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爱上的是什么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与本王为敌的原因就是因为沐心悦?”
“正确的来说,是因为本王的王妃,沐九悦!”即墨业纠正道。
一听到沐九悦三个字,即墨革眼底不由的闪过一抹心虚之色。即墨业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已经知道沐心悦遇刺重伤至今昏迷不醒是他动的手了?
看即墨革现在这副神色,即墨业就猜到了他在想些什么。
虽然事实上悦儿的‘重伤昏迷’并非他所为,但起因却也是因为他的暗杀。若非她的暗杀,风花不会为了救悦儿而死,而悦儿也不会将计就计。
即墨革装傻道:“因为沐九悦?难道是因为沐心悦有一张与沐九悦一模一样的脸?”
随着革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嘲讽的笑了起来:“你不是很爱沐九悦的吗?怎么人都还没死呢!你就变心了?还是说,你事实上一开始爱上的就只是沐九悦的容颜而已?”
即墨业拧了拧眉,着实不愿意与他浪费时间:“两年即墨权遇刺重伤之后中毒险些丧命,
是你下的毒手吧?之后听闻沐九悦有本事儿能救活即墨权,所以你便急了,紧接着便派人刺杀她对吧?”
“即墨业说话要有证据,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即墨权的毒是本王下的?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沐九悦是本王伤的?”
对于即墨革的狡辩即墨业直接选择了忽视:“敢对本王的王妃下手,你着实是胆子不小啊!”
“本王说了,那事儿不是本王做的!你别想要诬陷本王!”只要没有证据,即墨革就不打算承认。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承不承认与即墨业而言都不重要。
“之后,沐心悦回来南都,你为了治愈筋脉恢复武功,便又将注意打到了她的身上。一而再再而三的对她用计,还下药企图将她变成你的女人,现在竟然还想要取她性命!你,你简直就是罪不可恕!”
一想到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设计沐九悦,即墨业就只觉怒火是腾腾的往上直冒。
“所以你今天这个时候出现的临王府的目的就是为了来杀本王的?”到这儿,即墨革终于是看出了他的目的。
即墨业眉头又是扬,毫不吝啬的称赞道:“不错啊!今儿总算是聪明一回了!”
见他没有丝毫的掩饰,即墨革心沉了沉,整个人都开始不安起来,但脸上却故作镇定道:“你敢对本王动手,父皇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即墨业不以为然:“这点你放心!本王有信心不会让父皇查出此事儿是本王所为的!就像两年前五个王府同时‘遇刺’一样!”
“你……”终于即墨革眼中出现惊骇之色。
在京的五位王爷同时遇刺,且都伤亡惨重。父皇震怒,下令彻查,可最后的结果却是他国刺客所为,目的就是让南渊皇室大乱。
这结果
,他们接受了,父皇,朝臣们也都接受了,可谁能想到,真正的凶手竟然就是当时‘受害者’中的他。
也就是因为那次‘遇刺’痴傻的他‘因祸得福’竟然‘好’了!
这心计,这手段,还有他背后的实力,他们兄弟几人谁能是他的对手?
即墨革眼中的惊恐,让即墨业很是满意:“别怕,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本王不会让你受什么罪的。”
随着即墨业忽然起身一步步朝他走过来,即墨革整个人都在止不住的颤抖起来:“即墨,即墨业,你可不要胡来,否,否则本王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即墨业轻蔑的笑了起来:“你做人都斗不过本王,还妄想做鬼能斗过本王?呵呵!”
“你……”
“哦,对了,还有件事儿你大概还不知道!”说着即墨业忽然凑近即墨革,俯身在他耳边道:“事实上沐心悦就是沐九悦!根本没有什么所为的双胞胎姐妹!”
瞳孔一缩,即墨革是震惊不已。沐心悦就是沐九悦?天!怎么可能!
“呃……”就在这时,即墨业忽然出掌,狠狠的一掌直接击在即墨革心口要害。
随着即墨革咚一声在地上,一旁被点了穴道又被用点心捂住嘴的即墨淋安当场就傻了。
不哭不闹也不喊,就那么一瞬不瞬的直盯着即墨革,然后,然后直接就晕了过去。
待即墨业处理完临王府的事儿后已过丑时,他没有再回业王府,而是直接去了悦府。
指月楼上,即墨业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在沐九悦的门外站了着,站了很久很久,直至天亮,他这才悄然离开。
只是在下达一楼时却被雪月几个丫头留下来用了些早膳,最后还就如何攻克目前最大的‘难关’达成了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