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钰顿时震惊,“这请国师出关可是大事,先前怎么会一点动静都没有?”
“当然是她遇到了甚是棘手,却又不能被别人知道的事。”
“什么事?”
“南门舜华病入膏肓。”
“什么!”
沈钰闻言,大惊失色,“这么会这样?南门小姐好端端的,怎么会病入膏肓?”
苏卿九见着一听到南门舜华出事,神色大变的男子,倒是也看出来,这个沈钰也并非对南门舜华是虚情假意,眼神里那抹关心倒是真的。
“事实如此,你不信我们也没有办法。如今这国师被请回来了,就是为了给南门舜华治病。”
“那情况如何?南
门小姐如今到底有没有脱离危险?”
苏卿九望着关心南门舜华的男子,歪头盯着他,“你都将她卖了,任由着她被霓霄误会,扣在宫里,对她的死活不管不顾了,还问这些做什么?”
沈钰被苏卿九一呛,倒是一脸的焦急,倒也不问她,转身问着百里荣,“南门小姐到底有没有事?”
百里荣倒是垂眸,沉沉的叹了一口气,“即便是国师救回了南门小姐,又有什么用?”
沈钰急着反驳,“这么就没有用呢!”
“当然没用,若是她南门舜华被救回来了,也不过是让霓霄手里多了一个威胁南门家的把柄,像你们这种将家族使命看得比生命还重要的人,又岂会眼睁睁的看着因为自己的缘故,牵连自己的家族跟族人?”
“你与南门舜华也算是朋友,对她想必也了解不少,在你眼里,她南门舜华在家族跟活命之间如何选择?”
沈钰听着苏卿九的话,不禁后退了一步,“以她那样刚烈的性子,自然会为了维护南门家的清誉,牺牲自己的命。”
思及如此,沈钰拼命的摇头,一脸的焦急。
“不行!不能让她做傻事!”
苏卿九望着终于幡然醒悟的沈钰,倒是松了一口气。
“你不让她做傻事有什么用?如今京都里到处都是关于她南门舜华的流言蜚语,她不死,只会牵连南门家的名声。”
沈钰听着苏卿九的话,一脸的不信,“不会的!舜华她一向爱惜自己的名声,京都的人一向都十分的尊敬她,那些流言蜚语不过是陛下为了胁迫南门家,故意为之的!”
苏卿九不禁攥紧了拳头,没有想到这霓霄竟然如此的阴险,人家好好的一个姑娘,就被她这么毁了清誉,真是可恶!
“可那又怎么样,没有人会信的。”
沈钰听着苏卿九自暴自弃的话,却是摇着头,不信。
“还有希望的,只要我向陛下澄清一切,南门小姐就彻底的清白了,那南门家也不会有事
了。”
苏卿九望着上钩的沈钰,淡淡的勾唇,这沈钰能想到这一层,看来是早就动过要救南门舜华的念头,只是没有人出来推他一把,让他坚定自己的心意。
“不过,你一旦澄清了你与南门舜华之间的关系,那就意味着你违背了霓霄与你的约定,那她自然不会放过你,更是不会放过沈家!”
既然这沈钰并非她想的那般无情,她自然也不能做得太绝情。
“这些我早就想过了,若是我帮陛下办事,就要得罪凤王殿下跟南门家,若是我不肯,除非凤王殿下愿意接受我,否则我依然是没有活路,沈家也没有未来。”
百里荣望着终于想明白的沈钰,倒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若你是真心投靠殿下,那她自然不会将你拒之门外的。”
“若是凤王殿下肯收下我,那我必然会尽心尽力,助她登上储君之位!”
而此时的皇宫里,霓霄一脸焦急的在外面等着林渊的消息。
见着林渊终于从房间里出来,她急忙上前询问,“国师,她可还有救啊?”
林渊用热水净了净手,擦拭干净后,方才回复霓霄的话。
“她并非是得病了,而是中了一种毒。”
“竟然是中毒!”
如此,那南门舜华中毒一事就真的与穆宸脱不了关系了。
“那她身上的毒可有解了?”
“已经解了,只要好好休息,喝完几服药,就没事了。”
霓霄听着林渊的话,一脸的喜色,“这次真是要感谢国师了!”
面对霓霄的恭迎,林渊依旧是一脸的漠色,“陛下客气了。”
霓霄见着对她态度十分疏离的男子,倒是有些欲言又止。
“陛下有话不防直说。”
见着被男子猜破心中所想,霓霄倒是不再遮遮掩掩,“国师这次出关,是否要在宫里待一段时间?”
“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霓霄急忙摆手,却对上林渊一双审视的眼神,顿时垂眸,“若非逼不得已,朕也不愿去叨扰国师的清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