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门舜华回到南门府后更是失魂落魄,伤神的很,一连将自己关在屋子里好几天不曾出来。
原本惜雨倒是没有当回事,可见她家小姐在屋子里待得时间越来越久,不免担心,想着小姐是从见过云相后方才如此的,那定是与云相有关。
惜雨秉着解铃还须系铃人的原则,上苏府求见云瑾寒,却是连面都没有见着,还碰了一鼻子灰回来。
“小姐!你倒是开开门啊,再这么下去你的身体如何受得了!”
就在她唤了许久,以为她家小姐还是不肯回应她时,却见着门蓦然打开了。
见着神色有些憔悴的小姐,她十分的担心,“小姐,您何必如此折磨自己呢!”
她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何必为了一个男子如此的伤怀。
“放心,以后不会了。”
善淮给她的药倒是有些作用,她这几日都不再被梦境困扰了,烦心的事一下子就减轻了不少。
听到她家小姐的话,惜雨终于露出了笑容,“小姐,你能想开就好了,这天底下好男儿多得是,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呢。”
南门舜华倒是淡淡一笑,没有多言。
等到南门龙瀛身体有所好转时,南门龙瀛便向云瑾寒提出了要将他认祖归宗的事。
这件事倒是在南门舜华的预料之中,若是云瑾寒的名字入了南门府的族谱,那对南门府就是一大裨益,有云瑾寒做南门府的靠山,那霓霄也不敢多放肆,对于南门家眼前的困境是十分有利的,但与此同时,也会遭到其他家族的嫉恨。
光从云瑾寒并非西容人这一点上,就很容易被有人之心扣上通敌叛国的罪名。
可南门龙瀛似乎就没有想过这一层顾虑,而是执意要将云瑾寒认祖归宗,更是要大操大办,搞得天下人尽皆知的那种。
自从有了云瑾寒日日陪在南门龙瀛的身边,南门舜华倒是乐得自在,日日偷闲,轻松惬意的很。
可惜雨见着她家小姐日日懒散至此,倒是有些不舒服,“小姐,自从这云相进了南门府,家主就再也没有主动找过你,就连小姐前些日子将自己一个关
在屋子里,他都不曾派人来关心一下,家主这实在是太偏心了。”
南门舜华听到惜雨说的那些愤愤不平的话,倒是没有任何的反应,依旧懒懒散散的,自顾自的喝着茶看着书。
直到,梧桐苑老爷子身边伺候的人来传话,要她去梧桐苑一趟,她才有些许反应。
“好端端的,家主要小姐去做什么?”
南门舜华微微叹了一口气,“这爷爷平日里不唤我,你烦,这唤了我去,你还是烦,惜雨你这年纪轻轻的,徒增烦恼,可是会对皮肤不好的,小心成了黄脸婆,日后嫁不出去啊!”
惜雨莫名被打趣了一通,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安分的闭上了嘴,跟着南门舜华去了。
当南门舜华刚踏入院子,就远远的听到里面一堆族老的声音,这些声音她虽然只听过一次,却也记忆犹新。
“舜华来了啊。”
南门舜华恭敬的朝着在座的老人行了礼问了安。
倒是乖乖的站在一旁,没有主动询问什么。
南门舜华听了半天,才知道这些族老们争吵的是些什么东西。
既然云瑾寒要入南门府的族谱,那这姓氏必须改了,若非如此,那就算不上南门府的人,这几个人就是因为意见相左而在这争执不休。
“舜华,你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南门舜华本来打算旁观的,却不曾想老爷子主动问她的意见,倒是有些迟疑。
南门龙瀛似是察觉到了她的顾虑,劝道,“你说出你的想法即可,无碍。”
听到他这话,南门舜华俯了俯身,这才开口,“舜华觉得姓氏虽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血脉跟忠诚。”
南门舜华这话一说出来,就有族老开始反驳她的话,“照你这个意思,就无需改姓氏了?那我们南门府的祖宗法制何在!”
“等她把话说完,也不迟啊!”
南门龙瀛将话放在这,倒是没有人敢再斥责南门舜华。
“你继续说。”
南门舜华沉了沉气,“所有的族老说的都没有错,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若是你们一味的强制要云瑾寒改名换姓,你觉得他肯吗?且不论南门
府对他没有半分恩情,毕竟那云家将他一手抚养长大,若非如此,他又如何能重新回到西容,与我们南门府相认?”
“但凡有些良知的人,都不会答应改了自己的姓氏。”
南门龙瀛听着南门舜华的话,觉得正是这个道理。
可那些族老却是不这么想,“但他毕竟是我们南门府的子孙,这实在是于理不合。”
“若是各位族老能退让这一次,或许会换来更大的收益。”
“你倒是说说,有什么更大的收益?”
南门舜华望了南门龙瀛一眼,垂眸回应道,“云瑾寒才刚刚与南门府相认,并没有多深厚的感情,若是族老们退让这一次,或许能使他对南门府更加的忠诚,也会更加护着南门府。”
南门龙瀛听着南门舜华这有理有据的话,眼神里满是赞赏。
一些族老显然已被南门舜华给说动了,但有些却是固执己见,迂腐至极!
“我们南门府何时沦落到需要靠他来撑着了?”
这话说的十分的难听,更是故意在为难南门舜华。
若是以前的南门舜华必定会忍让,不予争辩,但她现在不会。
“各位族老难道真的不知道如今南门府的处境吗?若是你们现在还不会居安思危,那就当舜华方才的话没有说。”
“南门舜华你这是什么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