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我进去!”
“不行!我家公子有吩咐,不能让你进来!”
“不行!我要找云相,跟你无关!”
苏卿九听着外面吵吵嚷嚷的声音,顿时转过身,却见着那小丫鬟气呼呼的闯了进来。
“云相大人呢?”
苏卿九见着如此无礼闯她的府邸,还敢站在她的面前,理直气壮质问她云瑾寒在哪的丫鬟,气得就差没有将手里的茶杯摔在她脸上了。
“大胆!这是我的府邸,你一个丫鬟竟然也敢擅闯!”
惜雨却是一脸的不服,望着苏卿九的眼神里没有任何的畏惧之色,“我是来找云相大人,又不是来找苏公子你的。”
见着惜雨作势就要朝着书房走去,苏卿九朝着五十怒吼道,“还不将人赶出去!”
五十见着自家小姐大怒,急忙扯着那丫鬟的胳膊,将她朝着外面扯,却被那丫鬟反手给咬了一口。
“啊!”
不等苏卿九反应,那惜雨拔腿就往院子里跑,苏卿九见状,将手边的茶杯抬起,甩手就朝着女子的后背击打而去。
“啊!”
惜雨一个不慎便被扑倒了在地,当她抬起脸时,五十已然站在她的面前,将她重新拖到了苏卿九的面前。
“难道南门府就是这么管教下人的?”
惜雨听到苏卿九话语里的嘲讽,咬紧了的牙关,反驳,“你若是想羞辱我,就直说,不要总是对南门府对我家小姐含沙射影的!”
苏卿九见着对自家主子有几分忠心的丫鬟,倒是对她的厌恶减少了几分。
“你找云瑾寒到底有什么事?”
“我为何要告诉你?”
苏卿九望着对她有诸多提防的丫鬟,面色微沉。
“既然你不肯说,那我也不多问,五十,将她扔出去!”
惜雨见着抓住自己的男子作势就要拽着自己往外走,顿时慌了神,冲着坐在那面如寒霜的男子吼道,
“苏公子,你别欺人太甚!”
苏卿九听着明明是她无礼擅闯,如今倒还有脸反过来指责她的丫鬟,冷笑的盯着她,
“哪怕是你家小姐,还有你口口声声要找的那位云相大人,也不敢当着我的面,说一句欺人太甚。你区区一个丫鬟倒是吃了天大的豹子胆啊。”
惜雨听着苏卿九的话,眉头紧锁,“我是奉了我家小姐的命令,有急事要找云相大人,而且她特意叮嘱我,这件事必须当着云相大人的面才能说!”
霓凤望着相持不下的两人,倒是出声解围,“你这个小丫鬟也是的,那云相大人可是有未婚妻的人,你虽然忠心你家小姐,但也要为你家小姐避避嫌不是?”
惜雨听到霓凤的话,顿时眉头紧锁,“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家小姐与云相大人之间可是清清白白的!你可不能玷污了我家小姐的清誉!”
见着情绪激动的惜雨,霓凤望了一眼身旁的苏卿九,瘪了瘪嘴道,“我这不过是好心提醒,你的情绪怎么这么激动呢?”
“你!”
“你竟然敢对我家小姐如此无礼,果然近墨者黑!”
霓凤听到这小丫头片子的这句话,顿时脸色青了,“你可是我是谁?竟然敢如此口无遮拦在我面前放肆?”
惜雨扬了扬下颚,“我管你是谁,只要是侮辱我家小姐名誉的人,我惜雨都不会饶了他们!”
霓凤轻笑了一声,翘着二郎腿,一手搭在石桌上,定定的盯着惜雨,“是吗?本殿下倒是要看看你一个丫鬟,能将本殿下如何?”
惜雨刚要怼回去,却听到“本殿下”三个字顿时脸色巨变,“你是殿下?凤王殿下?”
霓凤微微歪着头,冲着她拿出一块玉佩,倒是让那小丫鬟吓得将
头贴着地。
“是奴婢有眼无珠,竟不知是凤王殿下!”
霓凤见着被下破胆的丫鬟,一脸的得意,“本殿下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被人教训说,近墨者黑这句话。”
听到霓凤的话,这惜雨额头上都吓得冒出了冷汗,手紧紧的拽着自己的裙摆,不敢吭声。
苏卿九望了一眼霓凤,示意她收敛一些,这才垂眸望着跪在地上的女子。
“你家小姐找云相到底有什么事?”
霓凤见着那小丫鬟还是不肯开口,不禁好意出声提醒,“你可别好心当做驴肝肺,要知道,我身边的这位苏公子能力可远在云相之上,好多事情,本殿下办不到的,她都能帮你办到。”
“真的如此?”
霓凤见着小丫鬟一脸不信,弯起嘴角,一脸的得意,“这是自然,本殿下何须要骗你一个小丫鬟呢?”
“再说了,你家小姐让你急匆匆的过来找云相大人,想必是有急事,若是你在这耗着,耽搁了时间,对你家小姐也甚是不利啊。”
惜雨被霓凤这么一说,顿时脸色一变,“是我家老爷,南门家的家主快不行了,我家小姐想着云相身边有一位医术很高明的姑娘,所以让我来请那位姑娘过府为家主医治。”
苏卿九这下才彻底明白,惜雨来的用意了。
朝着五十吩咐,“将北陌叫出来。”
当北陌来到院子这一路上,五十差不多将所有发生的事都跟她讲了一遍。
“公子。”
惜雨见着眼前的姑娘对男子如此的客气,顿时脸色微变,这北陌姑娘不是云相的人吗?怎么对这位苏公子也格外的恭敬?
苏卿九径自起身,“既然是你家老爷子重病,那我便与北陌一道去南门府,为你家老爷子诊治,顺便去问候一番。”
惜雨见着苏卿九也打算一道回去,顿时拦住了她,“我家小姐只让我请北陌姑娘一个人回去,若是苏公子一道去了,那我没法交代啊。”
北陌见着不会变通的惜雨,为着苏卿九解释,“想必南门小姐不会怪罪你的,而且若非我家公子大人大量,有济世救人之心,北陌也未必会答应你家小姐的请求。”
“这”
苏卿九见着犹豫再三的女子,脸色微沉,“既然如此,那想必你们南门府老爷子的病也不是那般严重,那你们另请高明吧。”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