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卿九见她这番有血气的态度,倒是垂眸一笑,“北陌!”
北陌微微颔首,朝着被绑在地上的女子靠近,梁柔见着一席黑衣的女子,顿时吓得就要往后退,奈何腿脚被绑的死死的,根本动弹不得。
眼见着一根极细的银针生生刺入了她的后穴,随着女子指尖一转,她只觉得自己经脉寸断一般的疼痛。
“啊!”
苏卿九听得这声音,顿时蹙眉,北陌急忙用
她身上的衣服将她的嘴堵上。
手上的动作未停,梁柔已然疼的额头蒙生出细汗。
北陌蓦然收住手,冷声问她,“现在可以乖乖回答我家小姐的问题了吗?”
梁柔一开始未缓得过神来,北陌只当她还是不肯,作势就要继续动手,梁柔只觉得后颈一凉,急忙回过神来,一个劲的点头。
北陌见她如此,提醒道,“你最好听话点,否则,你只会受到比刚才还要痛数倍的惩罚。”
梁柔被她这么一吓,顿时不敢吱声。
“还有你最好不要乱动,这银针一不留神可能就会进入你的身体,随着你的血液流动,直到你的心脉,到那时,你不仅会撕心裂肺的疼,还会死。”
梁柔闻言,瞳孔陡然睁大。
北陌径自将她嘴里的布料扯下来,退到了苏卿九的身边。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本小姐又不是那种不通情达理的人,你稍稍服点软,也不至于受这份苦。”
梁柔听着苏卿九的话,倒是不敢再有一句反驳,“你到底要问什么?”
苏卿九蓦然收起脸上的玩笑,“你究竟为什么这么厌恶百里荣?”
梁柔冷哼一声,“我岂止是厌恶她,我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见着语气里满是恨意的女子,倒是越发不解。
“百里荣虽然不是你所生,但你何必对一个孩子赶尽杀绝?”
“她确实不是我生的,但她是那个贱人的女儿!”
苏卿九听得这话,不禁皱眉。
“明明已经有了家
世,却还要与别人的夫君扯上关系,这种龌龊无耻女人生下的女儿又会是什么好货色!”
苏卿九一脸惊色,难不成那百里荣的生母并非是什么身份低贱的妾室,而是有夫之妇?
“若是有夫之妇,那百里贺又岂敢将百里荣领会百里家?”
这根本说不通啊。
梁柔不禁冷笑,“苍天有眼,东方家一夜灭门,那贱人也没有逃脱,只是最可恨的,是那个小贱人竟然还能活着,竟然能逃过一劫,被百里贺救下领了回来!”
苏卿九没有想到这里竟然扯上了东方家,这究竟是什么复杂关系?
“你方才说东方家?难不成百里荣的生母竟是东方家的人吗?”
“不错。”
“是谁!”
“还能是谁,除了东方俞菀那个贱人还能是谁!”
东方俞菀那不是东方家最得宠的小姐,也是西容前二十年最负盛名的世家小姐,她的才貌可是西容无人能及的,即便如今的南门舜华,也不及那女子的五分风华。
只是苏卿九不相信,那样一个高贵的女子,竟然会作出勾引别人丈夫的事,而且她觉得以东方俞菀的性情,不会看上百里贺这等子无用的男子才对。
“你确定百里荣是东方俞菀的女儿?”
梁柔不禁冷哼,“除了那个女人令他心心念念以外,还能有谁!”
苏卿九望着梁柔那番恨极了神情,倒不像是有假。
这百里家跟东方家究竟有什么关系,她还是得下点功夫,好好调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