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九悦转眸,冰冷的目光落在即墨淋安脸上:“欠我的银子,动我的人,居然还敢威胁我别太过分了?咋的?你以为你是公主就能将我踩在脚下吗?”
“你,你好,真是好啊!”即墨淋安咬牙切齿的指着沐九悦沉沉的又吐出一句:“你给本宫等着!”
沐九悦勾唇阴邪一笑:“我静候佳音!”
“走!”一声令下,即墨淋安带着她的人便匆匆离开了。
目送她们离开,直到即墨淋安等人的声音彻底的消失在了视线之中,沐九悦这才缓缓转头朝舞色看了过来,一声无奈的叹息之后,沐九悦向雪月吩咐道:“你带她先回去,用药格三号的药膏给上道药!”
“知道了!”雪月扶过舞色点点头。
又一声叹息,沐九悦带着风心雨色就要离开。
“主子!”就在这时舞色
忽然出声冲沐九悦的背影唤了句。
沐九悦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行了,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养伤,有什么时候等你伤好了再说吧!”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长公主府
一踏入府门,即墨淋安回头就是狠狠的一个耳光甩在柯宇祺脸上,完全不顾柯宇祺这个驸马的颜面,对着他就是一阵斥责:“你个废物,这点儿小事儿都办不好!本宫要你何用?”一边骂着一边往住处走去。
柯宇祺心情也不好,可尽管如此无论面对即墨淋安的耳光还是斥责他也只能笑着无条件的受着:“是,是,一切都是为我的错,公主莫要为了这点儿小事儿伤了身子。”说着,柯宇祺弯腰,上前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即墨淋安。
对此,一旁的下人似乎早已习以为常了,并没有什么过多的反应,只是落在柯宇祺身上的目光隐约透着鄙轻之色。
“小事儿?”即墨淋安眉头一拧,一把甩开他上前搀扶的手,怒喝道:“三十万两银子,这是小事儿吗?本宫还真就不明白了,就你这么个废物,那三十万两银子你都拿去做什么了?”
柯宇祺紧随着即墨淋安脚步无奈又委屈的说:“哪儿有三十万两银子,当年家父重病,为了给他治病,被逼无奈之下我就找了城中的一处高利房借了三十两银子,可没想到……”一声叹息:“可没想到不过两三年的时间,我当初借的三十两银子就变成了三十万两。”
事实上当初他有一段时间染上了赌瘾,就因为赌,不但输光了家里所有的银子,就连父辈留下的几处产业和祖宅也全都给输出去了。
最后不甘心的他为了翻本,咬牙在赌坊相继共借了三万两银子。之后便是利滚利滚利,几年是时间,
三万两银子就变成了三十万两银子。
当然这种实话,他是绝对不敢告诉即墨淋安的。否则……
现在即墨淋安待他可没有刚成亲那会儿好了!
在她眼中,他现在几乎跟下人没有什么差别,想打则打想骂则骂……完全忘了当初她为了得到他时的许诺和柔情。
而他,若非看在她是公主,能在朝堂上借着临王的势力助他往上爬,他早就一脚踹开她了!
“还有这种事儿?那些人也太无法无天了!”即墨淋安闻言,很是生气。
柯宇祺黯然道:“边境小城,天高皇帝远的,在那里,他们就是天就是地,我一穷书生拿什么同他们斗啊!”
即墨淋安傲慢的冷哼一声,眼中闪烁出狠毒的寒芒:“你不能与他们斗,本宫能!”
柯宇祺的口中的他们是指那些高利房的人,可听在即墨淋安的耳朵里却成了沐心悦一行人!
有一手的医术又如何?她还真就不信,她堂堂的一国公主还对付不了她一个来自江湖的卑贱之人!
“那,那三十万两银子?”柯宇祺有些担忧道。
沐心悦刚可是说了,若三日之内不将银子给她还回去,她可是要进宫告状的!这事儿当真要是让皇上那边知道了,一旦查下去,倒霉的可是他啊!
即墨淋安又是一声冷哼:“想从本宫手中要银子,她沐心悦还没那个本事儿呢!”
“那?”柯宇祺不解。
即墨淋安不耐的摆了摆手:“行了,此事儿本宫自有打算,你先退下吧!”
就在即墨淋安寻思着入宫状告沐心悦无法无天的时候,她与驸马柯宇祺在桥上同沐心悦结怨的事儿已在南都城内传开了,甚至在有人的刻意安排下,此事儿的前因后果还传进了皇宫,传进了那些个主子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