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祖母你宫里这禀报方式倒是奇特,居然连详细脚程都给报出来了。”与之不同,即墨子然此时的好奇的在这上面。
太后伸手端起手边小桌案上的茶碗,慢悠悠的饮了大半后,这才点点头:“啊!这是哀家前不久特意为你安排的!”
“真的?”即墨子然两眼一亮,脸上很是感动:“皇祖母,孙儿真没想到皇祖母尽是如此的疼爱孙儿,竟还为孙儿特意……”
“你小子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晲了他一眼,太后打断道。
“呃?”即墨子然一怔,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她的话:“皇祖母不是说如此奇特的禀报方式是你特意为孙儿准备的吗?”
“啊!前段时间你有事儿没事儿就往哀家这儿跑,严重打扰了哀家的清闲,哀家嫌烦,就让人改成这样,如此一来,只要哀家不想见你,就能先一步的避开你,还能不让你发现这一‘异常’。”
随着太后的话一解释完,即墨子然的脸上的欢愉之色顿时消失,换上一副哀怨之色:“皇祖母,你这是故意想要气我的吧?”
还能不让他发现‘异常’?那现在如此直白的告诉他又是怎么回事儿?
哼哼!再说了,他什么时候有事没事儿的就往皇祖母这儿跑打扰她清闲了?他每次来几乎都是有事儿的好不?
等等,难道这才是皇祖母真正不满他的缘由?
想到这儿即墨子然顿时有些愧疚,抿了抿唇一脸歉意的望着太后:“皇祖母,孙儿知道错了,以后孙儿一定会时常来翎坤宫探望你的!”
太后眉头顿时一拧,手一抬,一脸嫌弃之色:“你可别……哀家……”
就在这时几人感觉忽然有阵风吹过,一回神即墨业已闪身出现在了面前:“孙儿见
过皇祖母!”
余光紧接着便往沐九悦扫了眼,待看到她一脸散漫的坐在桌前,喝着茶,即墨业眸光微闪,有些纳闷。
他从御书房出来不久就遇到了即墨月,即墨月告诉她沐心悦被太后身边的林嬷嬷亲自带走了,子然已不放心的跟了过来,虽然他也知道皇祖母不会为难沐九悦,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于是就赶紧过来了,没想到……
事实上他一直都知道皇祖母是比较喜欢她的,但没想到竟然这般的喜欢她。
要知道,在这个皇宫之中别说是其他妃嫔了,就连皇后甚至是父皇在皇祖母那个不都是规规矩矩的,谁像她,在皇祖母面前将人还敢翘二郎腿。
太后目光不动声色的也朝沐九悦看了眼后,这才回到即墨业脸上淡声问道:“这个时辰你怎么也过来了?”
即墨业笔直的站在太后面前,面色淡然:“孙儿多日不曾入宫,碰巧父皇今日召见,便顺道前来给皇祖母你请个安!”
“顺道?”太后闻言眉头顿时一拧,明显有些不满。
别说是太后,就连即墨子然在听到即墨业这般回复后,眉头也是忍不住的一拧。这六哥,究竟会不会说话呢?明知道皇祖母是什么性子还敢说这种话?找削啊?
平时也不知道多跟他学学,这种时候就该说特意来给皇祖母请安,而非什么顺道。唉!想来六哥的甜言蜜语什么的,也只有六嫂有幸能听到了!
一旁的沐九悦见状,可就有些幸灾乐祸了!活该!
即墨业也没有错过她脸上的幸灾乐祸,但却也只有无奈而已!不然呢?将她拉出来揍一顿?他可不敢,也舍不得!
无奈的扬了扬眉,即墨业这才解释道:“前些日子皇祖母下旨,若非什么特殊情况
谁都莫要来翎坤宫打扰,所以……”
“这么说,你现在就有什么特殊情况了?”不等即墨业的话解释完,太后就意味深长的打断了他质问道。
余光又朝沐九悦扫了眼,即墨业扯了扯嘴角:“听闻子然跟着林嬷嬷过来了,孙儿担忧他打扰到皇祖母清闲,所以便寻思着过来抓他回去,这算是特殊情况吧?”
这臭小子,倒是会掰!明明是就冲着丫头来的,竟然……
即墨子然此时也是一脸的无辜!什么叫做担忧他打扰了皇祖母的清闲?他哪儿打扰到皇祖母清闲了?
再说了,若非因为他,他会担忧六嫂受难?会跟着过来吗?还惹的皇祖母那一个嫌弃!这年头,还真真的好人难当啊!
太后嘴角不动声色的闪过一抹笑意,点了点头:“行!算你这解释过关!那你现在就带这小子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