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母亲还是死鸭子嘴硬,杜长溪失望的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眼中一带上了些许决然和后悔。
“娘,儿子以前总是觉得您只是性格强硬,可是这次真的是您错了,您刚才在大哥家里闹腾的事情村子里面已经传开了,好多人对家里指指点点,这么下去不行,冬儿在这种环境下长大品行实在令人担忧。”
听到这里孟氏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一改刚才的做派,激动的往炕沿走了
两步,似乎是想要拉住杜长溪。
杜长溪视若无睹,继续说道:“所以我决定将二房一家都带到我做工的地方,我们以后便在那里生活,以后您若是真心悔改,我们便再回来。”
说完这句话后杜长溪便态度强硬的背着手离开了,不一会的功夫二房传来了余氏忍着痛的嘶嘶声和收拾东西的声音,老太太这才回过神来,头也不痛腰也不酸了,一溜烟的跑到了二房门口,看到里头乱糟糟的景象瞪大了眼睛,哆嗦着声儿说道:“你们、你们这是准备背着老婆子走?”
杜长溪放下手中的行李,转过身来平静道:“不,只是暂时离开。”
杜长溪做惯了活计,即使没有人帮忙也很快的收拾好了行囊,在这个盛夏的夜晚带着二房离开了,消息顷刻间传遍了整个村子。
老太太一个人站在只剩下自己的院子里又哭又闹,可是旁边的邻居早就受够了她极品的举动,压根没人出来看。
第二天一早,杜沫一打开家门便看到了老太太充斥着血色的眼睛,顿时一愣,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听见孟氏咬着牙道:“把一百文还给我!”
杜沫动作一顿,好整以暇的将目光落到了老
太太的身上,这下对她倒是有些佩服了。
昨天晚上老房的那一出早就被处的好的人家跑过来告诉了自己,现在老太太一个人孤零零的,没想到还有心思过来要钱。
就在杜沫怔忡的时候,孟氏突然推开了杜沫,将她推了个趔趄,好在杜母从院子里出来正好看见扶了女儿一把,这时杜家人也都陆续走了出来。
见到杜父一出来,孟氏立刻从怀里掏出了一把麻绳挂在了院子里那颗歪脖子树上,嚎道:“老大,今日你若是不让这个小贱蹄子把一百文给我,我就死在你们家门前!”
那语气端的是无比蛮横,将杜沫刚刚升起的一点恻隐之心立刻打散了,她一文钱都不想给!
于是立刻憋出了两泡眼泪,哭穷道:“奶奶,我哪有什么钱啊,您这不是逼孙女吗!”
话音刚落,孟氏转过头来一脸蛮横道:“少骗我,我都听说了,桃木工艺品不也赚了很多钱,不然你给我一个工艺品也行!”
话音刚落,杜月的小脑袋从父亲身后探了出来,义愤填膺道:“奶奶欺负姐姐,偷桃木也就算了,还觊觎咱们家赚钱的方子!”
这话一出,院子里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