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除了即墨权呢?你又看好谁?”北苍雪冀继续追问。
你倒是希望我看好谁呢?看着此时他们夫妇的模样沐九悦忍不住的心中冷笑。
沐九悦瘪嘴摇摇头:“那就没有了呗!”
随着一抹异色划过眼底,北苍雪冀迟疑了下又道:“可据本宫所知月王即墨月无论是在朝中的关系,还是母族背后的权势也比不即墨权差,你为何就看不上他呢?”
沐九悦一脸认真的想了想:“我也不是看不上他,就只是觉得,怎么说,就是他的资质比起几位皇子似乎就差了些。”
北苍雪冀想了想,又继续问道:“那郕王即墨雨呢?你觉得他又如何?”
沐九悦直接摇头:“对他我没有多大的印象,也不怎么熟悉,也就知道他是为温文尔雅的皇子而已!不过就他现在在朝中的权势地位来看,他应该没戏!”
沐九悦
话刚落,就见沐婉婷有些激动的出声道:“怎么会没戏呢?他不是还冒死救了圣驾吗?就光凭这一点,就能大大提高他在南渊帝以及其他朝臣心中的印象地位不是?”
闻言,沐九悦扭头朝沐婉婷看了过去,不以为然道:“他救了圣驾又如何!至今为止救过圣驾的又不光是只有他。”
“可是……”沐婉婷还欲说什么的时候,北苍雪冀却又一次出声打断了她:“那玉王即墨白呢?”
沐九悦复杂的多了眼沐婉婷一眼,这才又转过视线朝北苍雪冀脸上看去:“那我就更不知道了!这玉王我可是连见都不曾见过!不过就他常年镇守北境来看,就知道陛下没有将皇位传给他的意思。”
北苍雪冀愣了下,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没错!若南渊帝有那个意思,就不会将他打发那么远了!”
随着北苍雪冀手中的茶杯再次抬起,他是一脸严肃的看着沐九悦叮嘱道:“不管如何,为父都希望你能紧记自己的真正身份!你是本宫的女儿,是北仓的公主,凡事都要以北仓的利益荣誉为先!”
哼!还真是有脸说!别说她不是他们真正的女儿,就算她真是他们的亲生女儿,但她生于南渊,长于南渊,没有吃过他北苍雪冀一颗米,更没有花过他北苍雪冀一文钱,她为什么要以北仓的什么利益荣誉为先?
更何况北仓那所为的利益荣誉无非就是发起战争以更多将士子民的鲜血来洗去他们祖辈们曾经的耻辱。
也就在这一刻,她忽然又有些同情起沐云瑶来了!生在南渊,长在南渊,却要因为这对不负责任的父母的阴谋诡计而付出,甚至为其毁掉自己从小长大的地方。
“是!我知道了!”心中不管再是不满,但
沐九悦还是点头答应道。
“哦,对了!听说你当众承诺要医治好沐九悦?”就在这时沐婉婷忽然若有所思的开口道。
“是!”
闻言沐婉婷的眉头当即拧了起来,不满的责备道:“糊涂,这种事儿你怎么能大众答应呢?”
见状,沐九悦眉头也随之一拧:“有何不可?原本我就准备要医治姐姐的!”
“可是我们不日就准备返回北仓了!”沐婉婷道。
“你们回去你们的,这与我救治姐姐并没有什么冲突啊!”话虽如此,但到这儿沐九悦似乎便已猜到了他们的打算。
若有所思的朝北苍雪冀看了眼,沐婉婷这才道向沐九悦道:“但这次,我要你同我们一块回去!”
果然!
沐九悦先是一愣,随后是腾的一声站了起身拒绝道:“我同你们一块会北仓做什么?我不要!我还要留下来救治姐姐呢!”
“糊涂!本宫才说了要你以北仓的荣耀名誉为先,你怎么刚答应就改口了?”见状,北苍雪冀的脸色也随之一沉。
“我是答应了,但我没有答应要随你们一块去北仓啊!更何况我还要为姐姐医治呢!”
去北仓?她疯了差不多!去了那里,到最后她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更何况她原本就是在陪他们演戏,戏演的差不多了,也是该早个时间‘谢幕’了!
“就算你要为你姐姐医治也不急在这一时啊!”沐婉婷不悦道。
“那要我跟你们去北仓也不在这一时啊!大可等我医治好姐姐再走啊!”
到时候她就另外给他们再做个假的替身,最好是与她有仇的,等他们到了北仓……蠢!她怎么能给他们返回北仓的机会?
无论是为了师父还是为了即墨业,她都要让他们永远的无法踏出南渊的领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