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若锦双目无神,脸色一片僵硬,他万万没有想到在霍景澜的心里,他竟然已是她定下的良人,他还以为
“你告诉我,她到底在哪,我要去找她,我要将她找回来!”
苏卿九见着幡然醒悟的男子,无奈的摇首,“如今的阿澜,任何人都劝不动她了。哪怕是你也不行。”
见着面如死灰的男子,苏卿九心中一直有个询问,“你与那妙清究竟是何关系?”
齐若锦见苏卿九提到妙清,倒是神色迟疑,见他如此,苏卿九顿时气结,“难道你不知道,就是因为妙清的存在,阿澜才会对你心死的吗!”
“而且你还没有发现,自从这个妙清出现后,你跟阿澜之间出现了多少矛盾!”
被苏卿九如此一提醒,齐若锦心中也升起
了疑虑,但他却不敢相信,“不会的,妙清她不过是个可怜之人而已。”
苏卿九冷哼一声,“若她真是个可怜之人,又岂会被齐若风选中,特意安排在你的身边!”
齐若锦闻言,顿时瞠目,以为自己听错了,再次问道,“你说什么!”
苏卿九见着被蒙在鼓里的齐若锦,不由得叹气,“看样子,你还不知道,那妙清是齐若风的人。”
齐若锦听到苏卿九的话,脑海里顿时一阵轰鸣,下意识的后退,“她,她怎么会是三弟的人!”
苏卿九看着被蒙在鼓里而不自知的男子,耐心的跟他解释。
原来那齐若风自打他的母妃淑妃离世跟南宫家倒台后,便已然有了争夺储君之位的野心。
原本他是众星捧月的皇子,但随着最大靠山的倒台,他已然摔进了鼓里,而在他之前,齐若锦才是最受父皇宠爱的皇子,若非他自己无心朝政,那储君之位势必会落入他手。
但他还是怕齐正会将储君之位交在齐若锦的手上,便在他身边安插了妙清这个棋子。
原本妙清是齐若锦夫子的女儿,因为他违背了齐正的意愿,一心想要当个闲散的王爷,齐正龙颜大怒,惩治了他的夫子,而妙清也因此受了牵连,沦落红尘。
而长音阁正是齐若风一手建成的,调查清楚妙清的背景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趁机将妙清安插在齐若锦的身边,作为他日扳倒他最大的筹码,这就是齐若风的计策。
“齐若风将妙清安插在你的身边,就是为了有朝一日,争夺储君那日
,妙清会成为你最大的弱点,而且妙清待在你的身边,搅乱你与阿澜的婚事,一旦你与阿澜和离,自然会受到霍老将军的敌视,更是会惹得先帝震怒,如此你与储君之位定然无缘。”
齐若风听着苏卿九揭露的真相,一脸的僵硬,身形也差点没有稳住。
“不会的,妙清她不会的!”虽然是他收留了她,但他们曾经把酒言欢时,是那么的的志趣相投,在他心中她就是知己。
“若是不会,那你怎么解释,她如今的所作所为,你与阿澜走到今日这个局面,全都是拜她所赐!”
听着苏卿九无情刺骨的话,齐若锦拼命的摇头,眼神里满是抗拒,“本王不信,本王不信她会背叛本王!或许是那齐若风用性命相逼,迫使她这么做的呢?”
“对,就是的,一定是齐若风迫使她这么做的!”
见着死活都不肯接受现实的男子,苏卿九顿时恨铁不成钢,“齐若锦你醒醒吧!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地步!”
“从她一开始接近你,就是另有所图,若是她真的为你好,那在齐若风死后,她为什么不将真相告诉你!”
齐若锦顿时被苏卿九问住。是啊,为什么妙清不将这件事告诉他,若是他知道,定是不会让她再受齐若风的威胁,定是会护的她周全的。
“可即便如此,她是受了齐若风的胁迫,但她并没有伤害本王不是吗?”
苏卿九见着还执迷不悟找着缝隙的齐若锦,一脸的气愤。
“既然你还是不肯相信,那我就证明给你看,让她亲口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