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饿不饿,要不要用一些饭菜?”
醒来后的霓凤倒是脾气收敛了许多,对于百里荣的安排尽是一点都不抗拒。
“殿下,三日紧闭已然过去,您可以出府了。”
霓凤却是一脸的沉默,不说话也没有任何的情绪,倒是让百里荣有些不解。
“殿下?”
“本殿下吃饱了,将这些都撤下去吧。”
百里
荣朝着下人摆手,等到所有人都离开后,霓凤掀开被子,起身穿衣,百里荣见状,不禁询问,
“殿下,您这是要去哪?”
“母皇让本殿下操持婚宴一事,在我紧闭那三日,怕是已然耽搁了不少进程,若是本殿下再不抓紧些,怕是母皇又要动怒了。”
百里荣见着这三日的紧闭过后,整个人像是变了一个人的霓凤,倒是有些震惊。
“殿下,婚宴的事臣一直在为您料理着,许多菜色我已经照着先前苏公子定下的换上了。”
霓凤望了一眼百里荣,倒是十分满意,“对了,苏公子还未找到吗?”
提到苏卿九,百里荣的情绪顿时低落下来,“臣今日刚去苏府问过,云相与北荒帝那边依旧没有任何的消息。”
霓凤听着这话,头一次露出了担忧的神色,“会不会?”
“不会的!”
霓凤见着下意识反驳她的女子,神色微惊,百里荣察觉到自己的无礼,俯身请罪,“苏公子吉人自有天相,定是不会有事的!”
“她是个人精,那么多次死里逃生都过来了,又岂会有事。罢了,回头你再去苏府时,告诉他们,有什么用的着我霓凤的地方,尽管开口就是了。”
百里荣听到霓凤这话,不禁心生感激,“多谢殿下!”
“等找到她人,你再谢我也不迟啊。”
霓云与西门珺妏的婚宴将至,霓凤对于婚宴的章程也准备的差不多了,就在婚宴举办的前两天,霓云身边的近臣说要宴请霓云,说要为他庆贺,霓云为人随和,倒是不知没有拒绝,当他站在醉红楼时,才明白那近臣话中的深意,人还没有进去,就要离开。可那些近臣又岂会轻易的放他离开,将他拽了进去,硬是拉着他喝酒。
“要喝酒多得是地方,为何要来这?”
若是母皇知道了,定是要训斥他的。
见着别扭的霓云,一群近臣倒是喝得尽兴,喝得欢乐。
“殿下,您别不好意思?难道这么
多年,你来这醉红楼都没有来过吗?”
“今儿个,臣等就带您来瞧瞧,反正只是喝酒,不碍事的!”
霓云听到他们这么说,倒是没有再抗拒。
待酒过三巡后,霓云已然醉倒在了酒桌上,翌日醒来时,他身侧就已然多了一位姑娘。
“啊!”
吓得他从床榻之上滚落了下来,一头的冷汗,
“你怎么会在这?”
那姑娘倒是被惊醒了,倒是一点都没有羞怯,反而单手撑在枕头上,暧昧的盯着霓云,“殿下,昨晚上刚跟人家翻云覆雨,今儿个一醒来,就将人家忘记了吗?”
霓云听到她这娇滴滴的话,背脊一凉,咽了咽口水,迟疑道,“难道,我们我们昨晚”
那女子见着霓云一脸紧张的神色,不禁掀开被子,作势就要朝着他走来,却吓得他披上衣服,就逃走了。
霓云一大早从醉红楼衣衫不整出来的传闻一下子就从京都里传开来了,到午时,便传到了霓霄的耳中。
霓霄听到这消息,顿时勃然大怒,但她了解霓云的性子,定是不会在成婚之际干出如此侮辱皇家颜面的事,所以一气之下将昨晚上带着霓云去喝酒的那些近臣全都处死,就连醉红楼上上下下也被官府用旁的理由查封了。
霓云没有想到会因为他一人的过错,牵连这么多的人,得知消息,他立即进宫,向霓霄求情,求她饶了那些无辜的姑娘们。
霓霄见着他愚蠢的善良,顿时龙颜大怒,“朕这么做可都是为了你的声誉着想,可你倒好,竟然为那群人求情!你当真是愚不可及!”
霓云见着霓霄不肯释放那些人,径自跪在了她的面前,“千错万错都是儿臣一人的错,还请母皇饶恕醉红楼上下,她们都是无辜的!”
霓霄见着固执的霓云,气得甩袖离开,“无论你怎么说,朕都不会改变决定,你若是爱跪,那你就跪着吧,正好仔细想想,你究竟错在了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