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苏卿九准备让酒楼的人来将男子送回去的时候,霍景澜直接上前,二话不说将男子架起来,作势就要往酒楼里送。
“阿澜,要不先把他送回去吧?”
霍景澜冷着脸,看着凤勋玦那不争气的死相,不悦道,“看他这样子,怕是跟我一样,也被赶出来了。”
“算了,我们先去喝酒,先把他扔在一旁醒醒酒吧。”
苏卿九也觉得只好先这样了。
徐哲延一见到苏卿九等人,急忙丢下手里的账本,急忙朝着苏卿九跑来。
“这么晚,小姐怎么突然来了?”
“来喝酒。”
徐哲延倒是有些意外,貌似苏卿九还没有这么晚出来喝酒过。
“挑几坛好酒送上来吧。”
徐哲延微微颔首,目送着苏卿九上了楼,这才转身去挑酒。
霍景澜一进入包厢,就把
醉醺醺的凤勋玦给扔在了地上,嘴里忍不住吐槽,“看起来弱不经风的,怎么搬起来这么费事!”
苏卿九给霍景澜倒了杯茶水,“先喝喝茶。”
随后看凤勋玦这样四脚朝天的躺在地上,有些凄凉,还是找小厮拿了毛毯给他盖上。
“真没想到他凤勋玦也有被赶出家门的一天。”
听着霍景澜幸灾乐祸的话,苏卿九无奈的勾唇,“还说他呢,你不也一样?”
霍景澜反驳,“这可不一样,我是自己出来的,不是被赶的,而且我家老爷子从小就看我不顺眼,一气之下将我赶出来也正常的很,但凤勋玦他可不一样。”
苏卿九微微抬眸,“哪里不一样了?”
霍景澜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凤家老爷可是老来得子,将凤勋玦这个宝贝儿子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小时候凤勋玦不论犯了什么错,都能帮他解决。整个凤家都以他为中心,谁都不敢怠慢这位凤小公子。”
苏卿九听到霍景澜这话,倒是觉得有些理解为何凤勋玦第一次见到她,就那么的嚣张了,原来都是被惯出来的!
“可这次凤夫人竟然如此狠心将他给赶出来,怕是真的生了气。”
霍景澜倒是收住了声,若无其事的喝着茶。
等到酒一上来,霍景澜二话不说就开喝,只一会儿的功夫她一个人就干了一坛酒。
“阿澜,别喝那么多!”
可霍景澜却是不听劝,喝得越发肆意,“阿九,来都来了,不喝尽兴实在是对不起这么好的酒啊!”
苏卿九还想再劝,却被她倒了满满一碗酒,“不是说好陪我喝酒的吗?若是你再磨磨唧唧,我可就不高兴了!”
苏卿九蹙着眉,宠溺的一笑,“行,陪你喝!今晚谁不喝完这些酒,不许走!”
霍景澜拍手叫好,“好!这才是我霍景澜的好兄弟!”
苏卿九见霍景澜那架势,总觉得她有心事埋在心里。景澜是个直爽的性子,一向是有话直说,不喜欢藏着掖着,如今这样,怕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所以她也理解的没有追问。
当徐哲延上来的时候
,却见着两个女子将方才送来的酒全部给喝完了。
霍景澜见到徐哲延,有些醉意的招呼道,“掌柜的再拿些酒来!”
徐哲延看着趴在桌边的苏卿九,不禁面露担忧之色,“小姐?”
苏卿九听到有人唤她,这才有些意识,抬眸看清楚来人,刚要直起身子,却是无力的再次趴了回去,貌似喝得有些多了。
“小姐,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霍景澜一听这话,急忙拽过那徐哲延,将他往外赶,“一个掌柜的,让你送个酒哪来的那么多话!”
徐哲延见着都喝成这样的霍景澜,眉头一皱,“霍将军和小姐都喝得太多了,我还是将你们给送回去吧。”
霍景澜一把推开他,“回你个头!主子的事,什么时候轮得着一个奴才来管了?”
徐哲延听到这话,脸色微变,可脚下的步子没有停,匆匆赶下了楼,却在楼梯上见到了刚进门的云瑾寒。
见着男子朝着自己走来,徐哲延微微俯身,“云相怎么来了?”
“阿卿和景澜是不是在这喝酒?”
徐哲延神色微怔,却也没有隐瞒,“是。”
云瑾寒收回目光,径自朝着楼上走去,徐哲延见着男子离开的背影,眼神里尽是失落,用尽力气转过头,下了楼。
当云瑾寒一推门,就闻到浓烈刺鼻的酒味,墨眉顿时蹵起。
走向趴在桌边的女子,见她脸色薰红,伸手朝着她滚烫的脸上探去。
苏卿九一把攥住那脸上的冰凉,嘀咕了一声,“好舒服啊。”
云瑾寒见女子小猫似的动作,不禁莞尔,弯下身子凑近,清冷的气息一下子倾入苏卿九的境地,让她顿感舒怡。
“怎么喝了这么多?”
可是女子却是没有回应,听着女子那匀息的呼吸声,云瑾寒有些哭笑不得。
弯身一把将女子给抱了起来,转身朝着北陌吩咐道,“将景澜一同带回去。”
初南却见着还有躺在地上的凤勋玦,“主子,那凤小公子怎么办?”
云瑾寒眉头微蹙,但最终没有狠心的将凤勋玦给丢在这,而是让初南将他一同给带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