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景月像个孩子那般固执开口:“不放,你是宝贝,只有用力抱紧才放心。”
纪云舒没有再说什么,她满足的闭上双眸,这么温暖的怀抱,很适合先睡上一会儿啊。
片刻之后,凌景月察觉到她没有动静了,便低下头看到她那张恬静而美丽的小脸,她睡的可真香,想必是真的累狠了。
他倾身将她抱起,大步往外面走去。
迎面夜随风焦急走进来,低声禀报:“王爷,刚
刚刑部那边传来消息,惠王府有人投案自首,将所有的罪责全揽到了自己的身上,而惠王妃和世子凌枫即将无罪释放!”
凌景月勃然变色,冷声询问:“怎么?刑部已经放人了吗?”
夜随风迅速摇头:“还没,他在跟惠王打着太极,派人请你过去商讨此事。”
凌景月低头看了一眼沉睡的纪云舒,压住怒气道:“你告诉刑部尚书再拖一会,我先送舒儿回去休息!”
纪云舒猛然睁开满是风华的双眸,凝眉道:“不用送我回去,我倒是想看看,惠王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凌景月担忧的看向她:“舒儿,你的身体可以吗?”
纪云舒会心一笑,伸手环住他的脖颈道:“不可以啊,所以你得抱着我上马车。”
凌景月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让站在旁边的夜随风很是错愕,片刻之后,他才默默转过身,心中暗道,月王已疯,他已经不是从前高冷狠辣的战神,而是变成一枚妻奴。
月王夫妇来到刑部的时候,惠王正坐在刑部尚书上首的位子上喝茶,他肥胖的面容上看不出喜怒,一双眼眸眯成细缝,整个身体陷进椅子里面,就像是一滩肥肉。
他听到脚步声,那双精光闪闪的眼睛便抬了起来:“来了?”
凌景月淡漠开口:“惠王叔,这么晚竟然还赖在刑部不走,所为何事?”
惠王痛心疾首的回
答:“家门不幸,妻儿蒙冤被关进地牢,这其中有些隐情,本王必须要说清楚才行。”
凌景月眼底闪过一层寒霜,皱眉打断他:“证据确凿,哪儿来的什么蒙冤?惠王叔莫非打算要偏袒他们吗?”
惠王苦涩摇头:“景月,此事说来话长,你兄弟凌枫他的确自小就有隐疾,只不过,大漠王心疼他,常年在府里给他养了一些女奴,因为回来的匆忙,那些女奴便没有带回,这才让管家一意孤行,做了错事!”
站在他身旁的一名老者走到三人面前,恭声行礼道:“此等恶事乃老夫一手包办,跟王妃和世子无关,还请大人明察!”
纪云舒没想到惠王竟然那么快找到了替罪羊,她讥讽开口:“惠王叔,王妃已经承认此事是她所做,你怕是来晚了!”
惠王叔掩去眼底深处的憎恨,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侄媳妇,我知道你对我们回来很是不满意,只不过,这也不是你胡乱栽赃给我们一个罪名的理由。”
言下之意已经表达的很明显,你休想只手遮天,本王绝不会妥协!
纪云舒懒洋洋回答:“所有的人证都已经指明此事乃惠王妃所做,不知道惠王叔的胡乱栽赃是从何而来呢?”
惠王阴沉的眸子掠过管家,他迅速开口:“回禀月王妃,所有的事情都是老夫发号施令,惠王妃的确是蒙在鼓里,所以那些人也误以为是她在背后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