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九悦闻言很是嫌弃的朝她白了眼:“不过就是鞭子,还又不是打在你身上,用得着叫了那么惨吗?真是够矫情的!”
这点儿伤和她师父身上的伤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呢?
雪婉猛的回头瞪着她,狠恶无比道:“今日之辱,他日我夫妇二人定要连本带利的从你身上讨回来!”
沐九悦闻言笑了:“你就放心吧!这样的机会我是绝对不会留给你们的。”今儿他们都得死在这儿!
话落,沐九悦又是狠狠的几鞭子甩在苍雪冀的身上。
苍雪冀依
旧一动不动,甚至不吭一声,就一双眼阴鹫的死盯着她,似乎要将她印到自己的脑子里。
他们将她师父折磨的不成人形,沐九悦原本寻思者也好好的折磨折磨他们,可不曾想他竟然连吭都不吭一声,顿时便觉得有些无趣:“还真是没多大意思的。不如换一个!”
沐九悦扬眉顺拨收回鞭子,缓缓的冲腰间掏出一支匕首目光在苍雪冀和雪婉脸上一扫:“听闻废人筋脉是件很有趣的事儿!今儿我也来玩玩。”
上前来到两人身边,沐九悦拿着匕首指着两人,面具下的脸上满是邪魅的笑:“你们说我该先废了你们谁的经脉呢?”
“你敢!”雪婉瞪大双眼,怒喝道。
沐九悦不为所动手中的匕首指了指苍雪冀又指了指雪婉:“你的?还是你的?”最后匕首所指之处落在了雪婉身上:“还是先废你的吧!因为比起他我更讨厌你!”
“你……”
雪婉刚一开口,就见沐九悦忽然出手一把抓住她的右手。
她下意识的想要挣扎抽回自己的手,然而人才微微一动,她就感觉五脏六腑开始难受起来,一时间吓的她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该死的,难道他们夫妇俩今儿真的要废在这个黄毛丫头手中吗?
那怕心中再次是不甘,她却仍是一动也不敢动。
沐九悦一手抓着雪婉的右手,一手拿着匕首在她手腕上比划着:“你说我该是一刀切下去呢?还是该学着你们的方式,拿个生钝的东西慢慢的割断你的经脉?”
“你……啊~!”雪婉本还欲骂她几句,可怎料对方竟然在这个时候忽然出手。
锋利的匕首不但刺断了她的经脉,更在她出手之际以内力震碎了她的手腕骨,将匕首直接穿透了她
的手腕。
一时间疼的雪婉惨叫不已,一张异常美艳的小脸更是在顷刻间没了半分血色。
一旁的苍雪冀看到雪婉被废的彻底的右手,目光猛的一戾,漆黑的眼眸里泛起层层杀气,似天地雷霆,凶狠凌厉。
察觉到他的目光,沐九悦转眸看了他一眼,笑道:“放心,等我废了她四肢,很快就轮到你了!”说着她忽然想到什么摇摇头:“我就不该让师父先走一步的,这么精彩的画面怎么说也该同她分享才对!”
回眸间,她再次极快出手,一把将匕首从雪婉手中生生扯了出来。
“啊~!”随即而来的又是雪婉的一声惨叫。
就在沐九悦的注意力落在雪婉左手之际,一枚染毒的飞镖带着寒光划破空气凌厉而来……
沐九悦两眼微眯间,没有任何难度的躲了过去。
“小小年纪,手段竟然如此狠毒,当真该死!”一个凌厉的声音从右方响起。
沐九悦转头望去……只见先前她隐身的房顶上赫然出现三个身影。
一位紫衣华裙的妇女,三十多岁左右的年纪,长相同样美艳,眉宇间与雪婉还有几分相似。
她身后站在一男一女两个十一二岁左右的孩童。
只是一眼,沐九悦就看出了她不是善茬!若她没有猜错的话,这紫衣妇女与雪婉一样出生于东医族!
同样的此时苍雪冀与雪婉也看到了那位紫衣妇女,与沐九悦不同的是在看到对方的时候,他们眸中皆闪过期翼的光芒。
望着对方,沐九悦冷笑一声反击道:“一大把年纪了还装神弄鬼,更是该死!”
紫衣女子闻言不怒反笑,虽说她是在笑,可却让人感到一股从头到脚的冰滞,淡淡含笑的声音仿若来自地狱:“你要找死,我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