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失神的女子,苏卿九用力的压了压心底里的怒气。
“北陌!将百里小姐扶起来,坐在那给她敷药。”
北陌听着苏卿九提高的声音,便知道她家小姐被彻彻底底的惹火了。
霓凤见着苏卿九携着怒气起身,倒是心中警铃大作,急忙上前按住她的手,“这是百里家!”
苏卿九用力的甩开霓凤的手,声音是腊月的寒霜,“我清楚的很!”
霓凤见着女子如此态度,便知道这局面定是拉不回来了。
百里贺见着苏卿九如此插手,倒是有些不悦,“苏小姐,这是老夫的家事,还请你不要插手为好。”
苏卿九听着百里贺提醒的话,傲慢的挑眉,语气格外的挑衅,“若是本小姐说,今日她百里荣的事,我非管不可呢?”
百里贺顿时噎住,知道她是霓凤身边的红人,凭他自然得罪不起。
梁柔却是一点都不畏惧苏卿九,见着她还要为百里荣说话,顿时冷声道,“她百里荣冤枉自己的主母,无视本夫人对她十几年来的养育之恩,哪怕是今日凤王殿下在这,本夫人也要说
一句,她百里荣就是个不孝之女!”
苏卿九垂于两侧的手被捏得咯吱咯吱响,声音不大不小,倒是让整个大堂中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梁柔下意识的垂眸望去,心口一紧,“难不成你要为了那百里荣对本夫人动手吗!”
“本夫人告诉你,我可是百里家的当家主母,若是你敢动我,本夫人定是啊!”
未等她将狠话放出来,苏卿九的拳头已然不客气的招呼上去了。
百里晔与百里贺皆是一脸的震惊,见着一只眼睛被苏卿九打得红肿起来的梁柔,顿时吓坏了。
“你竟然敢对我母亲动手,你当真是可恶至极!”
百里晔作势就要冲着苏卿九招呼过去,却被苏卿九一脚踹中了肚子,忍痛还要纠缠不休,苏卿九又是一脚踹中他的腿,让他跪倒在地。
百里贺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弱女子,竟然有如此好的武功。
“来人!”
霓凤见着作势就要叫人来的百里贺,急忙上前打圆场。
“慢着!”
百里贺见着霓凤出面,顿时拧起眉头,“凤王殿下,我百里家虽然不及西门与南门家族鼎盛,但好歹百里家也是西容一脉传承下来的!老夫敬重你,但这女子竟然敢如此大闹我百里家,欺辱我的妻儿,这让我百里贺的颜面往哪搁!”
霓凤听着百里贺的话,倒是有些不好阻拦。
百里贺见着霓凤不再开口,冷声喝道,“来人将这女子给我拿下!”
苏卿九望着作势就要上来的看家护院,眼皮抬了抬,“北陌!”
北陌闻言,疾步上前,在那些护院要进入大堂前,袖子一挥,白色的粉末铺面而去。
百里贺见着一个接着一个倒下的护院,顿时瞠目,“怎么会这样!”
苏卿九转身,冷眼直视着惊惧一脸的百里贺,“你百里家确实衰败的不成样子,本小姐欺辱你,你能拿我怎么样?”
百里贺听到苏卿九极为嚣张的话,顿时脸色难看的很。
梁柔挡着红肿的眼睛,另一只眼睛恶狠狠的瞪着苏卿九,“百里家不会放过你的!我们会报官,上报朝廷,到时候,看你往哪跑!”
“呵呵。”
梁柔听着女子讥
讽的笑声,不禁眉头一紧,“你笑什么!”
苏卿九抱着手逼近她,却吓得她步步后退,“好啊,报官就报官,本小姐倒是要看看,这府衙带走的是我,还是你这个杀人凶手。”
梁柔一脸震惊的瞪着女子,“你胡说什么!我才不是什么杀人凶手!你休要污蔑我!”
“污蔑?梁柔那日你与那个妇人密谋的话,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啊。”
梁柔一双眼睛撑的老大,对上苏卿九眼神里的戏虐,一口咬定,“你这是污蔑!本夫人何时做过这种事情!”
“哦,对了,忘记告诉你,那日跟我一道去后院假山的还有凤王殿下。”
霓凤被苏卿九点了名,倒是冲着一脸狐疑的百里贺点了点头,“那日本殿下确实在。”
百里贺顿时震惊,不敢置信的望着神色极具惊慌的梁柔,“到底怎么回事!”
梁柔见着事情败露,自然死活不肯松口,若是被查出来,那她就真的玩完了。
“老爷,我什么都没有做啊,是他们冤枉我!”
“我跟凤王殿下与你无仇无怨的,何必要为了一个小妾冤枉你?”
百里贺听着苏卿九的话,顿时反应过来,一脸愤然的望着梁柔,“你到底说不说实话!究竟是怎么回事!”
梁柔见着百里贺对她如此大呼小叫,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一脸委屈的望着百里贺。
“老爷,你怎么能听信他们片面之词,就冤枉我呢!我身为百里家的主母,用了十几年的心血将她百里荣抚养长大,如今她为了百里家挣了脸面,我为何要对她赶尽杀绝啊!”
百里晔见着自己的母亲被众人指摘,倒是也心疼不已,拽着百里贺的袖子,求情,
“父亲,母亲不会这么做的,她不会害荣儿的,这一定是个误会!”
苏卿九望着这个百里晔,越发的心疼百里荣。
他可知,原本女孩慰藉的心,就这么被他一句话给摧毁的彻底。
“既然我们今日来了,自然不会空手来。”
苏卿九打了响指,站在堂外的五十便将早就扣下的人押了进来。
梁柔见着被押过来的夫人,脸色一阵惨白,她怎么还会在这?不是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