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九悦也不废话,颔首间转身就朝楼上快步走去。
刚踏入房门,浓郁的血腥味道迎面而来……第一次,沐九悦因为血腥味出现脚软的情况。
如此浓烈的血腥味,他这流了多少血啊!
即墨业的房间很大,里面的人也不少,南医院大半的御医都在里面,还有千雨泽,即墨子然以及黑影和静安。
随着沐九悦的出现,房里众人的视线纷纷投了过来!业王妃沐九悦的医术他们都是见识过的,可这沐心悦,虽说她是业王妃唯一的关门弟子,但她究竟学到了什么地步,他们也谁也不知道啊!
明明人就在前面,可这一瞬,沐九悦就是一步都迈不出去,心在发慌,手在抖……
“主,主子!”风心提着两大包东西跟上楼才注意到自家主子的神色,不由的出声提醒了句。
猛然回神,沐九悦深深的吸了好几口大气,这才稍微平复些自己的心情:“他,他现在什么情况?”
安泰候冷眼瞥了眼沐九悦:“听闻沐三小姐乃业王妃唯一的关门弟子,想来在检查伤势方面也有你的独到之处,所以具体情况沐三小姐你还是自己检查吧!”
好不容易没了沐九悦那个威胁,现在又出现一个沐心悦,安泰候自然是很不待见她的!
更何况这沐心悦和沐九悦一样,处处就知道与瑶儿作对,若非太后懿旨他根本就不愿意在这儿见到她!
被他这般一怼分散了些沐九悦的注意,情绪也就没了之前的紧张,人也冷静了下来!
只见她从风心手中接过其中一个包袱,在里面取出一双薄如蝉翼的白色手套,戴在双手:“也罢!那就请众位先行下楼去吧!我要开始替殿下检查伤势了!”
看着她手上薄如蝉翼的手套,众人皆是满心
好奇,都不愿意离开。
“我等皆封陛下之命为殿下医治,怎可因你一句话而离开?你检查你的便是,我等绝对不会打扰你的!”安泰候拧眉回绝。
他倒要看看她沐心悦究竟学到了沐九悦的几层医术!
“你……”若非着急即墨业的伤势,沐九悦绝对不会就此罢休!
鄙夷的朝安泰候扫了眼,沐九悦也懒得再与之废话,上前来到即墨业的床边。
他……看着床上的人,沐九悦的心又开始止不住的发颤起来。
他就那么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苍白的脸上没有半分血色,仿若宣纸,唇色也没有半分的颜色惨白的吓人……
若非还能感受到他极其微弱的气息,她都以为他就是一具尸体了!
做了个深呼吸,沐九悦紧咬着牙开始给为他检查伤势……肉眼能见的有十三处,那些伤势都已被南医院的人处理过,包扎上了!可好几处却还在渗血。
照这情况下去,即墨业就算没有被敌人给杀死,也会因为失血过多而亡的!
唉!他们这种处理包扎与即墨业的伤势而言根本就不行的,一定得拆了重新处理。沐九悦这么想了也这么做了!
见状一旁的安泰候顿时就不乐意了,当即上前拦下沐九悦微愠道:“沐三小姐,你这是在做什么?你想要害死业王殿下不成?”
“就是,我等辛苦半天才包扎好的,你一来就给我们拆了,你这算什么?看不起我等不成?”安泰候的心腹御医阮林汉紧随着跳了出来附和道。
沐九悦很不想要浪费时间与他们争辩,但她也清楚,若不将南医院这些人给打发了,她想要专心给即墨业检查医治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儿!
重重的吁了口气,沐九悦脸色难看的盯着南医院众人:“我也
不同你们废话了,你们就给我一句话,对于业王殿下的伤势,你们可把握?”
“我们没有?难不成你有?”阮林汉直接给沐九悦怼了回来。
冷沉的扫了该御医一眼,沐九悦也懒得与他废话,直接扭头看向即墨子然:“有劳殿下亲自下楼请太后娘娘和陛下上来一下!”
“好!本王就这去!”即墨子然也不多问,起身就快步下去了。
“沐心悦,你这是什么意思?”见状,安泰候脸色更是难看,厉色冲她质问道。
没有理会安泰候,沐九悦在即墨业床边坐下,手搭在他的脉搏上,一边为他探脉,一边等着太后和陛下亲自上来。
两人就在楼下,很快就相继走了上来。
“出什么事儿了?”太后一上楼就一脸不满的冲众人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