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闻言,一双勾魂的丹凤眼上下打量着苏卿九,最终拧起眉头,
“凭你?”
只这两个字,苏卿九顿时脸色一变,这么多人在场,苏卿九倒是不能失了风度,“你是觉得本公子不像?”
那戏子甚是鄙夷的瞥了一眼质问他的女子,神色不耐,“只是在下觉得,南门小姐心悦之人,理当是那种绝世无双的男子,这位公子虽然模样不错,但与南门小姐在一处,倒是显得格外的不般配。”
苏卿九听着那男子暗讽她小白脸的潜台词,倒是笑出了声,“本公子不般配,难道你一个戏子就般配了吗?”
被人惹火了,苏卿九的语气也自然是格外的不好。
“这位公子,在下不过是实话实说,你何必出口伤人!”
“戏子如何?公子如此短识,真真是配不上南门小姐!”
那男子此话一出,顿时惹来了戏楼里看客的注目,倒也是戏楼里台柱子,一露出委屈的情绪,那些个捧场的看客们纷纷都为他说话。
“这哪来的没长眼的公子哥,竟然敢如此对张老板无礼?”
“就是啊,人家戏子怎么了?仅凭一个身份就如此嘲讽别人,这小公子当真是不配南门小姐的喜欢。”
“唉,你听他瞎说,那南门小姐是何许人也,会看上此等见识短浅,毫无礼数之人?不过是笑话而已。”
云瑾寒听着那些看客对苏卿九的嘲讽之声,顿时脸色阴沉了下来,刚要出声为苏卿九反驳,便被女子挡住了视线。
苏卿九视线微冷,紧紧的盯着他,“果然是唱戏的,这扮起柔弱来,真真是让人心生怜爱,恨不得抱在怀里哄一哄呢!”
听着女子甚是轻薄的话,那男子顿时脸色露出鄙夷,“无耻!光天化日之下,你竟然敢如此轻薄我!”
苏卿九见着男子动怒,轻笑了一声,朝着他走近,见着他虽然语气格外的羞愤,但之时,眼神里尽是双丹凤眼里毫无畏惧之色,而且在她逼近,也不露声色,反而一脸的镇定。
从这里苏卿九倒是察觉出了诡
异。
“轻薄你?放眼望去,在场的人都能看得出来,我身旁的这位公子,比你更加有姿色,我会放着他不轻薄,反过去轻薄你?你觉得可能吗?”
“相传,戏楼里的贵角都与一向的恩客十分的暧昧亲近,方才看底下的看客们不少有为你撑腰说话的,倒是让人深疑啊。”
“你!你竟然敢如此的羞辱于我,还如此大放厥词!”
苏卿九见着说不过就开始哭闹起来的男子,上前一把就着着他的衣领,将他一把给拎了起来。
“一哭二闹三上吊,这样粗鄙低俗的招数,你都能使得出来,当真是让我无话可说。”
苏卿九话完,便一把将他丢在了一边,幸而有奴才扶着,否则又要闹出笑话来了。
那男子见苏卿九如此不给他颜面,脸色一阵羞愤,眼睛里不时的有泪水在打转。
“你这人,真真是无耻之尤!”
“我不过是倾慕南门小姐良久,想要求得一个机会而已,你竟然如此羞辱于我!我当真是没有颜面见人了!”
苏卿九望着就揪着那几个言辞颠来倒去哭诉的男子,到最后竟然真的要寻死,无奈的摇了摇头,眼神里尽是不耐,朝着一旁的南门舜华道,
“南门小姐,这男子对你真是痴心一片,在下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毕竟棒打鸳鸯这样的事,做多了会破坏自己的姻缘,所以还是由你自己来解决吧。”
南门舜华见着突然冒出来充当她心仪之人的男子,如今将人得罪了个遍,又将这个烫手山芋丢给了自己,心里一阵惊讶。
众人听到苏卿九的话,也是一脸的震惊,原来是南门小姐丢出来拒绝张老板心意的人啊。
不等南门舜华反应,苏卿九便拽着身旁的男子逃跑似的离开了戏楼,就连穆宸那家伙,她都直接无视了。
南门舜华见着云瑾寒也被拉走,顿时脸色露出一丝不悦,但又不能发泄出来,只能隐忍。
这苏九真是她的克星!
一旁哭闹的张老板,听到方才男子的话,不禁露出一丝震惊,在众人的搀
扶下,走到了南门舜华的面前,
“南门小姐,方才那人所说可是真的?”
南门舜华望着质问她的男子,心里满是鄙夷,面色却是温婉谦和。
“身为南门家的小姐,婚事自然由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所以舜华不能接受张老板的心意了。”
“苏公子方才所为也是想帮舜华,不想让舜华为难,倒是让张老板受委屈,是舜华的不是,舜华在此向您赔不是了。”
那张老板听到南门舜华这话,倒是急忙扶起她,“是在下唐突了,误会了那苏公子,倒是让南门小姐为难了。”
而苏卿九这边,拽着云瑾寒上了马车,急声吩咐五十离开此地。
还时不时的撩起帘幔,去瞅瞅后面有没有动静,见着那南门舜华没有出来,倒是松了一口气。
云瑾寒见着女子如此小心翼翼的模样倒甚是可爱的紧。
伸手握住她掀开帘子的手,柔声安抚,“行了,他们不会追上来的。”
苏卿九听着男子的话,这才收回注意,将心思重新放在他的身上,一把抽回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