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你与别人待我不同?”
从一开始南门舜华遇上百里荣,她就觉得她与别人不一样,对她的关心担忧都是出自内心的,而这个女子也不骄纵跋扈,更不会用她的痛楚来讥讽她,倒是处处避讳着生怕勾起她的伤心往事。
被南门舜华如此正式的追问,百里荣转过身,对上女子那一双极为熟悉的眼神,淡淡勾唇,“你跟一个人很像。”
听到这话,南门舜华的脸色蓦然沉下了。
这句话她已然听得足够厌烦了。
“又是苏卿九?你与那苏卿九也有交集?”
百里荣对于南门舜华突然阴沉下来的脸色倒是有些错不及防,她不知道她方才哪一话得罪到了她。
“她帮过我许多事情。”
南门舜华讥讽的笑了一声,“如此说来,我还要感谢一下这位苏小姐了,倒是不少人看在她的份上,对我南门舜华十分的照顾。”
百里荣明显察觉到女子脸上的愠色,又听到她半带讥讽半带自嘲的语气,有些慌张的解释。
“并非是这个意思!”
南门舜华却是不想再听这些无谓的解释,阖了阖眸,将心头上厌烦的语气全都压下去。
“日后,我还是希望百里小姐能够记住,如今站在你眼前的是
南门舜华!不要搞混了!”
百里荣见着真的生气的女子,内心有些忐忑。
对于女子突如其来的怒气,她十分的茫然,而且南门舜华与苏卿九相似的地方实在是太多太多。
今日这场盛会,绝非是以前的南门舜华能够做出来的手笔,而与她印象里苏姐姐一贯的机敏十分的相似。
所以,南门舜华究竟与苏姐姐有什么关系?
待一场盛会结束后,京都里百姓们口中相传的皆是关于霓凤的善举。
正所谓者,得民心者得天下,如今霓凤在百姓们中的形象与地位都要在霓云之上。
而盛会上,达官显贵们的穿戴爱好更是被京都的百姓们争相模仿着,一时间凤王府名下的商铺都狠狠的赚了一大笔。
不出三日,那些被南门府抢去的生意又全都还了回来。
而且还顺带着将南门府手里的生意抢了一些过来。
这一下霓凤是彻底没有了银子不足的后顾之忧。
可皇宫里的霓霄在得知这一重大转变时,气得差点没有将你那些朝臣纷纷罢免。
若非南门晟睿用百姓之心去劝说,怕是霓霄真的会不顾后果对霓凤痛下杀手。
“啪!”
霓霄将手里奏折扔在了地上,龙颜大怒,“没想到朕还是小瞧了霓凤!”
仅仅只是一月之余,霓凤不禁得了百姓们的民心,还被那些商户们举荐,要她亲自下旨将与南盛通商合作一事交由霓凤全权打理!
“你瞧瞧,这才多久啊!她霓凤就轻松翻过了身,还重重的打压了朕一头!真是好样的!”
南门晟睿见着霓霄如此动怒,也有些胆战心惊,“还请陛下息怒!”
“息怒!你们一个个的不能帮朕分忧就算了,还总是给朕添麻烦!朕要你们有何用!”
见着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的女子,霓霄背过手,龙眸狭长的眯起,冷冷的审视着她,
“话说你们南门府在京都商圈中那可是只手遮天的地位,为何这次却被霓凤反杀的如此凄惨!”
话音一转,语气骤然阴沉了下来,“难不成,你们南门府手下留情了?”
对于南门府的突然投诚,霓霄虽然十分的欣喜,但还是提防大过喜
悦,毕竟她先前想了那么法子强迫他们南门府站队,那南门龙瀛都不肯低头,如今这云瑾寒都回归了南门府,这老爷子倒是想起来投诚了,这一举措让霓霄实在是不得不防。
南门晟睿见霓霄开始怀疑他们南门府的忠心,语气越发的急速,“陛下,我们南门府是一心为着陛下的,更是维护西容皇室正统血脉。”
“可经过这几次的波折,朕实在是很难相信你们南门府。”
南门晟睿听到霓霄的话,内心十分的忐忑,“南门府上下对陛下的忠诚日月可鉴!”
“这些虚话,朕实在是听腻了也听烦了,若想让朕信任你们南门府,其实也很简单。听说这次帮助凤王力挽狂澜的人正是被你们南门府赶出去的南门舜华。”
见霓霄突然提到了南门舜华,南门晟睿心猛然一沉,“陛下,南门舜华已然不是南门府的人,那她的所作所为已然与南门府无关!还请陛下不要因此迁怒南门府!”
霓霄见着十分慌张的女子,倒是抬了抬手,解释道,“朕当然知道南门舜华不是你们南门府的人,自然不会因为她一人之过迁怒你们整个南门福,但朕还是要给朝臣们一个交代,而你们南门府如今投靠了朕,那自然也要向朕向朝臣们展露你们的忠心,不是吗?”
见霓霄已然将话暗示到了这个地步上,南门晟睿再不明白她想要做什么,就是真的是愚蠢至极了。
“此事,南门府一定会给陛下跟朝臣们一个满意的交代!”
“很好!若是此事办成了,那朕自然会更加重用你们南门府,而朕也许诺你们南门府,待云王登基后,必然不会亏待你们南门府!更是会许你们南门府京都第一世家的位子。”
“有陛下这句话,南门府定当上下齐心协力助陛下与云王殿下!忠心不二。”
南门晟睿出了御书房,沉重的吐了一口浊气,浑身的疲惫。
对于霓霄的承诺,他们南门府可不稀罕,而且霓霄的话又有几分能信,俗话说,君无戏言,她霓霄口中有几句话是真的兑现过的,当年她已然被她狠狠的欺骗过一次,这一次她绝对不会再信她。