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小心。”
夜墨轩出声提醒崖石下的军士。
他们出来为了以防万一,带了十几人的卫队。
只是他的话音未落,就有挂着冷风的弩箭疾射而来。
“嗖,嗖……”
破风而至的弩箭,在夜色的掩护下让人防不胜防。
夜墨轩抓住一只,扭头却发现秦宁儿胸,口已经中了一箭。
“快走!”
在秦宁儿倒下之前,夜墨轩把她抱在了怀里。
一众军士,拼死相互,折损数人才算是脱离了险境。
……
瑞军大营,秦宁儿的寝帐中。
军医正紧张的给她处理箭伤,夜墨轩和灵
儿都在帐外焦急等待。
许久,军医才擦着汗从帐篷里面出来。
“启禀副帅,主帅伤无大碍。”
“只是这箭矢有毒,伤口血呈黑色,十有八,九是荒漠中的蛇毒淬炼。”
“怕是,解药只有番邦军营会有。”
军医的话,当即让夜墨轩皱起了眉头。
摆手让军医退下,扭头把灵儿叫到了跟前。
“灵儿,你去换上主帅铠甲。”
“未曾交锋先折主帅,军心会散,被敌军细作发觉更是了不得。”
“切记,出帐需轻纱遮面,少说话……”
夜墨轩用最严肃的语气交代灵儿,灵儿点头转身进了营帐 。
换上秦宁儿的铠甲,然后找来轻纱遮住面孔。
有什么作用她不需要知道,她只知道这样对秦宁儿有好处。
夜墨轩则是趁着夜色,把昏迷中的秦宁儿驼到番邦营地附近。
安置在路边。
看到她被番邦巡查的军士抬走,他才折返军中。
虽然这样做,风险很大。
但最起码能保证她可以活着。
做出这样的决定,夜墨轩那是用了莫大的勇气。
谁都知道,敌国女子落在军士手中 ,会有什么样的凄惨命运。
所以,夜墨轩把一块帐内将官的腰牌,放在了
秦宁儿的身上。
有官职,自然待遇会不一样,最起码能够让她有一定的情报价值避免被蹂,躏致死。
但在瑞军军营,没有解药她必死无疑。
他相信,以秦宁儿的聪明才智,如果活下来绝对有能力逃回瑞军大营。
……
数日后,番军营帐。
盖着鹿皮毯子的秦宁儿,第一次睁开眼睛。
当她看到渐渐清晰的视野中,出现了穿着皮甲,手持弯刀的番邦军士时吓得慌忙起身躲闪后退。
“乓啷啷……”
旁边的陶罐被撞倒摔碎。
里面的草药散落一地,响声惊动了帐外的番邦守卫。
探头进来看了一眼,叽里咕噜的冲着秦宁儿说了一大堆,秦宁儿却是一句都听不懂。
那番邦守卫大概是看出了秦宁儿听不懂,就撇了撇嘴扭头走开。
秦宁儿想要趁机逃走,这才发现她的脚上锁着铁链。
能活动的范围,不过就是这营帐的方寸之地。
“你醒了?”
突然一个爽朗的声音从营帐外传来,一个裹着皮衣腰胯弯刀,披散蓬松长发的男人弯腰走进了帐篷。
惊惧,惶恐,让秦宁儿本能的拿起一块瓦片。
紧张的对准了那男人。
“你是谁?”
“我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