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苏卿九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这一点磨难于我而言,不过是小病小痛而已,过几天或许就不在乎了。”
百里荣却是没有因为女子几句安慰就放心了心,因为她知道,她当初是真心想要扶持霓凤登上皇位的,如今竟然被自己信任的人利用,她这心里定然是不好受。
“那你既然知道凤王殿下欺骗了你,也知道凤王殿下如今的目的是要夺取皇权,你会如何做?”
面对百里荣的询问,苏卿九倒是还没有做好决定。
“或许还是照着原来的路走吧。”
百里荣这下倒是不解了,“其实说实话,凤王殿下的能力确实足以担当大任,但心计深沉,手段阴狠,这一点就不如云王殿下了。”
而且她能看得出来,霓云根本没有与霓凤要争皇权的野心,可霓
凤却是一直步步紧逼。
见着百里荣劝她,苏卿九倒是察觉到了她的想法,反握住她的手,提醒道,“如今的你还得了陛下的信任,千万不能轻举妄动!一旦在霓凤面前露出了马脚,凭你如今的地位定是敌不过,千万要记住,将自己隐下来。”
“那你呢?”
“我霓凤如今还有用到我的时候,自然不会对我怎样。”
苏卿九没有告诉百里荣的是,她的背后可有整个南盛为她撑腰,一个霓凤自然不敢拿她怎样,如今应该是霓凤要求着她扶持她上位才是。
百里荣听到苏卿九的话,倒是乖乖的点头。
“如今凤王殿下也没有怀疑我,我能力一般,她自然不会将重点放在我的心上,我只要小心些,自然无事。”
如此,苏卿九倒是松了一口气。
拉下了府正大臣这个高官,顿时让朝臣们纷纷心生不安,而霓凤却是一点都没有手软,仅凭着半个月的时间,就将不少朝臣拉下了马,更是见缝插针,直接将自己的人顶替了位置。
这一日,苏卿九还未起身,就被一道圣旨给叫醒。
拿着霓霄急召的圣旨,苏卿九倒是一脸的阴沉,看样子这霓霄也是被霓凤折腾的无路可走了,竟然投石问路到了她这里。
云瑾寒与穆宸见着苏卿九换了一身锦袍,就要进宫去,不约而同的唤住了她。
“你身为一个南盛人,何必去掺和他们西容的皇权相争?”
“霓霄召你进宫,霓凤定然会知晓,若是霓霄用离间计,想着霓凤那宁可错杀不可放过一个的性格,定是会对你不利。”
苏卿九听着二人担忧的话,倒是露出了轻松的笑容,“我自然知道这霓霄不会信任我这个外来户,但我相信,霓凤在这个节骨眼,应该不会敢对我动手。”
“毕竟有你们两个人在这,她如何敢动我?”
云瑾寒与穆宸闻言,相视一笑,倒是没有再多劝。
苏卿九安抚了几句,便乘着马车赶去了皇宫。
苏卿九刚到御书房,就见着那一地的狼藉,便知道霓霄定是被气得不轻。
“在下苏九见过女皇陛下!”
霓霄见到苏卿九,像是看到了救星,急忙上前亲自扶起了她。
“苏公子不必多礼,来人赐座!”
苏卿九见着如此客气的霓
霄,倒是急忙拦住了宫人送过来的椅子,“这可万万使不得,在下不过是一介草民,怎么能承受的起,女皇陛下您的赐座,在下还是站着比较好些。”
霓霄见她如此,倒是也不再强求,示意着所有宫人退下,这才露出了脸上的沉重之色。
“听说,那南盛云相与北荒帝穆宸都住进了苏公子您的府邸?”
苏卿九神色镇定,应对如流,“云相与我一见如故,都是喜欢棋艺切磋之人,所以他觉得方便就搬到了我那,而北荒帝他”
霓霄见着苏卿九说到穆宸时,似是有难言之隐,倒是露出了好奇,“这北荒帝是不是因着那次盛宴上,苏公子你护住了云儿才故意为难你?”
苏卿九倒是没有反驳,而是垂眸,神色之间虽然极力掩饰,但还是流露出一丝为难。
霓霄顿时会意,倒是拍案而起,一脸的震怒,“这穆宸简直是罪大恶极!”
“扰乱了朕的宴会也就算了,竟然还要为难苏公子你!这也怪朕无能,无法保护自己的女儿,更是护不住苏公子你。”
苏卿九见霓霄开始用苦肉计,倒是一脸的配合,“陛下,这不是您的错。”
霓霄却是无力的坐在了龙椅上,脸上尽是疲惫之色。
“唉,想必前些日子的事情你也听说了,朕的西容,朕的朝堂上竟然有那么多与北荒同谋的臣子,这真是朕身为女皇的无能!”
“识人不清,用人不明!朕才是那个西容的罪人!”
苏卿九听着霓凤终于将话题引到了正轨上,倒是升起了提防之心。
“是那些朝臣经受不住诱惑,才辜负了陛下您一番良苦用心,这不能怪陛下您,只能怪对方手段阴险,您也是没有办法。”
“如今那些奸细已经都伏法了,只要陛下日后多多留心那些朝臣自然就不会再出岔子了。”
听着男子安慰的话,霓霄倒是牵强的笑了笑,“这话说得倒也不错。”
“但朕这心里一直有一个疑惑。”
“朕思来想后,还是想亲自问问你苏公子,身边有的是近臣,可是朕却不敢相信他们了。想着苏公子你几次三番的救朕于危难,定是会为朕解忧的对不对?”
苏卿九勾了勾唇,俯身恭敬道,“陛下如此是信任在下,苏九自然不负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