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鸿生听到这话,顿时冷嗤,“但凡那云瑾寒对九妹好一点,都不会让她现在伤心至此!”
“白芙听小姐说过,云相之所以不肯与小姐在一起,可能是因为云家老夫人不允许的缘故。”
“呵!他云家不过是觉得如今是盛京世族大家了,就瞧不上我们这些商户。她云老太婆也太瞧得起他们云家了,我苏鸿生的女儿岂是如此被人轻视的!”
苏鸿生是越想越气,气得直接换上了正服直接进了宫面见了圣上。
而好巧不巧的,苏鸿生气冲冲的闯进了皇宫,准备找圣上的时候,却被告知圣上正在与云相商量北方边境暴乱一事。
苏鸿生只是让
那赵公公替他传了话过去,可他自己却一直在外面候着。
初冬的盛京,虽然没到那种冰冻三尺的境地,却也达到了北风呼啸的程度。
苏鸿生那日在大殿门口是整整等了两个时辰,当赵公公唤他进去的时候,他的脸已然被寒风吹的僵硬了。
苏鸿生进到大殿中,一阵暖意与他身上的寒霜形成极大的反差,苏鸿生一进来,便瞧见了站在一旁的云瑾寒,胸腔肺腑里顿时燃起怒火,若不是顾忌这是圣殿,他真的很想将云瑾寒揍一顿。
“鸿生,你怎么有空进宫来了?你如此着急找朕,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苏鸿生俯身跪下,行了一个大礼,齐正见他如此,便知道他定是有事相求,“鸿生,你有事直说,不必如此。”
苏鸿生俯首作揖,抬眸望着坐在高位上的男子,央求道,
“恳求圣上念及当日手足之情,帮义弟找一个人。”
二十多年来,这是齐正第二次见到苏鸿生在他面前自称义弟,主动提起当年的手足之情。
第一次便是苏卿九出生时,她的母亲难产,苏鸿生进宫求他派御医去救她的妻儿,可最终只保住了苏卿九。
齐正见着慌张焦急的苏鸿生,赶忙从皇位上走下来,亲自扶起他。
“鸿生,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苏鸿生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是九妹,她命悬一线。”
听到这话的云瑾寒,身子蓦然一怔,不禁回眸,不敢置信的望着满脸担忧的苏鸿生,拳头不禁攥紧,她,怎
么会突然命悬一线了?
齐正也是一脸的震惊,“之前皇后也曾跟朕提过,也派了御医过去,难道就连御医也治不好吗?”
苏鸿生无奈的摇首,“全盛京的大夫我都找遍了,御医也来瞧过了,都说九妹的身体没有任何异样,可就是高烧不退。”
“而且那些御医也说了,若是再这么下去,不出五天,九妹就会因为意识模糊而一辈子都醒不过来。而且她已经昏迷五天了,再不进食,怕是根本撑不过这五天。”
“圣上,鸿生从未求过你什么,如今只求你,下旨找到那个相士,现在恐怕只有他一个人能救九妹了。”
齐正听到这话,急忙吩咐一旁的云瑾寒,“云卿,这件事非同小可,还请你务必要办好!”
苏鸿生一听,急忙拒绝,
“圣上,这件事能不能交给义弟自己来,别人我实在不能放心。”
齐正疑惑的望着脸色有些古怪的苏鸿生,刚要同意时,却听到云瑾寒主动请缨。
“苏老爷,这件事还是由瑾寒去办吧。”
苏鸿生却是一脸的愤懑,“由你去办?难不成你还嫌害的九妹不够惨吗?如今她都命悬一线了,你就别再过来捣乱了!”
齐正听着苏鸿生这话,倒是一脸的困惑,“鸿生,你这好端端的为何对丞相竟如此气愤,难不成这卿九昏迷与丞相有什么干系吗?”
苏鸿生却是狠狠的瞪了一眼云瑾寒,“没什么干系,区区一介商户出身的女子,有什么资格配与堂堂丞相扯上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