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云瑶轻蔑的冷笑道:“是吗?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
当年,皇后也是执意要即墨权迎娶沐九悦为正妃,可结果呢?即墨权那位大孝子还不是为了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沐九悦出手,最后更是直接将她送到了业王的床上!
忽然想到那件事儿,想到即墨业,沐云瑶还是忍不住的心疼,忍不住的懊悔。
当年若她早知道南都那个人人可欺的‘傻王’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打死她都不会让即墨权将沐九悦那个下作的溅人丢到即墨业的床上。
若非如此
,沐九悦又怎么可能有机会嫁给即墨业?又怎么能在恢复容颜后与之朝夕相处,最后更是让即墨业爱上她?
若没有那种种,现在她早已是即墨业的业王妃了!而作为她的夫君,父王母妃自然也就不会对他下黑手了,他如今也就不会……她也更不会忍痛放弃他了!
沐九悦扬了扬眉,邪魅一笑:“好啊!”
此事儿没有得到一个满意的结果,沐景涛脸上不怎么好看的将沐九悦单独带去了他的惊涛苑。
书房内,父女俩隔桌相对而坐。
“你如实告诉为父,你究竟是怎么想的?”沐景涛也不与她绕弯子,直言问道。
沐九悦懒散的歪坐在椅子上:“什么怎么想的?”
“你别同为父装傻!”沐景涛拧了拧眉,故作严肃道:“即墨权你究竟想不想嫁?”
沐九悦撇了撇嘴,有些不满:“这事儿爹你又何必明知故问呢!”嫁给即墨权?开什么玩笑呢!虽然她现在是不恨他了,但他曾经做过的种种她可是不会忘记的!
“这么说你刚的话就是故意在同瑶儿置气了?”
“……”又明知故问!
见她闷闷不乐的模样,沐景涛甚是无奈的叹了口气,迟疑片刻后这才又开口:“为父知道你们从小关系就不好,但为父还是希望你紧记一点,你们是亲姐妹,为父真的不愿意见到你们……”
“我知道!”不愿意见他们手足相残嘛!就是因为顾忌到他,她这才容忍沐云瑶到现在,否则她早就对她下手了。只是……
沐九悦忽然抬眸直直的盯着坐在对面的沐景涛。
沐景涛一时间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不自觉的伸手在自己脸上摸了摸:“你这么盯着为父作甚?可是为父脸上有什么脏东西?”
“没有!”
“那
?”
“爹,我有件事儿想要问你。”盯着自家老爹,沐九悦若有所思的开口。
“何事?”
“咯吱--!”
就在这时沁雅推着了书房的门,端着茶壶茶杯走了进来。还体贴的为他们父女将茶水满上,小心翼翼的端到她们面前:“这是今年的新茶,二小姐你尝尝!”
沐九悦抬头看了眼沁雅,冲她微微一笑:“多谢沁雅姐姐!”
沁雅还她一个温柔的笑:“二小姐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说完她便退到了沐景涛身后,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看了眼沁雅,又看了眼自家爹,沐九悦眸光微微闪动,若有所思的端起面前的茶水浅尝了一口,扬眉一笑:“果真是好茶!”
沐景涛闻言也端起茶杯尝了两口,满意的点点头:“的确不错!”
眉头微微跳动间,沐景涛放下茶杯重新朝沐九悦看了过去:“你刚说有事儿要问为父,究竟何事儿?”
眸色微闪,沐九悦若有所思的问道:“听闻爹近日便有可能返回西境驻守?”
沐景涛一怔,有些吃惊:“这事儿你是听谁说的?”
一个多月前他是有向陛下请旨返回西境,可陛下那边至今都没有回应,所以他目前究竟能否返回西境连他自己都不清楚,这丫头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一抹异色划过眼底,沐九悦道:“之前入宫,无意间听见陛下,身边的两个宫人议论起,所以……爹,你不会是真的想要返回西境吧?”
“爹回南都已经快三年了,之前接到西境的消息,近来西陵兵马躁动,为父担忧他们会有异动,所以着实不安。”沐景涛解释道。
这理由与他请旨要求军饷的理由一样,只是,若她不知道自家爹的真正身份她兴许还会相信,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