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初雪不敢确定她的话是真是假,于是朝沐斩望了过去,以目光向他确认此事儿。
若真是父王安排到沐九悦身边的人,那想来也是父王的人了!
沐斩没有出声,只是不动声色的向她颌首。
“也罢!既然是二姐姐你都这么说了,那就让她一块吧!”虽然这么说了,但沐初雪心里还是有些不满,面上更是一副当家做主的模样。
又朝风心脸上多看了两眼,转身就朝沐斩驾来的第一辆马车走了去。
然而就在她即将上马之际却被沐九悦忽然给拦了下来:“你坐后面那辆马车!”
闻言,沐初雪眉头当即一拧,不满:“为何?”
沐九悦面带倦意,有些漫不经心道:“这不是有两辆马车吗?我们一人一辆也好休息不是?怎么?难不成你想空着一辆马车继续与我挤?”
“你也说了,我们一人一辆马车
,那你就坐后面那辆马车吧!”事实上到这个时辰了,沐初雪自然也有了倦意,于是不加思索的回了她一句。
两辆马车,第一辆明显要比第二辆宽敞。
闻言,沐九悦眉头当即一挑:“你确定清楚自己在说些什么?”
“我……”
就在沐初雪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就闻沐九悦道:“记住了!不管是在南都还是去西境,有一点是无法改变的,那就是我嫡你庶。”
“你……”一听嫡庶,沐初雪心里更是不悦,下意识的就想要与沐九悦争辩,可转念一想父王的交代,她最终还是作罢,无奈妥协:“二姐姐的‘教导’我铭记于心!”
说罢,带着一肚子的火转身去了后面那辆马车。
嫡庶?沐云瑶还是嫡长女呢!还不是同样被父王抛弃?哼!都这个时候了还敢在她面前摆嫡女的身份。
要知道她的未婚夫不光是西陵首富,更是国公嫡长孙,反观她沐九悦……到了西陵她就只是残花之躯,能嫁得出去都算不错的了!还敢同她比?
沐九悦没有错过她最后那抹轻蔑与毒辣之色,不由的摇摇头:“有些时日不见,她怎么感觉更变了个人似的?”
一旁的沐斩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对于这一点,事实上他们早就注意到了这一点。至于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大概就是知道主子真正身份后不久。
不过似乎也可以理解,原本一个不受关注,婚姻名誉都掌握在别人手中的庶女,自然得万事小心注意。
而现在,不但定了高门亲事,受到了主子的重视,而重要的还是得知了自己郡主的尊贵身份,面对这接踵而来的好事儿,任谁大概都会飘吧!
这边沐九悦一行人已出发前往南境,而另一边前往
相国寺的韩惜岚等人可就悲哀了。
因为眼见还有半个时辰左右就快达到相国寺山下的韩惜岚一行人竟然在这个时候忽遇劫匪。
面对声势浩大的数十名劫匪,随行的护卫们还未等到劫匪们动手,就已吓的纷纷弃主逃跑了,最后留靖边府一群女眷被团团围了起来。
就在韩惜岚准备要与劫匪协商之际,劫匪们完全不给她们说话的机会,直接动手起来。
片刻间加丫鬟嬷嬷二十多名女眷就已往死在了劫匪的手上。
临死前,韩惜岚恍惚间似乎看到了沐景涛的身影……也就在那一瞬她这才猛然意识到了什么,然而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次日皇帝那边终于收到沐景涛逃走的消息,当即下令不惜一切代价的要起追拿回来。
然而猛虎逃出牢笼再想要捕捉回去可就难了!
经过露路,水路,三日之后沐九悦一行人这才终于在一个名为高启城的郊外与沐景涛汇合。
“可算是见到父亲你了,父亲一路前来一切可还算顺利?”一见到沐景涛,沐初雪就忙不迭的迎了上前,关切的问道。
沐景涛点点头应了声,目光紧接着便落在了沐九悦脸上:“出来这些天你可习惯?有没有哪里不适应的地方?”
见父王一开口就是关心沐九悦的话,一旁的沐初雪面色不改,但眸中却已然冰天雪地。
父王还当真偏心,对自己的关心视而不见,反而开口就是关心沐九悦的话。
原本以为离开了南都,离开了靖边府一切就都不一样了,可没想到……
沐九悦伸了个懒腰,一脸倦意道:“一切都还好,就是三天三夜近乎不眠不夜的赶路有些累而已!”
这是事实,再加上她现在有孕在身,现在就想找个舒服的床好好的睡上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