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假惺惺的!”
西门珺妏径自走到苏卿九的面前,凝视着她,“苏九,我们之间还不算完!”
“今日这笔账,我西门珺妏记下了,他日定是会十倍从你身上讨回来!”
苏卿九被威胁的十分莫名其妙,望着趾高气扬离开的女子,抱着手,一脸的无语,这件事从头到尾跟她有什么关系?
“苏
公子实在是对不起,这件事都怪我,是我考虑不周,害的你差点被母皇冤枉?”
苏卿九望着一个劲跟他道歉的男子,抬手打住他,“殿下,这与你没有什么关系,你也不必自责,更是不必向我道歉。”
说完,苏卿九就准备直接去御膳房,去那里跟一些御厨们吸取些经验,可这霓云竟然一路上都跟着她。
就连她进了御膳房,他也一同跟了进来。
“殿下,您跟了我一路,到底有什么事啊?”
霓云神色有些紧张,望着周围投来探究目光的御厨们,尴尬的垂了垂眸,随即嘴硬道,“过些日子就是本殿下的婚宴,本殿下自然是来看看御膳房有没有推出什么好的菜色。”
苏卿九见着找理由好手的霓云,倒是没有再搭理他,直接去做自己的事了。
霓云不敢打扰苏卿九,只得站在一旁静静的观察着她。
苏卿九虽然见过南盛的喜宴,但毕竟各地有各地的习俗,这西容的喜宴还真就与南盛大不相同,光就菜色就得有上百种,而且必须是十分昂贵的菜色,还有一些极其珍贵的肉种,多得让她眼花缭乱。
苏卿九只得一笔一笔的将这些全都记了下来,拿回去作参考,重新选择菜色。
待苏卿九忙活完所有的事,天色已然傍晚了,当她起身准备离开时,才发现霓云一直都候在外面。
“殿下,您还没有回去呢?”
霓云见着苏卿九终于出来了,脸上的笑意顿时藏不住,“你来御膳房,是专门为了向御厨们探讨喜宴的菜色?”
苏卿九晃了晃手里的纸张,一脸的疲惫,“不然呢?”
“若非珺妏刁难,你也无需劳累做这些。”
苏卿九听着他这话,倒是有些不认同了,“今日问了御厨,我才知道,我先前的菜色确实很有问题,我不过是照着酒楼的喜宴来办的,但是忘了,这是皇室的喜宴,更多的是要注重气派,西门小姐所言显然不是故意找茬,是我疏忽了。”
听着女子叹气的声音,霓云急忙安慰她,“不是的,我觉得既然是菜,自然美味才是重要的,光好看有排场有什么用?所以我觉得你先前的菜没有什么不妥。”
霓云都说到这份上了,苏卿九若是再不明白他的心意,就真的是在装傻了。
苏卿九仰头重重的叹了一声气,回身望着霓云,沉声问他,“殿下,你可喜欢西门小姐?”
霓云显然是没有料到苏卿九会突然这
么问他,一时间愣住,不知该如何作答。
“说话啊。”
见着苏卿九不耐烦的追问,霓云躲开了视线,依旧不肯回答。
苏卿九见他这样,不禁觉得西门珺妏可怜的很,“殿下,你该明白,日后要陪你相携一生之人只会是西门小姐。”
“她只是母皇为我选的王妃,并非我心爱之人!”
听到苏卿九的话,霓云一时气愤不过,扬声反驳,“她刁蛮任性,嚣张跋扈,而且善妒,若是她成了我的王妃,她只会让我觉得日子十分的痛苦!”
听着霓云对西门珺妏的评价,苏卿九倒是沉了沉气。
说的这些都是事实,即便她反驳,也不知该从何处反驳。
霓云怔怔的望着眼前的女子,见着她清秀的眉眼,眼神里念念不舍的情绪让苏卿九不禁后退一步。
“我喜欢的是像苏小姐你这样的,有勇有谋,敢爱敢恨,不会咄咄逼人,更是不会卖弄家世,区分那些高低贵贱。”
苏卿九听着他对自己的评价颇高,倒是有些心虚。
“怕是殿下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吧?”
霓云确实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他比别人多知道的一点就是苏卿九并非男儿身,而是一个妙佳人而已,至于她的身份,他根本一点都不知道。
或许他的皇姐才是唯一知道她身份的人。
“不论你是什么身份,我都不在乎。”
苏卿九听着毫不避讳表达着心意的男子,一脸的汗颜,说实话,她根本就没有搞懂,霓云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
“我是南盛的护国公主,不对,如今应该是长公主了。”
“什么!”
霓云也猜测过她并非等闲之辈,可万万没有想到她竟然是南盛那个最负盛名的护国公主苏卿九!
苏卿九望着他震惊的神色,不禁勾唇,“怎么不信?”
信,他这么会不信,“难怪云相与北荒帝都与你关系匪浅。”
听着男子后知后觉的话,苏卿九径自转过身,“既然知道你我身份有别,就别再对我抱有幻想,好好的珍惜眼前人,既然西门珺妏已经是你的未婚妻,而你们在十几日后即将完婚,你就该好好的对人家,这才是个男人该做的事。”
“眼见未必如实,凡事要用心去看,或许西门珺妏并非如你所见那般不可取,她既然能受京都那么多男子的喜爱,定是有过人之处的。”
见着陷入沉思的霓云,苏卿九也很识趣的给了他空间,没有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