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鸿生见她神色躲闪,神色有些严肃,“你不用瞒我,闹刺客那晚,他是不是来了?”
苏卿九一脸困惑,她爹爹是怎么知道的?
“当时你身上披着的披风,那是圣上钦赐的,满朝上下除了他云瑾寒有,别无他人。”
苏卿九;!
云瑾寒将那么贵重的披风丢给她,这不是坑她呢吗?
见苏卿九一脸的愤恨,苏鸿生长叹一声,眼神里满是无奈,“九妹,你要想清楚,你确定还是要一条路走到底,非他云瑾寒不可吗?”
听到苏鸿生的话,苏卿九知道她爹爹已然知道了她的想法,不过是再次确认。
“是,女儿确定。世人皆说良人难觅,女儿好不容易碰到了,就不打算放手了。”
“虽然云瑾寒身居高
位,年纪轻轻才能人品皆是一等一的好,可门槛高了,也是一种委屈。他作为云家最有出息的孩子,每走一步都要为云家打算,他不能全然为自己而活,一个人尚且不能为自己活,又如何能为你而活?”
苏卿九还是头一回听到自家爹爹像现在这样跟她语重心长的谈论云瑾寒的事。
“其实这些事情早就在我打算要追求他的那一刻就想明白了。有舍才有得,就像爹爹一样,当初娘亲若不是因为生我难产,或许如今爹爹你也不会思念至此。”
“胡说!你是爹娘这辈子的挚宝,你娘她是为了保护你懂吗?”
她不止一次的想过,苏卿九是何其有幸,能修得这么好的父亲,可那个傻姑娘竟然为了一个负心汉连自己的父亲都不要了。
“所以,我希望爹爹明白,我对云瑾寒的情分或许不比您对娘亲的少。”
“即便他如今有了婚约?”
苏卿九微微捻笑,“爹爹放心,若是云瑾寒真心不喜欢女儿,女儿势必不会做一个怨怼的女人放弃人的底线,他若一丝真心没有,女儿也不会坚持这么久的。而那份婚约,不过是云家老太太跟霍老将军的一厢情愿,阿澜跟他都不愿意的。”
苏鸿生见苏卿九看得这么明白,倒也不再劝她,“既然他是你选的人,那爹爹也不会再多说什么,但如今他与霍家大小姐的婚约传的沸沸扬扬,你也少去靠近,省的那些碎嘴子的人说三道四的。”
“是,女儿会小心的。”
“行了,明天就是新的一年了,而你也一下子就长到了十七岁,倒真是大姑娘了。”
随后苏鸿生就身上掏出来一块玉,“爹爹没有什么好送给你的,就勉强将这块玉送给你吧。”
苏鸿生将玉佩戴在了苏卿九的脖子上,苏卿九看着那玉倒是觉得很奇特,是长相比较古怪。
“这个你可要好好收好了。”
听到苏鸿生这特意叮嘱的话,苏卿九不禁追问,“这玉有什么奇特之处吗?”
“也没有什么奇特之处,不过是苏家的传家宝,爹爹就你一个女儿,以后偌大的苏家都要交给你个女娃娃打理,爹实在是有些于心不忍,可也没有办法,苏家的产业是我一点点打下来的,也不能随意便宜别人。这块玉,我也从来没用上过派场,所以早些给你也好,或许哪一天对你有用。”
苏卿九听着自家爹爹话,倒是没怎么听懂,不过她总结出一句话,这玉非同一般。
“女儿谢过爹爹。不过爹爹送了女儿新年礼物,女儿也不好空着手,这段时间女儿见爹爹时常揉膝盖,是不是天冷受寒就会不停的疼?”
苏鸿生摆了摆手,无所谓道,“没事的,都是老毛病了。”
苏卿九却是一脸的严肃,“这是关节炎,可不是闹着玩的!”
苏鸿生听着从苏卿九口中冒出来的生僻字眼,神色疑惑,苏卿九轻咳一声,转移了话题,“知道爹爹明年开春就要去北方采购,那里可没有我们盛京暖和,所以特意做了两个貂绒护膝,爹爹戴上就不畏寒了。”
苏鸿生捧着那两个护膝,喜不自胜,“果然女儿是爹爹的小棉袄,真好!”
苏卿九见着不过是两个护膝就如此高兴的苏鸿生,心里也是一阵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