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侯只是……”沐景涛下意识的想要辩解,却又闻沐婉婷毫不留情的揭穿道:“你只是怕她身上被我下了毒,你与她接触会间接中毒!”
被说中的沐景涛眸色沉了沉,几乎是下意识的与之争辩道:“简直一派胡言!本侯会怕中你的毒?沐婉婷,你未免也太自负了吧!说起用毒,我家悦儿敢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
朝沐九悦这边看了眼,沐婉婷难得附和的点点头:“这点,我倒是承认的!”
沐婉婷的附和让沐景涛瞳孔明显一缩,随之想到了什么,错愕的朝沐九悦这边看了过来。
对于两人的视线沐九悦视而不见,依旧认真的吃着盘中的糕点。兴许是怀孕的缘故吧!近来她是食欲大增!
至于他们的恩恩怨怨,目前她还不想要插手。
此时沐景涛也不敢确定对于她自己的真正身份,她究竟是否知晓,但对于其生母的身份,他是从不曾对她有所隐瞒的。
所以此时她应该已猜到对面那个女人就是她的生身母亲了!但她此时这反应,是面对生身之母该有的吗?
“第一份‘大礼’已经送到,现在该是第二份‘大礼’了!”见沐九悦
没有任何的举动,马背上的北苍雪冀迟疑了下,再次出声。
闻言,沐景涛不再继续观察沐九悦的情绪,当即回头朝马车望去。
第一个是瑶儿,那接下来……沐景涛虽然还不能猜到接下来会是谁,但无疑,必定也是他在意的人!
就在这时,马车里有什么被人从里面一脚踹了出来。
当对方被沐婉婷抓着后领从地上拉跪起来的一瞬,沐景涛只觉一盆冰冷刺骨的水从头顶泼了下来,心跳也随之慢了好几拍。
沐夏,怎么会是沐夏,该死的,怎么连她都暴漏了?
比起沐云瑶,沐夏的‘待遇’更是惨重。不但四肢筋脉被废,就连舌头也都被沐婉婷狠辣的给割了下来,整个人全身,除了那张脸,没有一处是完好的!
“呜呜呜……”一见到沐景涛,原本仿若提线木偶的沐夏就立马变的激动起来,瞪大着双眼冲着沐景涛一阵叫喊。
她用尽全力的想要告诉他,他们的儿子落在了沐婉婷的手里,要他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救回他。只可惜,没了舌头的她此时根本就说不清一句完整的话。
“你对她都做了什么?”此时的沐景涛已然注意到了沐夏的不对劲,当即冲沐婉婷吼叫道。
沐婉婷使劲的抓着沐夏的头发,逼她扬起头,让她看得清楚。再转头看向沐景涛,她笑的异常邪恶:“也没做什么,不过是废了她的四肢,以及割了她的舌头而已!当然,几番折磨必定也是少不了的!”
沐景涛一脸恼怒,满目失望:“本侯真没想到,你竟然恶毒到如此地步!她可是视你为至亲的沐夏啊!你竟然对她也下的了如此毒手!”
这不知内情的见他这般模样,必定认为对面的沐婉婷如他口中所言,恶毒之际。
听到他这番言论,原本专心用着早膳的沐九悦都忍不住的抬眸朝他看了眼,微微扬起的嘴角闪过鄙夷之色。
若非今日亲眼所见,她竟然还不知沐景涛居然还有如此厚颜无耻的一面!
似乎早猜到了沐景涛会说出这般无耻的言语,沐婉婷也不恼:“视我为至亲,可不是视我为至亲吗?连她与你的孽子,她都能放心交给我们夫妇教导!”
瞬间,沐景涛整个人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她这话的意思是?该死的,怎么会,她怎么会连此事儿都知道了?
见沐景涛这副神色,一旁的北苍雪冀也忍不住的出声嘲讽道:“你还真不愧是西陵五王爷啊!不光能自己屈尊的在南渊帝脚下做狗几十年,就连自己的亲生儿子也都能送给别人做儿子,就这份‘气魄’,本宫当真是佩服至极啊!”
瞬间,沐景涛漆黑的眼眸中不由自主的泛起了层层杀气,似天地雷霆,凶狠凌厉。
话说到这儿,人又已落在他们的手中,沐景涛也不再继续与他们做戏,只见他敛起眸中的怒意,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袖朝北苍雪冀看去:“本王也着实佩服太子殿下你的‘气魄’!身为北仓储君之尊,竟然还能不嫌脏的接收本王‘破掉’‘丢弃’的鞋……”
闻言,北苍雪冀还没有任何的反应,这边沐婉婷已然炸毛:“龚轻拓,你……”
“婷儿何必如此激动?本王不过只是说了一个事实而已!”不等沐婉婷的怒火发出来,沐景涛就打断了她,鄙轻的嘲讽道。
“你……”沐婉婷一时间被他气的是大气不接下气。
北苍雪冀见状,翻身下马来到沐婉婷身边,伸手轻拍着她的后背为她顺气,温柔异常道:“瞧你,被他绕糊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