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哨兵高升呼喊,转轮随机响应。
“吱呀呀
咣当!”
吊桥放下,城门打开 。
秦宁儿催马前行之时,却听到城头警钟突鸣。
“不好了,叛军叫阵来了。”
“陛下,快快进城!”
城头将官惊恐呼喊,秦宁儿扭头回望,果然远处几百匹战马拖着滚滚烟尘火速逼近。
秦宁儿胯下马匹并非战马,感觉地面颤动立马惊得躁动嘶鸣。
她却是眯眼催马进了城门,让军士只关闭城门,不要收起吊桥。
疾步登上城头,瞬间面前千人跪拜。
“参
见陛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千人齐呼,喊声震天,就连城外勒停马匹的叫阵叛军一个个都听的一脸愕然。
“起来吧。”
“执事将官何在?”
秦宁儿微抬手中马鞭,示意军士起身旋即开口询问。
“启禀陛下,末将乃是今日城防执事。”
“请问陛下有何吩咐?”
皇城内外,尤其是城防官兵,谁不知道她们的女皇帝。
亲自挂帅出征大败番国。
三人出行,平定东域乱象。
虽然时隔五年,依旧让人津津乐道,不用辨别容貌仅仅单乘立于城下的胆识就非她莫属。
“城外叫阵的是哪路叛军?”
“现在守备军力如何?”
“给养是否充盈?”
秦宁儿不会带兵打仗,却知道败兵不可出城,无势不可出战的道理。
现在所有军士的希望都寄托在她的身上,她必定要抓住机会提振士气,以此扭转皇城被动局面。
“启禀陛下,城下叫阵叛军,乃是北域焕亲王部下。”
“现在城防兵力五千,应急后备兵力不足两千,粮草供应匮乏。”
“三路叛军都意在困死皇城,一直没有主动攻城,叫阵也只是为了打击守军士气。”
执事将官
话音未落,就听到城外传来清晰入耳的叫骂声。
秦宁儿扭头举目眺望,远处叛军已经大大咧咧的下马卸甲,坐在地上放声大骂。
“瑞军休要虚张声势。”
“你们的女帝早就死翘翘了,就算真回来也会沦为我们营中军妓。”
“尔等再这样负隅顽抗,城破妻女被辱兄弟被屠,死路一条。”
各种不堪入耳的辱骂,而且百人一起开口,声音是捂着耳朵都挡不住。
天天被这样威吓,是个人都会垂头丧气。
“陛下,请回宫吧。”
“他们会骂上一整天。”
“从早上骂到晚上,你这边打开城门,他们就会溜之大吉根本没有办法。”
执事将官看秦宁儿眉头紧锁,慌忙开口劝说。
秦宁儿却是目光落在了旁边,垛口值守的弓弩手身上。
“这弓弩可射多远?”
秦宁儿开口一句话,直接让执事将官愣住了。
目测敌军距离两里开外,这强弩最远仰射也才五百步,根本不可能对敌军造成伤害。
“启禀陛下,这弩箭最远可达五百步。”
执事将官心中有疑虑,但是当着秦宁儿的面,也不敢说出来。
“拿来给朕。”
“取来透甲箭还有铠甲上面的甲片细麻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