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他更郁闷了。
幽幽的朝沐九悦看了眼,他直接选择了无视她的话,回头对着众人没好气道:“都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将易容面具给取下来!”
在场众人都跟着即墨业多年,对其性子也是相当了解的,而从王妃回到南都到现在,他们又发现了他另一个问题。
那就是醋坛子,而且还是只非常爱乱吃飞醋的醋坛子!
所以就算不用问,他们也能猜到他现在的火气从何而来,无疑就是水纹脸上的那张假面!说出去都笑人,一向杀伐果决,冷傲霸气的业王殿下有天竟然会为了一张假面而吃醋生气。
众人无声的叹了口气,在沐九悦发难前忙不迭的伸手想要取下脸上的易容面具。
“怎么回
事儿?取不下来了!”即墨子然找脖子的连接处抹了又抹,可就是抹不掉边,然后又在脸上拉了拉,然而自己的脸都拉疼了,他也没能将脸上的易容面具给取下来。
“我的也取不下来了!”白苍宇这时也同样发现了这个问题。
即墨业眉头微微一敛:“怎么回事儿?”
“什么怎么回事儿?”沐九悦没好气的横了他一眼:“我配制的药水面具,要是谁都能轻易的将其取下来,那我这些年的医毒岂不白学了?”
即墨业无奈的叹了口气,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那?”
“别急,那都是药水的缘故,为的就是不被旁人发觉易容面具的存在。”沐九悦看着众人出声解释道。
“那我们该怎么做才能将这易容面具给取下来呢?”即墨子然问道。
沐九悦指着那瓶紫色的琉璃瓶:“将那里面的药液取些同样均匀的涂抹在脸上。”
众人闻言有些不敢相信:“可脸上不是戴有易容面具吗?”
沐九悦也不解释了:“你们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众人疑惑的看了她一眼,相继上前从紫色琉璃瓶中取出药液隔着易容面具抹在脸上,很快脸上的药液就被假面吸收。
只见沐九悦伸手往若水纹脸上的轻轻一拉,前一刻还死活扯不下来的易容假面就被取下来了,而且没有任何的褶皱痕迹。
“当真太神奇,太好用了!”取下易容面具的众人纷纷称赞道。
“嗯嗯!”附和了声,没了他人面容的若水纹再次朝沐九悦凑了上去:“九悦,我能请你帮个忙吗?”
刚这么说只是为了帮夜哥哥和大哥解难,而现在,她是认真的。
看她目光闪烁的光芒,沐九悦已能大概猜到她的想法,但还是装傻问道:“什么忙
?你说。”
“你若有空的话,能帮我做两张不同样貌的假面?最好是一男一女。”若水纹一脸期待的看着她。
“你让六嫂给你做易容面具你想要做什么?”沐九悦还未来得及出声,一旁的若水澈眉头就拧了起来,怀疑的质问道。
若水纹眸光一闪:“我能做什么,就是觉得好玩而已嘛!”
“好玩?你当真就只是为了好玩?”若水澈质疑道。
若水纹脑袋一歪,眸光微变,却又面不改色道:“不然呢?”
见她这副模样,若水澈顿时火大厉色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要做那些易容面具做什么!你就是想借易容面具夺过我的耳目,继续同那个江湖人来往是吗?”
目光心虚的在众人脸上一扫,若水纹有些急了:“大哥,你胡说什么?”
“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明白!”
“我能明白什么,我什么都不明白!”若水纹倔强的反驳道。
“究竟是怎么回事儿?”见兄妹俩又杠上了,即墨业眉头微敛,严肃出声问道。
说到此事儿,若水澈就是眉头紧锁,沉闷道:“这丫头,前不久认识了名江湖男子,然后就闹着与对方一起闯荡江湖,我不同意,她就给我来离家出走。这不半个月前我派去的人才将她给我抓了回来!”
即墨业脸色当场就沉了下去:“竟然还有这种事儿!”
随着即墨业的目光看来,若水纹下意识的往沐九悦身后躲去。
要知道从小到大,她最怕的人不是她家大哥,而是这位既疼她,又凶她的业哥哥。因为他不用动手,就光一个眼色能让吓的她晚上做噩梦。
将若水纹从自己身后拉出来,沐九悦横了眼即墨业与若水澈:“瞧你们俩那脸色,什么话是不能好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