治的是悦儿的?”
沐九悦眸色一闪,有些嫌弃的朝即墨业白了眼:“拜托,我的医术可是师从沐九悦的,我敢说这世上除了沐九悦自己外,就没有人比我更熟悉了解她的医治手法了!也就只有她敢在为人治伤的同时封人要害穴道了!当然现在还加我一个!”
即墨业恍然:“原来如此!”
“行了言归于正,黑雀所中之毒,现在皆在她的四肢,想要让她痊愈重新站起来,就必须将其四肢的剧毒放出来,然后解毒。”
“那就照你说的做!”
“我也想啊!但我还是那一句话,万事皆有风险!”其实不光有风险,而很是麻烦。
即墨业再次点头:“这点本王能理解,那你有几分把握?”
“六七分!”事实上她最少也有九分把握,但这两年在外她学会了一点儿,万事不能说的太满,要多给自己留些余地。
“那行,需要什么你尽管开口。”虽然只是六七分的把握,他也觉得够了。黑雀从小跟着他,同他的妹妹一样,她的性子他是了解的,现在的动弹不得对她来说简直比起死还难受,所以只要有一份机会他们都不会放弃的。
沐九悦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先不急,我今儿先取她一小瓶血回去做检查,等我确定剧毒成分后,再着手为她医治。”
“好!”
取完血沐九悦也
没有在业王府久呆,收起出诊费便带着风心花落告辞了。
即墨业还呆在梧桐苑内,看了眼床上动弹不得的黑雀,再看向黑鹰向怀梦几人时,脸上一片寒色:“这就是你们照顾的人,连她什么时候被人下了毒都不知道!本王要你们何用?”
“啪--!”同时狠狠的一掌拍在身边的桌案上,顷刻间桌案被拍成了两半。
“咚!”顷刻间,几人跪倒在地,一脸惶恐之色:“主子/师兄!”
即墨业眸中怒火几番滚动,可最终却还是平复了下去:“多余的话本王不想多说,你们自己去炎房令罚!”
“是!”黑鹰几人闻言不敢有异议忙点头应道。
又回头盯着床上的黑雀看了片刻,即墨业沉默片刻,看向静安:“彻查下毒之人的任务本王就交给你了,就算将王府再次血洗一遍,你也要将背后之人给本王揪出来!”
静安惶恐领命:“是!”
另一边,回府的马车上花落纠结了半晌最后还是忍不住的向沐九悦了句:“主子,你说这给黑雀下毒的究竟会是何人呢?”
沐九悦把玩着手中装有黑雀血液的瓶子,漫不经心的回了她一句:“这我怎么会知道!”
“既然如此那主子还答应给黑雀解毒?”风心闻言也忍不住的开口了。
沐九悦扬了扬眉,有些倦意的往车壁上一倚:“我这不是不喜欢半途而废吗?”
“话虽如此,可那下毒之人会在黑雀重伤之际还去给她致命一招,显然是不想要她活着,主子还出手相助,这火就怕烧到主子你的身上啊!”风心有些担忧道。
沐九悦不可否认的点点头:“理是这个理,只是……”两眼一翻,嘴角勾出嚣张的笑意:“现在的我还会怕那些背后的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