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宁秋?她为何会出现在“平城县”……”欧阳循缓缓的低下头,眉头紧皱思索着什么,从侧面看上去,这副神情竟与欧阳钰有些神似。
欧阳循首先便将注意力放在了,那并不明确的线索之上。因为在此之前,根据他手中所掌握的线索,他知道那前往平城县的一人是慕容若风,而如今又凭空出来的这第二人,让他有些匪夷所思。
因为当时,皇上给慕容若风与宁秋所下的旨意是密令,所以明面之上没有任何人知道他们二人的行踪。欧阳循得知慕容若风去往平城县的消息,也是暗中盯住张奉民的
眼线回来禀报的。
“对对对,就是宁秋,你这一说我就记起来了。当时那慕容若风,是这么叫她的。”此时一旁的男子恍然大悟,急切的上前附和道。
欧阳循神情严肃,眉目之间充满着担忧和思虑。
忽然只见他眉头紧皱,大喝一声“不好。”
“怎么了?”欧阳循身旁的男子很明显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
“你有所不知,这宁秋可是比那慕容若风还要难对付百倍的人。这次她突然出现在平城县,绝非偶然。”欧阳循十分警觉,好似注意到了什么。
只见他一把将男子拉到身旁,在他耳边轻轻说着什么。
在听完欧阳循的话后,只见这男子脸上浮现出诡异的笑容。
“你放心吧,计谋上我不懂,但是这杀人灭口的事,我最拿手不过了。”只见男子脸上流露出可怕的神情,仿佛一只嗜血的恶魔一般。飞快的奔跑下,欧阳府外。
而留在原地的欧阳循,脸上的神情却丝毫没有一丝放松。他缓缓的抬起头,望着远处的天空,若有所思的轻叹了一口气。
这份心智以及成熟稳重之感,要高出同龄十五六岁的男子数
倍。
慕容若风语宁秋在,经过长途跋涉之后,终于风尘仆仆的赶回到了京城。
他们并没有急着进宫向皇上禀报案情的进展,反而径直来到了吏部侍郎孔大人的家中。
“我是监察御史慕容若风,此番受皇上密令,特有事来询问孔大人。”慕容若风与宁秋一同从马上下来,便十分急切的从腰间掏出令牌。径直分开左右守门侍卫,因为情势急迫,他已经顾不得通传。
若是一旦走露了风声,给那孔居言有了反应的时间,那想要再次找出线索可就难了。
慕容若风走在前方,而宁秋则低着头,步伐紧紧的跟住。守门的侍卫虽然几次想要上前阻拦,但是慕容若风语气坚决,而且又有着皇上所经受的令牌。守门的侍卫也只能,放他们进去。
慕容若风与宁秋来到孔大人的府上,顾不得管家和孔夫人的制止询问,径直闯到了孔大人办公的书房里。
“孔大人,卑职慕容若风,今奉圣上密令特地来询问您几个问题。打扰了。”慕容若风来到书房前,语气恭敬的说道。
但随后并没有得到相应的回复,只有死一般的寂静,让人有些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