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悲哀的一笑:“可没想到,她对我所有的关心以及付出都不过是一场戏。其真正的目的只是想要得到我的信任,从而骗取东医族的令牌鸣凤。然而她做梦也没有想到鸣凤令牌根本就没有在我手上。”
看着即墨业此时的模样,沐九悦很是心疼。也有种同病相怜的痛,就好像她对沐夏一样!
记忆中沐夏也是待她极好的,为了她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受到府中丫鬟嬷嬷们的折磨欺辱。
然而就在她真心诚意想要待她好,视其为母的时候,她竟然……直到再见,她才知道原来她曾经的种种也不过是在演戏而已!
即墨业重重的吐了口气继续道:“知道真相后,她就越发对我冷淡,一开始我还以为是自己那里惹她不快了,直到她……”说到这儿即墨业脸色的痛色更是浓重:“真的,事实上没到最后一刻我都仍然不敢相信她会杀我。”
听到这儿,沐九悦不由的伸手隔着烤架拍了拍他的手,以示安慰:“像她那样的人,根本不值得你为她难过!”
“我也知道,可是……”话还未说完,即墨业忽然想到了什么,反手握着她的手,一脸严肃的问道:“你和她可是有什么交易?”
若非如此,北苍雪冀与沐婉婷怎么多次暗中来悦府偷偷见她?而她也不止一次的前往北苍雪冀他们现在暂住的府宅?
“交易?”看着他眼中的担忧之色,沐九悦勾唇笑道:“我府中那几个丫头一个个都那般维护你,现在还都听你的命令行事儿,我与沐婉婷的关系她们没告诉你?”
说到这儿,即墨业很是不满的横了她一眼:“你府中那几个丫头,一个个跟人精似的,表面看着是在维护我,有时我交代的事情她们也都照办了,但实则她们根本就是无利不起
。”
“这……”沐九悦想了下,附和的点点头:“你说的不错,这还真是那几个丫头的作风!”
但她们的利,从来都不是为了她们自己,而是为了她这个主子。
“还说呢!就不久前我还不止一次的分别寻问,甚至试探过你身边的风心和花落,就想知道你与沐婉婷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为何往来如此频繁?可你那两个丫头愣是什么都不说,之后被问急了,还直接让我有本事儿自己问你。她们那态度与之前帮着你我和好时的态度完全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沐九悦笑道:“你这不是废话吗?若她们当真什么都听你的吩咐,对你知无不言那她们就不是我的人了,而是你的了!”
而她也就不会那样的纵容她们,更不会留着她们了!
“你对她们倒是放心得很呢!”这话即墨业说的时候有些着很大的酸味。
沐九悦眉头轻挑不可否认的点点头:“对,我非常的任性她们,就好像任性自己一样!”说着她收回手,拿起一旁的木勺,再次分别往两人碗中满上。
她们随她几经生死,更是无数次的将自己的性命放在她的手中。她们对她的信任,丝毫不比她对她们的信任少。
虽然她们从未对她说过,但她知道,与她们而言,她除了是她们的主子,更是她们的支柱。
即墨业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视线从酒碗中回到她脸上:“既然她们让我问你,那你呢?可要告诉我你与沐婉婷现在的情况?”
沐九悦端起手边的酒碗直接一口气干了半碗:“还能是什么情况!不过是将曾经用在你身上的方法现在用在了我身上而已!”
“你说什么?”即墨业闻言瞬间脸色大变,腾的站了起来。
沐九悦淡然的向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坐下:“淡定,淡
定,激动什么?”
“还淡定,这种事儿我怎么还能淡定的下来?”即墨业动怒道:“还有你,明知道她心肠恶毒,对你更是不怀好意,你竟然还继续同她来往,你不要命了啊?”
“是啊!我明知道她不怀好意,为何还继续同她来往呢?”沐九悦抬头望着她,扬了扬眉反问道。
四目相视的瞬间,即墨业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拧眉盯着她问道:“你究竟想要做什么?还是说你计划做什么?”
“我能对她计划做什么?”沐九悦嘴角的弧度一时间更深了,带着一股邪气:“自然一样不怀好意呗!”
“你……”闻言,即墨业心中的怒火不减反加:“你怎么能……你究竟明不明白其中的危险?别说沐婉婷身边还有个北苍雪冀,就光凭她沐婉婷,她就能轻易取你性命!你,简直是胡闹!”
面对即墨业的担忧和紧张,沐九悦依旧淡然:“放心吧!我现在还是她的‘女儿’她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你是她的女儿?你怎么?你刚不是还说沐云瑶才是她真正的女儿吗?怎么?究竟是什么情况?你将我给弄糊涂了!”即墨业很是不解道。
“事实是这样的……”沐九悦对此并没有隐瞒,而是如实的将沐婉婷与她各自的戏码目的如实的告知了他。
即墨业闻言有些错愕,更有些不敢相信:“所以就是你装作什么都不自然假意‘认’了沐婉婷这个‘娘’,而沐婉婷与北苍雪冀也随时推舟‘认’了你这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