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霄望着手里的奏折,却是如何都看不下去,起身朝着一旁的宫侍吩咐,
“回宫!”
当她走进自己的宫殿,摆手让屏退身后所有的宫侍,独自一人朝着宫殿里走去,直到走到一面巨大的铜镜前,抬手搬动了一下旁边的烛台,那铜镜竟然朝着旁边移动,片刻过后便出现一个暗门,而里面还藏有一个暗室。
当她点着一个蜡烛朝着里面一路走去,直到见到一个女子的身影时,满意的勾起了笑容。
“在这住的可还习惯?”
女子闻声回首,望向来人的眼神里满是恨意,“霓霄,你将我扣在这究竟有何目的!”
霓霄听到女子对她直呼其名,倒是也不恼火,反而觉得十分的亲切。
“原以为时隔多年,你的脾气会稍稍的长进些,但如今看来,京都里盛传你温雅大度,皆是虚妄之言。”
霓霄走近她的身边,可她并未看向身边的女子,而是抬眸望着墙壁上挂着的画像,画中的男子神似谪仙,虽然画的只是侧脸,但已然足以令人心动,念念不忘。
“这么多年,朕果
然还是忘不掉他。”
一旁的女子听到霓霄的话,顿时冷哼一声,“如今倒是深情款款,若非是你,我哥他岂会惨死!”
这个女人不仅心狠手辣,而且还故作深情,但凡她真心对胤文哥哥好,就不会将他逼入绝境!
被霓霄关押在暗室里的女子不是旁人,正是南门府的四小姐南门晟睿。
南门府家除了宋玲妤与南门明哲知道南门晟睿是被扣在了那霓霄的手里,旁人只当南门晟睿真的出了远门而已。
霓霄在听到南门晟睿这嘲讽的话,眸光顿时阴沉,转手便是一巴掌落在了她的脸上。
南门晟睿捂着自己的脸,眼神越发的狠厉,语气更是尖锐,“霓霄!你以为将他的画像挂在这就能掩饰你过去的所作所为了吗!你做梦!你做过的一切,永生永世都得不到上天的原谅!”
霓霄闻言,再次抬手,又一巴掌落在了南门晟睿的脸上,“若是你再不会说话,那朕就打得你再也开不了口!”
南门晟睿听着她冰冷威胁的话,心猛然一沉,虽然气愤不过,但也不敢再跟她逆着来。
霓霄甚是满意的望着终于安静下来的女子,冷声道,“你不在南门府这段日子里,这南门府可真是发生了不少大事。”
南门晟睿甚是疑惑的望着她,却见着她负手背过身,故意卖着关子,缓缓开口,
“南盛云相近日开始频频出入南门府,想必是已经认祖归宗了。”
南门晟睿闻言,一脸的震惊,急
忙朝着她走近了两步,“他真的是胤文哥哥的孩子!”
霓霄见着追问她,想要一个答案的女子,冷冷勾唇,“这世间男子的容貌千千万万,但能与胤文当年一般的,能有几人?而且那云相自幼聪颖过人,资质非凡,与当年的胤文一般无二。”
南门晟睿激动的捂着自己的胸口,喜极而泣,“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她的胤文哥哥还有一个儿子尚在人世,就不算彻底的离开人间,终究他在这个世间还是留下了他的足迹。
见着笑得像个傻子一般的女子,霓霄却是高兴不起来,眼神里滑过一抹讥讽,勾起一抹奸险的笑容,走近她,
“是啊,朕以为这笔孽缘二十多年前就该了结了,可惜胤文他死的太干净了,却让朕挂怀了这么多年,你说朕付出的真心,又该找谁去偿还呢?”
“如今上天让胤文的孩子重新回到西容,你说他这是不是在暗示朕?”
南门晟睿察觉到霓霄话中的深意,急忙抱着她的胳膊,乞求,“不行!你决不能再对胤文哥哥的孩子下手!”
霓霄见着南门晟睿如此的着急,她越是兴奋,一把甩开她的手,抬起下颚肆意的大笑,转身离开了暗室。
南门晟睿趴在地上,头发散乱,起身艰难的爬到墙边,缓缓抬手,抚上那幅画,眼底尽是柔情,胤文哥哥
二十多年前,她没有护好胤文哥哥,这一次她不能再看着他的孩子受到霓霄的伤害!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