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在高太师的眼里,父皇便是一个如此冷情冷性的皇帝吗?”
高太师见苏卿九突然给他扣上帽子,赶忙辩解,“臣没有!”
苏卿九却是收回了目光,拱手朝着齐正解释,“父皇是个善待忠臣爱护子民的好皇帝,霍老将军一生浴血沙场,为南盛立下了汗马功劳,而他为了守护这南盛边境的平静,更是让身为女儿身的大女儿霍景澜小小年纪便远赴沙场,如此忠臣,父皇岂能辜负?”
齐正听着苏卿
九的话,沉沉的叹了一口气,眼神里尽是怜惜。
“霍家确实为南盛的大功臣,更是朕的左膀右臂。”
“父皇为阿澜与锦王爷赐婚,若是锦王爷日日留恋烟花之地一事被霍老将军得知,那父皇该如何跟霍老将军交代?”
齐正闻言,顿时蹙眉,“所言不错,若是阿澜那孩子在锦王府受了委屈,朕着实对不起霍老将军一番忠心。”
说完,龙眸顿时转向了跪在一旁的齐若锦,又是一脚踹了上去。
“都是你这个不争气的孽子,朕给你安排如此一门婚事,就是想让你好好收收心,你倒好,将朕的脸面全部踩在了脚底下,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齐若锦见着三言两语就将自己父皇给打发的苏卿九,顿时一脸哀怨的瞪着她。
“父皇,儿臣都说了,儿臣没有做对不起那霍景澜的事!”
“更何况,儿臣与她本就是”
“锦王爷,你口口声声说与那妙清没有旁的关系,那你为何日日留宿在那长音阁?又为何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与她孤男寡女的在外游船?”
“试问在场所有的大臣们,你们会相信锦王爷这番言辞吗?”
此话一出,
“苏卿九,你到底有完没完,本王说了不是就不是!再说了,即便是那又与你有什么干系?若是霍景澜她有什么意见,大可以来亲自找本王,你一个外人凭什么插手本王的家事!你这手未免管的也太宽了吧!”
苏卿九听着齐若锦那气死人不偿命的话,眼神陡然发冷,拳头紧紧攥着,压制住心底的怒气。
“正如你所言,我是个外人
不错,但我说过,若是你敢对阿澜不好,我苏卿九定不会放过你!”
高太师听到苏卿九的话,顿时冷声向圣上道,“圣上,公主如此言行实在是有失妥当,正如王爷所言,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王爷的家事,公主却一气之下闹得满城风雨,更是让皇家颜面扫地!”
苏卿九见着想要落井下石的高太师,神色顿时阴冷。
刚要出声反驳,却听到门外太监的通传声,“云相,霍将军求见。”
齐正听到正主来了,收敛了情绪,命他们进来。
当高太师见到云瑾寒来时,那脸色倒是沉了几分。
云瑾寒径自走到了苏卿九的身边,朝着齐正微微行礼后,转眸担忧的望向女子,
“你没事吧?”
苏卿九对于男子及时的出现,倒是有些意外,微微摇首道,“你怎么来了?”
再看看他身后跟着的霍景澜,一脸的疑惑,“是你找的阿澜?”
云瑾寒拉着她起身,先是向圣上谏言,“启禀圣上,臣觉得正如高太师所言,既然是锦王爷的家事,那便应该由霍将军与锦王爷自己解决。”
苏卿九听到云瑾寒这话,顿时扯住他的袖子,阻止他的话,却被男子握住手。
齐正倒是觉得云瑾寒来的及时,若是再这么僵持下去,他怕是保不住苏卿九。
“正如云卿所言,这件事还是得由你们二人自己解决。”
霍景澜迈步上前,苏卿九担忧的望着她微红的眼眶,“阿澜!”
只见着霍景澜径自跪在了大殿之上,沉声道,“臣无德无能,辜负了圣上的一番信任,臣与王爷实在是不合适,还请圣上准许臣与王爷和离。”
齐若锦闻言,顿时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