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宁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十分忧愁地低下了头,她总是担心,因为血族人每一次吃的东西都和其他的人吃的东西是不一样的,所以这些药效在血族人身上也没有多少的用处。他总是会害怕自己的一些能力会在血族人的身上起不到作用,虽然他们都是人类,可是却也是有着不同之处的,毕竟他们的身体和心理是分开的,心理上面的疏导以及影响,还是会对自己炼制出来的丹药,有那么一丢丢的控制的,毕竟,人的心理是可以主导身体的,如果心理一直暗示身体并没有多少困意的话,想必这事儿也是不能成功的。
他心里可以说是百感交集,如果现在不能将这群孩子们成功的带出去的话,下
一次再寻找机会估摸着也就难了。这男人看起来如此的纯笨,也不知道到底能在这里面待上多长时间,只是他每次给自己表流出来的印象,都是自己一副可以掌控的模样。
万一下一个过来的人,是他不能掌控的呢,他十分担心。自己在这里面若是换了一个人,看着他们的话,便会直接将一个孩子给带走,他也不能再做什么反抗,反抗了的话其他的孩子们就会死,而若是不反抗,那个孩子也会遭受到平白无故的伤害,这样以来,无论自己做什么,都是十分艰难的行动。还真是让秦宁儿觉得十分的困难。
他一直盯着那个男人,而那个男人却维持着唯一的一个姿势,那就是坐在了凳子上。手往后面靠去,手肘撑着桌子,将自己的整个身体变成了一个斜着的形状,它一直往门口的方向看去。想必应该也是想要离开这里,估摸着他自己都觉得在这里待着,实在是太过于浪费自己的时间了吧,所以才拼命的想要离开。
秦宁儿并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要值守多长时间,并且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到底会不会被这个男人
看见,他现在心中唯一担心的事情就是自己给这个男人的估计是错了的,不仅仅是估计他的蠢笨性格是错的,更是担心自己,估计这个血族人的身体状况是错误的。
毕竟他只了解过,平时只吃五杂粮的人类,还真没有研究过,平时要喝人血的人类,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万一两种情况都是不一样的,,那自己的这个迷魂散,估摸着也就是白白的交代了出去,还比不上自己一直留在手里,当做是一个武器来使用呢。
秦宁儿心中十分的后悔,他忍不住开始焦急起来,他担心自己是不是真的没有仔细过研究过血族的身体,所以才酿成了这个大错,毕竟这是一个绝妙的逃离的好机会,自己若是有了一念之差,那就相当于是将这些孩子的命,全部都给断送到了这里。他开始无限的懊悔起来,自己为什么没有好好的在苗寨,趁着那些血族已经被捕死掉之前,就是用一下自己的那些药呢?看来还是她做事的时候,有了那么一丝的不严谨才会造成现在的局面,这个错误他算是彻底地吸取了,可是眼前的这个景象又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