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沫活了二十多年,硕士都快毕业了,愣是没认真谈过一场恋爱,所以面对男人还真是有些脸皮薄,被洛梓瑜这么说,她觉得自己为了救人牺牲太大,连初吻都送出去了,结果人家正主还说“别轻薄我”!
苍天
可鉴!
面对美色,她还是能把持住的。
杜沫转身就走,手腕被人拉住:“去哪儿?”
她挣扎了一下,没挣脱开,皮笑肉不笑:“出去整理草药,你以为我是你,躺在床上等着人伺候就行,我可是要养家糊口的。”
洛梓瑜眸色暗了一下,“我帮你。”
杜沫连忙把人按回去,“不必,你躺着吧,别给我添麻烦就行。”
她说的不是气话,前一阵子卖消暑茶得来的那点儿钱几乎添作家用,为父母治病,在淘宝上买药也要以大夫的药掩人耳目,如今厨房里的粮食是吃一天就少一天,天气依旧大旱,家里没有水井,若非是她用淘宝上的水充数,收集来的露水早就不够用了。
县衙的赏赐至今还不见踪影,家里现在一贫如洗,一家子人需要活下去,所以杜沫必须得想办法赚钱。
翌日。
杜沫将收集露水的法子告诉爹娘,由二老去山上收集露水,杜月留下来照顾洛梓瑜,她自己继续扮作男装,拿家里晒干的药材去城里卖。
可这一次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平常人家没病没灾的不需要草药,也分辨不了,这草药只能
拿到医馆药铺去换钱。
可如今世道艰难,不少小药铺子迫于生计都关了门,大药铺又有固定的供货来源,根本就懒得理会杜沫。
“老板,你再看看,我这个是深山里自己采的,还有很多市面上不多见的草药……还有做消暑茶的草药……”
杜沫不想空手而归,费尽口舌,可还是被药童赶出来,“你走开,走远一点,乡下的村夫知道什么好草药?随手采来的小花小草就想来骗钱?你想得美!要是再不走,我就要叫人来赶你走了。”
小小年纪,倒是横得不行,杜沫被他推的踉跄,药篓子不慎丢了出去,药材洒了一地,过路人看也不看一眼,直接采过去,干了的草药顿时碎成了渣渣。
偏偏那药童还抱着胳膊嘲笑她:“看你那傻不拉几的样子,蠢死了,还敢自称懂医药,你知道草药和野草的区别吗?光天化日之下就来医馆骗钱,你带脑子出门了吗?”
小孩子嘴巴挺毒,可杜沫自认为自己的灵魂已经是二十多岁的成年人了,所以不该跟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子计较,所以只低着头把自己的药材捡起来装好,准备换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