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澜甚是舒服的靠在了贵妃榻上,一脸羡慕道,“这圣上倒是有心,竟然安排的如此周全,搞得我都有些羡慕,想要跟你一同住下了。”
苏卿九心中倒是无甚感觉,“我倒是很乐意,但你家王爷怕是不肯吧?”
提到齐若锦,霍景澜的脸色倒是有些
不自然,“他怕是巴不得我不回去才好呢。”
苏卿九握住茶杯的手不禁一顿,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莫不是阿澜与齐若锦有什么争执吗?
“阿澜,你跟齐若锦成婚五年,难道感情还没有培养起来吗?”
霍景澜枕着胳膊,沉重的叹了一口气,脸上尽是落寞。
“就这样吧,本来成婚也是逢场作戏而已。”
苏卿九听到霍景澜这话,倒是转身走到了她的身边,
“他是不是待你不好?”
“也不是不好,只是”
“只是什么?”
见着霍景澜神色落寞,苏卿九握住她的手,“阿澜,我苏卿九只有你这么一个朋友,若是你过得不开心,我也会不安的。”
听到女子的话,霍景澜眼眶微红,一
把抱住苏卿九的脖子,哀嚎道,
“阿九,为何你不是个男儿身呢?”
苏卿九:“”
“若你为男儿身,我便能嫁给你,又何必受现在这等子气!”
苏卿九闻言,不禁无奈勾唇,“说说,那齐若锦到底怎么给你气受了?”
“还不是他整日里往青楼里跑!”
“哪家青楼?”
“以前是玲珑馆,如今盛京新开了一家长音阁,他现在总是去那一家。听王府的那些丫鬟说,他在里面还有一个名唤妙清的红颜知己。”
苏卿九揉着霍景澜的头发,声音轻柔的安抚着她,劝她别生气,但眼底的眸光却沉了沉。
身姿曼妙,清婉可人,她倒是看看这妙清到底是何等姿容,竟然能迷得那齐若锦日日不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