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晔用自己的命重新换得了百里贺的信任,而原本一人独大的百里宏,也不得不将说里的一半权力与百里晔平分。
而就在百里晔掌管百里家的生意后,一次的订单便让百里家收益颇丰,如此更是深得百里贺的宠爱与器重。
百里晔掌权只是短短半个月,便直接盖过了百里贺先前的风头。
听着百里荣带回来的消息,苏卿九倒是十分满意。
“多亏了苏小姐当初的苦肉计,不仅让二哥脱离了困境,而且还强压了那百里宏一头,如今二哥在百里家颇受尊敬,更是深得父亲的宠爱,自是没有人敢再提梁柔一事。”
苏卿九听着百里荣欣慰的话,倒是不以为然。
“百里宏隐忍那么多年,才好不容易找到时机将百里晔母子一网打尽,如今这百里晔突然翻身又从他手里夺回权力,你觉得他会甘心?”
百里荣闻言,倒是被猛然提醒,如此,那百里宏定不会善罢甘休,那二哥岂不是很危险?
苏卿九望着女子一脸的急色,语气平静的劝着,“百里宏出手极为阴损,百里晔未必会是对手。”
听到苏卿九这么说,百里荣一颗心更是放不下,“那该如何是好?”
“自然不能等到他出手。”
百里荣闻言,不禁眸光微沉,“你的意思是要主动出击,诱敌深入?”
苏卿九转眸,朝着百里荣笑望道,“相较于谋略,你倒是比你那两个哥哥更擅长些。”
得到女子的夸奖,百里荣下意识的垂眸一笑。
午时,苏卿九刚用完饭,就收到了一封信。
向五十询问,是何人所寄,对方竟然也不知。
苏卿九疑惑的打开信封,当她看到里面的字时,才知道是何人给她寄来的信。
回屋换了一身装扮,领着五十便出了府。
当她来到京都城中,最繁华人流最多的街市时,才见到了那封信中提到
的茶楼。
苏卿九迈进茶楼,却见着了一件极为稀奇的事。
这间茶楼坐落在城镇中心,如今正是午后,应该是座无虚席才对,可这茶楼里除了那店小二,竟然是连一个客人都没有。
“客官,今日我们这被人包场了,若是想吃茶,还请下次光临。”
苏卿九听到这话,便知道这是何人的手笔了,“我是来找人的。”
那小二顿时会意,“原来您是贵客,请随小的上楼。”
苏卿九随着小二上了二楼的包间,这才看到了坐在房间里已然等候多时的百里宏。
那封信正是百里宏寄给她的。
要求就是要她来茶楼一叙。
凭着苏卿九的性格,自然不会肯,但那封信中,百里宏对她的称呼竟然是苏小姐,如此倒是有一种威胁的意味在里面,倒是让苏卿九不得不来。
“百里公子今日真是好大的手笔,喝个茶竟然还要包下整座茶楼。”
百里宏听到女子的嘲讽之言,倒是面无改色,径自为她贴心的倒好茶水,“苏小姐请。”
苏卿九再次听到那称呼,脸色有些阴沉,嘴角的笑意倒是越发的深。
“你是如何得知,我是小姐而不是公子?”
百里宏听着苏卿九疑惑的话,不禁勾唇淡笑,“难道苏小姐竟忘了,那日你为舍妹申辩时,可是穿了一身女装,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那日凤王殿下也在场,而且我还听到了你亲口说,你叫苏卿九而并非苏九,可对?”
苏卿九眼神不禁微眯,这百里宏说话还真是的阴损。
竟然敢连霓凤一道威胁,若是让霓霄知道她是女儿身,那岂非是欺君之罪,那霓凤定是逃不了责罚!而她也会被霓霄厌恶。
“若是我记得没错,那日百里公子并不在场,不是吗?”
若是那日他在场,亲眼看到她女装的模样,又岂会在狩猎宴会上,装作不认识她一样。
百里宏轻笑一声,“确实那日在下并不在场。”
苏卿九顿时眼神微眯,“你竟然诈我?”
她平生最讨厌别人给她下套,而这百里宏还真是一上来就犯了她最大的忌讳。
百里宏自是察觉到了苏卿九语气里不悦,淡笑着解释,“也不算是诈,最多是确认一下。”
苏卿九凝视着他,倒是没有任何的好脸色。
见着女子如此,百里宏倒是显得格外的淡定。
“虽然那日我并非亲眼所见,但结合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事情,我倒是也能猜到一二。”
“因为我不喜插手后院琐事,所以那日我并未出现在前院,但那日发生的事情我都清楚,而在狩猎宴会上,看到舍妹与小姐你在一处,倒是有所怀疑,而且在舍妹身受重伤时,你旁若无人的相救,越发的让我确定,你就是那个女扮男装的苏小姐。”
苏卿九深吸了一口气,倒是歪着头望他,“即便你知道我的身份,那又如何?”
“难不成你想借此威胁我?”
“苏小姐果真是聪慧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