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说着话,伸手去摸秦宁儿的脸颊。
秦宁儿本能躲闪,可脚上的铁链,却让她无法拉开足够的距离。
他还是摸到了。
隐忍,说不上。
这种调,戏,她已经免疫到心里不会有任何波澜。
“你还真是聪明。”
“知道顺从在此刻能让你保命。”
“可惜我只是个军医,没有享受你的资格,不过我可以给你指条明路……”
那男人话说了一半,却是欲言又止。
故作神秘的看着秦宁儿,好像是在告诉她,需要东西来交换。
秦宁
儿心领神会,摸了摸身上该有的东西,早就被搜刮走了。
手臂上的龙文护腕是纯金的,这个或许还能值点钱。
“这个,是我仅有的财物。”
“告诉我,怎么才能在这里活下去。”
“等我有了自由,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
秦宁儿说着话,摘下手掌长短的护腕,递到了他的面前。
“你是该把这个留下。”
“不是因为我贪财,而是会暴露你尊贵身份的底细。”
“一个普通的将官,怎么可能会有这么贵重的东西?”
那男人的话,当即把秦宁儿吓得额头冒出一层冷汗。
不过,她是何等聪明的人。
眼珠子一转,立马就有了合情合理的说辞。
“偷来的。”
“我是公主身边的护卫,不想死在战场上,所以……”
秦宁儿的话,并没有让那男人有什么表情变化。
接过了秦宁儿递给他的护腕藏好了,也只是给她倒药,并没有开口说话。
“你不是说会给我指条明路吗?”
秦宁儿有点沉不住气了,身在敌营,她最担心的莫过于自己的人身安全。
“番军大营有个骁勇善战的猛将。”
“是番国皇子,名叫耶律泽夜,也是军中最有威望的将领。”
“
你养好了伤,会被带出去供将领取乐,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了吧?”
他的话,让秦宁儿听的似懂非懂。
还没有来得及多问,他就放下盛好的草药,转身离开了营帐。
秦宁儿看着面前冒着热气的汤药,捧在手里眼角却是溢出了晶莹的泪花。
她现在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要活着。
对夜墨轩的感情,是她唯一可以立足的支撑点。
但却是想一次伤一次,每一次都痛彻心扉。
……
数日后,营帐里突然来了两个番邦侍女。
不说话,只顾着给她梳洗打扮,然后像牵着一条狗一样把她带出营帐。
外面刺眼的阳光,让她差点睁不开眼睛。
身上的番邦服饰,也让她极不适应。
想不通,番邦的女人为什么不穿内衬罗裙,弄的她被一阵冷风吹过时浑身直哆嗦。
番邦大营中军帐。
两侧都是饮酒的彪悍将领,大口啃着羊腿,大碗喝着青稞酒。
活像是山野的莽夫。
可看到女人的眼神却像大瑞朝的男人一样,痴痴的像是看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宝贝一样。
“这就是大瑞朝的那个逃兵?”
“我去,长得真漂亮。”
“将军,这个宝贝你可得好好掂量要分给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